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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泓炎看的難受,從身上撕下外衣,將就著給司馬蒼包紮著傷口。
可能是司馬泓炎的話奏效,司馬蒼並沒有排斥。
只是簡單的繫了下,司馬蒼便立即找尋著南宮傾洛的下落。
雙手觸碰到身上的海螺時,司馬蒼才想起之前驚奇的事情。
司馬蒼大喜,立即對著海螺叫南宮傾洛的名字。
那次他也嘗試過,這兩個海螺可以讓他們通過。不管南宮傾洛在哪裡,一定可以聽到他的呼喚。
「傾洛?傾洛?你在哪裡?」
一聲又一聲,卻始終得不到那邊的回應。
司馬蒼的一片悲涼,所有的人一起尋找,始終找不到南宮傾洛的蹤影!
李巖快馬加鞭的來到了皇宮內,面見了西方楚,將在那邊發生的事情簡短的跟西方楚說明了一下。再說明了來意,他原本擔心西方楚不肯幫忙。
畢竟是北興拿走了今年的勝利!
相反的,西方楚卻是很擔心南宮傾洛的下落。於是撥給了李巖許多的侍衛,李巖大喜,帶著侍衛便開始朝著那邊出發。
西方楚皺眉,他才願意相信南宮傾洛,這人竟然就出事。難不成,又是西頌做的?
西方楚叫來了自己的心腹去查,想要看看這件事情是誰做的!
這邊,所有的人苦苦尋找了兩個時辰,依舊是一無所獲。
司馬蒼還是不願意放棄,一直不停的對著海螺呼喚著那邊的南宮傾洛。
所有人都不敢有一絲鬆懈,心心跟白白急的差點就哭了。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是自己家的主子受傷,這到底是為什麼?
白白突然想起了那個白頭髮男人的話,他一直勸著主子不要再過問前塵往事
。難道,是因為越去追溯,越會受傷?
所以,他才會這樣勸解著?
早知會這樣,她一定不會贊同主子查詢那些往事……
白白淚眼婆娑,心心也是一樣。
所有的人不敢掉以輕心,更加不敢有所怠慢。可是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依舊還是找不到南宮傾洛的身影。
司馬蒼的嗓子儼然已經嘶啞的不成形,卻依舊不想放棄。
「主子!」
「意王妃!」
「傾洛!」
……
一聲又一聲的呼喊,依舊還是找不到南宮傾洛。
整座山,差不多都要被翻一個遍了。但是,絲毫找不到南宮傾洛的身影。
李巖帶來了侍衛,這些人也參與了搜尋之中。
白虎也來到了這裡,司馬蒼交代了幾句。白虎怒吼的幾聲,之前那些幫忙的對付黑衣人的野獸被召集來。只見白虎吼了幾聲,好像在交代什麼。那些聚集過來的野獸全部散開,朝著四面八方奔跑過去。應該,是幫忙找南宮傾洛。
司馬泓炎大吃一驚,皇叔也有這樣的本事?
奈何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夜幕降臨,整座山上卻閃爍著一個又一個的火光。
每一個人手中都握著一個火把,漫山遍野都是呼喊著南宮傾洛的聲音。
白虎也到處的尋找,卻一點發現都沒有。
之前朝著四面八方奔去的野獸全部都來到了白虎身邊,司馬蒼看著,還以為它們有了發現
。
但是瞧著白虎的眼神,一點鬆懈都沒有,便知道這些野獸也沒有發現。
野獸對著白虎吼了一聲,一行野獸儼然是在交談。
白虎最後怒吼一聲,獅子,豹子,老虎全部嚇的一跳。立即奔跑開,繼續尋找著。
司馬蒼看著夜幕,天色黑,找尋人的進度就會變得緩慢。他明明就看著南宮傾洛消失的方向就在前面,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司馬蒼一個人朝著前面走去,司馬泓炎看著司馬蒼的背影,他也不敢去打擾司馬蒼。
這個時候,他明白皇叔需要安靜。
「主子……」白白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找了這麼久,她的心已經不能再平靜下去了。
司馬泓炎心疼不已,走過去抱住白白。「沒事的,嬸兒一定會沒事的。吉人自有天相,每一次嬸兒都可以化險為夷,這一次也是必然,沒事的……」
司馬泓炎邊說邊拍著白白的背,其實,他自己都不敢多想。
「主子……」心心看著白白,自己的情緒徹底的崩潰。
她堅持了這麼久,卻一點動力都沒有。
心心也抽泣了起來,冷俊傑不知該如何安慰。說的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主……」心心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昏倒在冷俊傑的懷中。
「心心!」
「心心!」
白白跟冷俊傑同時大聲的叫著。
心心昏倒,冷俊傑嚇的立即將她抱在懷中。
另一隻手立即把脈,感覺到脈象不是那麼平穩,冷俊傑根本鎮定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