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楚看著一地的狼藉,坐在了椅子上面。
就在此時,一身白衣,白頭髮白鬍子的人來到。此人不是西浩然,還能是誰?
「兒臣參見父皇
!」西方楚單膝跪地。
對西浩然,他是滿懷敬意,一絲別的情緒都不摻雜。
不是西浩然在他身邊,這個皇位他做不了這麼久。更加是成不了皇上!
「楚兒,你的心性越來越不定了!這樣下去,何以成大事!」西浩然坐在西方楚的面前,一臉的威嚴。
微微的怒意,讓西方楚微微一顫。
但是,他卻不能忤逆自己父皇的意思。
「兒臣知錯,是兒臣大意了!」西方楚低下頭,也察覺到自己方才的怒火有些過了。
如果不是他的父皇及時趕到,說不定就鑄成大錯。
西浩然手中把玩著一塊玉佩,眼中飽含深情。
「楚兒,日後萬萬不能再如此。一定要沉住氣,你要記得。這西金國,是你的!」西浩然雖然年紀很大,但是那種貴族之氣並沒有消失。
一雙飽含滄桑的眼眸,依舊令人畏懼!
西方楚更加不敢多說什麼,心底有一股氣,一股不服輸的氣!他西方楚才是堂堂一國之君!
「父皇的教誨兒臣銘記於心,日後定不會再犯!」西方楚認真的說道。
不管如何,他都一定要保住自己的位置。這江山,斷然不能在他的手中斷送!
「楚兒,父皇當年選擇你來繼承大統,並不是因為你是父皇的親生兒子!那是因為,西頌的心思並不是在為西金國好,不是為黎明百姓好。他只為自己,這樣的人,不適合做皇上,不適合統治國家。楚兒,你可別讓父皇失望才好!」西浩然漫不經心的話語中卻是像插了許多的刀子。
一刀一刀朝著西方楚刺去!
西方楚也明白,他必須不能讓父皇失望。一個沒有實力的皇上,活的必定窩囊!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兒臣一定會按照父皇的教誨去做事
!」西方楚緊握的雙拳滿是堅定。
已經忍了這些年,他不在意再多忍些日子。
西浩然點點頭!
「楚兒,父皇為你找來一個人,她可以幫你除去那些對皇位虎視眈眈的人。更加可以做的滴水不漏,有很好的理由除去那些人!」更加,可以幫他做一件事情。
他查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有眉目。直到看見她的身影,那瞬間他便明白,這人一定可以幫他!
「幫兒臣?那人是誰?」西方楚立即問道。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些年來他也在暗中著手。但是,總不能一舉殲滅那些人!
「南宮傾洛!」西浩然毫不避諱的將南宮傾洛的名字說了出來。
他需要西方楚保護著南宮傾洛,二人一明一暗的合作,一定可以達到他的期望。
更加,能夠幫助到他。
原諒他再一次利用了南宮傾洛,就如同當年他捨棄了傾城一般……
「南宮傾洛?」西方楚不可置信的說了一句。
他是見過南宮傾洛的智勇,絲毫不輸給男兒。今日他也見到了南宮傾洛的另一面,這個女人不光有頭腦,就連容貌也是世間少有的動人!
「對,就是她。所以楚兒,你可知該如何做?不用懷疑,父皇的眼光還不至於會害到你,害到西金國!」西浩然的話再一次肯定著南宮傾洛的能力。
他明白,想要西方楚完全接納南宮傾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南宮傾洛雖然能力是西方楚見到的,但是到了緊要關頭是怎樣,他們都不知。
儘管南宮傾洛並沒有堅定的說自己可以辦成事情,但是他信她,信她可以!
只為這種信任,他才這般堅定的對自己的兒子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