「回稟王妃,王爺喝了西王爺送來的酒,醉的跟……爛泥一樣!」李巖知道這樣說是大不敬,不過,他還是為了證明王爺的清白為第一。
南宮傾洛笑著,李巖說的不錯。
「來看熱鬧的各位都聽到了吧,王爺醉的跟爛泥一樣,還如何讓一個小小的賤婢留下來?」南宮傾洛冷哼道。
冷豔的氣勢全部都表露了出來,讓這些圍觀的人為之一怔。一個女人,竟然可以這般的張狂!
「呵呵,意王妃好口才。只是中途的事情你怎知?王爺或許是剛剛才清醒的呢?這樣說西金國,可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西頌也不是好對付的主兒,立即質問著。
他不信,一個弱小女子他都對付不了!
「李巖,去取王爺剛剛喝過的酒來給我瞧瞧!」南宮傾洛一點都不擔心,好像有了對策一般。
李巖立即朝著外面走去!
天絕看著西頌跟南宮傾洛之間的對持,他敢相信,南宮傾洛會是勝利的人!
西頌為何要這樣對南宮傾洛,恐怕大家都知。
今兒北興贏的很漂亮,一小對一大,還是完美的勝利!
西頌雙拳緊握,恨不得親手將南宮傾洛掐死了!
只是,他需要鎮定。酒裡面連毒藥都沒有,她什麼都找不到!
汙衊西金國的罪名可不小,他倒要看看,一個小小的南宮傾洛可以做出什麼大事情來!
最後,還不是要為自己的猜測付出代價!
過了一會,李巖將酒杯跟酒壺都拿來。
南宮傾洛接過來,輕輕的在鼻子旁邊聞聞
。
「好酒!西王爺的東西,果然是極好的!」南宮傾洛笑笑,明媚的笑意刺痛了天絕的眼睛。
「西王爺,絕公子,麻煩你們過來看看。」南宮傾洛看了一眼天絕。
「很樂意為意王妃效勞!」天絕說了一句,便走了進去。
西頌不知南宮傾洛想玩什麼把戲,也只能跟在天絕身邊走過去。
「絕公子,西王爺,麻煩你們去看看我家王爺的身上,是不是出了許多的小紅點!」南宮傾洛看著酒壺,輕輕的說著。
天絕跟西頌不知道南宮傾洛什麼意思,卻還是走過去看著。
司馬蒼雙眼緊閉,一點都不像是假裝的。只不過這身上,確實有許多的小紅點!
「這……」西頌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司馬蒼身上的小紅點,很像是過敏的現象。
「西王爺這酒雖然是好,只是太烈了。這酒裡面有一種叫做閃花的植物,其液汁很適合釀酒來用,只是我們家王爺卻對這個過敏。他現在的狀態已經都陷入昏迷了,你們認為這個賤婢說的話還可信嗎?!」南宮傾洛很是惱火,大聲的呵斥了一聲。
這一聲,讓西頌知道自己是敗陣了!也讓天絕再一次看到,南宮傾洛對司馬蒼的擔心是發自骨子內的。
「李巖,還不快點把王爺扶回去,再讓冷俊傑幫忙看看!」南宮傾洛轉過頭,看了李巖一下。
「是!」李巖連忙走過來,將司馬蒼帶走。
南宮傾洛看了一眼腳下的小嵐,臉上帶著一陣冷意。
「就你這樣的賤婢,若是在我府上,一定拉出去亂棍打死!」南宮傾洛冷冷的說道。
其實,話是說給西頌聽的。只要是惹怒了她南宮傾洛的人,她就一定不會輕易的饒恕
!
「這個賤婢,真是丟盡了西金國我臉面,竟然妄想爬到意王爺的床上!幸虧意王妃來了,不然我們西金國的臉面就要給你敗壞了!」說完,西頌直接一腳將小嵐給踹到了一邊。
「噗……」小嵐原本就是一個沒有武功的宮女,西頌這一腳可謂是使了許多的力氣。
一口鮮血吐出,小嵐便斷了氣。
南宮傾洛看著小嵐的屍體,再想想西頌那一腳。這麼快就急著殺人滅口了嗎?
這樣的男人,也只會這點本事!
「西王爺,嘖嘖,你太殘忍了吧。她也只是一個企圖想得到我家王爺垂涎的可憐女子,你這一腳可是夠狠的!」南宮傾洛打趣的笑道。
西頌的臉色越發的不好,南宮傾洛這話中之意,大有諷刺之意!
「意王妃這話可是說笑了,方才意王妃你不是說換做你府上的,定會亂棍打死嗎?」西頌嘲諷的回了一句。
她自己明明說出了殘忍的話,現在倒是要來諷刺他狠了!
「對的呀,換做是想對我家王爺有所企圖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為我辦事的人,我也一定會厚待!」南宮傾洛說著說著,語氣倒是變得凜冽起來。
既然西頌開始對司馬蒼出了算計,那麼就別怪她說這些話不客氣!
若是再不使出一點本事,這個西頌還真以為北興來的這一行人好欺負!
「主子,俊傑哥哥要你回去看看!」白白從外面擠進來,神情有些焦急。
南宮傾洛看著便知司馬蒼的情況不妙!
他身上原本就有傷口,這下可是壞了!
「西王爺,告辭!」南宮傾洛說了一下,便立即走出了房間。
白白在身後推著輪椅,兩個人走的倒是很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