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他也是很想明白。
南宮傾洛看著天空,想著剛剛白白眼中的痛苦。「白白是愛著泓炎的,只是身份懸殊……所以她才會那麼大的反應。無論如何,司馬泓炎還是北興的四皇子。白白的身份……唉……」
司馬泓炎就算是再不受到重用,都還是北興的四皇子。這個地位,是無可動搖的。而白白只是魔域中的一個殺手,如果不是遇到她,或許還在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可是,白白的這個身份司馬慶一定不會同意的!
「這有何難,只要他們是相互愛著,什麼困難都可以阻斷。回到了北興,你就認白白為義妹,她是我意王府的人。泓炎迎娶誰,這一點就包在我的身上!」
南宮傾洛滿心歡喜,其實她想說的也是這個。白白跟心心與她情同姐妹,富貴一同享,困難一起扛。他們的關係,根本不是主僕這樣的簡單。
「蒼,謝謝你……」南宮傾洛握著司馬蒼的手,一臉的開心。
只希望,司馬泓炎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來打消白白的顧慮。
……
白白哭泣著來到了海邊,心中的痛比淚水還要多。
她是愛著司馬泓炎,可是她卑微的身份根本就無法跟他站在一起。她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她不想看著司馬泓炎迎娶其他的女人,更加想跟司馬泓炎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共度一生。就如同主子為王爺付出的那麼多,如同王爺對主子的那般寵愛。
可是,二人懸殊的身份是無法逾越的鴻溝,她該如何跨越……
白白癱坐在海邊,怎麼都起不來
。晶瑩剔透的眼淚一顆接著一顆的滴下,痛徹心扉。
她原本不知愛情是什麼滋味,看著王爺跟主子之間的愛,她很羨慕。看著心心跟冷俊傑之間的感情,她也是羨慕過。
遇到了司馬泓炎,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之一。司馬泓炎對於她來說,真的很重要。僅次於主子的重要!
不是主子,她不可能遇到司馬泓炎。不是司馬泓炎,她不知承諾到底有什麼,這輩子想要的是什麼。
司馬泓炎的愛,真的讓她明白了被人呵護的感覺是什麼……
「白白!」司馬泓炎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聲音中透露著萬分的焦急。
白白痛苦不已,連忙起身藏在了一塊大石頭的後面。
這個時候,她不能跟司馬泓炎見面,她無法面對……
司馬泓炎跑了過來,看著人影都沒有的海邊,心,痛的要命。
他總有種感覺,白白一定就在這附近。
司馬泓炎站在原地,看著一陣接著一陣的浪花。上來又下去,下去又再次上來。
「白白,我司馬泓炎今生今世,生生世世要的只是你而已。這一點,你難道還持有懷疑的態度嗎?我不管是身份也好,是世俗的眼光也罷。困難我為你扛,危險我為你擋。我只要你開心,我只要你在我身邊。這一點,你肯定明白。為何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你要退縮?白白,難道你不愛我嗎?」司馬泓炎有些哽咽的說著。
皇叔一直跟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不曾為誰哭泣過。白白的行為讓他慌張,讓他的心動盪不安。
「泓炎,我愛你……」白白在石頭的後面滿臉眼淚,心中默默的回答著。
只是,她不能讓司馬泓炎為她再揹負上那些嘲笑的眼光了!
他一個人,在這些年所受到的苦難跟眼光她知道。
家,何嘗不是司馬泓炎渴望的
。那份愛意,她再傻也明白。
只是回答他的,也只是海水的聲音。
司馬泓炎滿腔怒火無處發洩,也深知白白的脾氣。
她肯定就在附近,只是不肯出來罷了。
「白白,難道你還不願意出來嗎?皇叔跟嬸兒都會幫助我們的,只要可以跟你在一起,這北興的四皇子位置,我寧可不要!那些都算什麼,只是徒有其名罷了!白白在的地方才是我司馬泓炎追尋的東西,才是我司馬泓炎想要的地方!白白,你明白不明白!」司馬泓炎大聲的說著。
語調,已經不成形。在追著白白的路上他想了許久,白白應該是因為身份的緣故才會說不要跟她成婚!
他若是再想不明白,還真枉費跟在司馬蒼身邊做事了這些年。
司馬泓炎的聲音落地許久,還是不見白白的身影。
「白白,你還不相信我說的話嗎?你要我如何證明?你就這樣一直躲藏著不出來嗎?是不是我證明了對你的愛意,你才肯跨過這身份的鴻溝,才肯走過來接受我的愛?」司馬泓炎憤恨的說著。
他何嘗不憤恨,不生氣。這個女人竟然因為這些世俗的東西就退縮了!這一次,他願意證明!
說完,司馬泓炎頭也不回的朝著大海中走去。
「白白,我為了你,甘願去死都可!」司馬泓炎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朝著洶湧的海水走去。
白白捂著嘴巴,但是理智將她拉了回來。她不能出去,司馬泓炎一定是跟她開玩笑的!
眼睛一直看著司馬泓炎朝著海水中走去,只是一會,海面竟然一個身影都沒有了。
白白嚇的慌忙走了出去,海面上,竟然還是沒有司馬泓炎的身影!!
啊啊啊,我鄙視我自己,這記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