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蒼其實早已經聽到了聲音,輪椅經過地面的聲音原本就能夠聽清楚。
「還知道回來?」司馬蒼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再拿出一個杯子,倒出了一杯清茶。
「哎呀,好渴。」南宮傾洛立即來到桌子旁邊,將司馬蒼倒的那杯茶喝了下去。
懷著孩子,她一直都不喝茶葉泡的水,只能喝白開水,還吃著酸酸的梅子。
別人都說酸兒辣女,她估計懷的是男孩呢。
看著南宮傾洛將水喝下,司馬蒼倒是無奈的笑著。
這杯茶,原本就是給她倒的。
「今天西頌有沒有說什麼?西方楚沒說什麼吧?我們什麼時候離開?」南宮傾洛吃著盤子內的梅子,想到了這個重要的問題。
明日營救鮫人一族的事情迫在眉睫,今日剛好遇到了西浩然。事情都在一起,她需要更久的呆在西金國才好。
「西頌只是一直在說夜明珠,好像還是懷疑是我們將夜明珠放了起來。西方楚看起來也很在意這顆夜明珠的下落,就連梅紅靈也是一樣。」司馬蒼冷冷的說道。
司馬昭之心,人盡皆是。西頌這一系列的東西,她們怎會不明白。
「我看,是想瞧瞧我們是否拿了夜明珠。到時也好讓我們幫忙尋找夜明珠的下落。再不濟,就來一個汙衊,找一些所謂的證據,說夜明珠是我們拿的了。」南宮傾洛繼續吃著梅子,酸酸的真好吃。
司馬蒼修長的手指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啊,就是這樣聰明。」
「哎呀,這還不是跟在意王爺身邊久了
。耳目薰染的,笨蛋也要聰明一點嘛。」南宮傾洛狗腿的奉承著。
這話,這表情,果然能夠消除司馬蒼心中的不悅。
「對了,我的虎虎怎麼樣了?怎麼餵它吃飯了嗎?它的傷勢冷俊傑幫忙看了嗎?」南宮傾洛想起了白虎,剛剛來竟然沒有看到它。
「白虎去了傾天那邊,今天傾天來看了白虎。然後就跟著傾天一起去玩了!」司馬蒼也是不解,這隻白虎除了南宮傾洛之外誰都不讓靠近。
倒是傾天一來,兩個東西好像是認識的一樣。
不過仔細一想也明白,傾天的身份原本就是屬於大自然。白虎也是獸類,兩個「人」應該會有共同的語言。
「傾天?對了,傾天今日感染了風寒發燒了。待會我要去瞧瞧他怎麼樣了!」南宮傾洛將梅子嚥下,才發現好多事情都沒有做。
聽著南宮傾洛絮絮叨叨這麼久,就是沒有一件事情是關於他的。身為相公,司馬蒼自然覺得很是不舒服。
「娘子,為夫的事情難道就不重要?」司馬蒼無奈的嘆著氣,他若是不說不打斷,她一定又要開始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南宮傾洛尷尬的笑笑,卻又覺得司馬蒼這樣很不正常。怎麼最近他變得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以前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全部是用行動來表明他的愛。雖然現在還是用行動,可以她能夠看出他緊蹙的眉頭。
吃飯的時候,她在吃,他有時會看在她出神。南宮傾洛不知該如何理解他的這種行為,回北興不好嗎?
還是會北興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還要一直隱瞞她?
「沒有啦,相公的事情肯定很重要了。只是她們都是跟我們一起來西金國的嘛,安全之類的都要注意到才行。傾天還是個孩子,更加要照顧。」南宮傾洛一一的解釋著,拉著他的手聞聲軟語的說著。
這一點,倒是很受用。
「傾天是個孩子?」
脫口而出的話,讓南宮傾洛有點驚訝
。難道他知道些什麼?可是傾天的身份一直都掩飾的很好,就算與同齡人不符合,卻還是稱之為滴水不漏!
「怎麼了?難道傾天不是孩子嗎?」南宮傾洛反問道。
其實,她不能說傾天的身份。至少現在還不能說!
傾天的到來原本就是為了她,為了孃親。她不能出賣他!
「我只是覺得他的行為根本不像是孩子,你還整天的唸叨著。我倒是瞧著他很會照顧自己,好吃的多吃,不好吃的不碰。小鞭子揮舞的有模有樣,到哪裡都吃香。」司馬蒼一一的說道。
他差點就要失言了,看來南宮傾洛還不知傾天的身份!
只是按照南宮傾洛的聰明,應該會知道吧?
這一點,他自己也不好說!
南宮傾洛鬆了一口氣,這樣還好。不然的話,他一定會被嚇到的!
在古代,哪裡有人見到鳳凰還會變成人,還會說人話。就連她,都可以遇到那麼多神奇的事情。
「傾天估計是逆生長,說不定他其實二十又好幾了,只是長不大。」南宮傾洛笑嘻嘻的說著,滿臉歡喜。
司馬蒼無奈的聳聳肩,他哪裡會相信南宮傾洛說的話。
在現代,其實有這種人。只是古代,並沒有見到過罷了。
「好了啦,等我們把事情都處理好,我們就去周遊大好河山好不好?」她真的嚮往這樣的日子。
不用煩惱政事,更加不用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至少,可以活的自我一點。
自由自在,是她嚮往了一輩子的日子。
前世是這樣,這一世還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