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羽的聲音很小,卻充滿了歉意。
南宮傾洛笑笑,搖著頭。「無妨,不打不相識嘛。」
她能夠明白羽為何那樣對她,現在大家摒棄前嫌倒是很好。
羽的臉上閃著一抹紅暈,南宮傾洛的笑容真的很好看……
不知為何,他的心竟然有了一點點的動盪……
佳佳的視線,一直都在凡的身上。看著他臉上露出的笑意,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南宮傾洛倒是一直在注意著佳佳,這其中的關係,她算是看出來了。
「凡,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佳佳。佳佳那麼可愛,可是要格外照顧哦。」南宮傾洛打趣的說道。
佳佳不好意思的笑著,粉|嫩的臉越發的惹人憐愛。
「嗯。」凡點點頭。
幾個人再繼續的說著,事情也交代的差不多了。
南宮傾洛用最簡潔的語言再複述了一遍之後,佳佳她們便離開了。
南宮傾洛也不敢說的太多,回去晚了,她擔心司馬蒼起疑心。
白白命人將熱水全部倒進了木桶之中,南宮傾洛開始沐浴更衣。
「最近心心的胃口怎樣?」南宮傾洛感覺全身都舒服了一些。
白白幫她按摩著。「心心很好,就是有些不適的反應。俊傑哥哥一直在她身邊細心的照顧著,主子你放心好了。」
南宮傾洛笑笑,也不再多問什麼
。
……
南宮傾洛自己回到了房間後,屋子內一片漆黑。
看樣子,司馬蒼應該是睡覺了。
南宮傾洛驅動著輪椅來到了床邊,心中想著該用哪一種方式上去比較好。雖說司馬蒼應該睡著了,只不過,萬一被看到,她會是百口莫辯了。
「啊……」南宮傾洛還在思考時,一個身影便將她抱了起來。
南宮傾洛嚇的大叫,剛想開始給那人一拳時,卻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你沒睡?」南宮傾洛真是萬幸,還好她沒有站起來走到床上。
果然,小心駛得萬年船!
「你不回來,我怎麼睡?」曖|昧的氣息迎面而來。
南宮傾洛更加慶幸現在身處於黑暗之中,不然她羞紅的臉一定又要被司馬蒼調侃。
「睡吧,明天還要起來……」南宮傾洛羞澀的說道。
其實,明天也就只有一場比賽。每一場比賽的時間全部是在吃晚飯休息之後。
只是,一些東西都需要準備而已。
「好啊,我們快睡。」司馬蒼故意將那個「睡」字說的很重。
曖昧的氣息,縈繞在二人周圍。
南宮傾洛真想一頭撞在豆腐上!
「睡覺啦,你身上還有傷。」南宮傾洛立即推開司馬蒼,朝著床裡邊爬過去。
身後的司馬蒼倒是沒有采取下一輪的攻勢,任由她進去。
南宮傾洛穿的衣服也不多,再加上剛剛沐浴回來,一身的幽香。司馬蒼問著,頓時心被撩|撥起來
。
司馬蒼也跟著一起來到了床上,將她的衣服慢慢脫掉,再將薄薄的被子蓋在她身上。
南宮傾洛倒是有些懷疑了,他今天怎麼如此聽話?
「下次你一定要注意,對那些東西過敏就不要喝,對身體不好。你身上還有傷,哪裡能夠喝那樣烈的酒。」黑暗中,她的聲音帶著關懷。
受傷之人,最忌諱喝酒了。
「啊……唔……」
南宮傾洛只感覺一陣風飄來,一個人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最後,嘴唇被封住!
撬開她的貝齒,撩撥著她的丁香小舌,含著一起動。
過了許久,南宮傾洛只感覺自己不能再呼吸了。
「沒有想到,娘子連為夫對什麼過敏都記的一清二楚!」司馬蒼的眸子帶著精光。
藉著窗外的月色,顯得越發迷人。
南宮傾洛感覺她倒是像喝醉了的那個人,完全沉醉在他墨色的眼眸之中。
其實,她以前也喜歡沒事的時候釀酒。
又一次也想採用那個東西,只不過司馬蒼當時的表情便讓她知道這個東西不對。問了之後才明白,原來他是對這個東西過敏。
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是他的東西,她記的一直都很清楚。
不管是他的喜好,還是穿衣。
他喜歡白色的衣衫,還喜歡黑色跟紫色的。
他不喜辣的食物,不喜甜食。他更加不喜與人過多的交流!
遇到事情時,他總喜歡皺眉。墨色的眼眸一片暗沉,讓人不敢上前說一句話,更加不敢問他。
只是她明白,其實他需要被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