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天點點頭,其實,這也是他的猜測。希望南宮傾洛不要去了那裡才好!
不然,他跟天絕都不知該如何去營救!
「既然這樣,那你們帶著我們去將皇叔跟嬸兒接回來吧!」司馬泓炎興奮的說道。
空洞的眼神也因傾天的一句話變得有了色彩!
只是傾天的神情卻沒有給他想要的回答,李巖看的真切。難道這其中還存在了什麼不可告知的秘密?
「那裡,我們去不了!」一直默不作聲的天絕冷冷的說道。
黑夜中傳來這樣一句不帶任何語氣的話,著實駭人。
司馬泓炎燃起的熱情消失不見:「你們什麼意思?方才不還說皇叔跟嬸兒沒事嗎?現在為何又說不能去?你們是不是騙我!」
「四皇子,你鎮定些。」李巖立即制止著衝動不已的司馬泓炎。
傾天跟天絕,都不是他們現在可以得罪的人。不光是現在,以後也是!
「我鎮定?我如何鎮定?這都多少天了?是他們自己說嬸兒跟皇叔無妨的,為何不帶著我們去?」司馬泓炎不依不饒。
憤怒的眸子幾乎想要上去問罪傾天跟天絕,更加想跟他們打一架!
「不管你如何,我是真的去不了那個地方。但是我希望傾洛是真的在那裡,畢竟,我也不希望他們出事!」傾天冷靜的說道。
小小年紀,卻一直都是這般深沉
。他原諒現在魯莽的司馬泓炎,換做平時,他豈會這樣的就放過!
「泓炎!主子是不會有事的!我相信傾天所說!」白白的聲音從司馬泓炎的背後響起,滿是堅信。
傾天的話她願意相信,因為他一定不會拿主子的安危開玩笑!
「那他為什麼不帶著我們一起去!」司馬泓炎依舊不罷休,儘管白白來了。
已經等了這麼久,找尋了這麼久,叫他如何鎮定!
「泓炎,你冷靜一點。王爺跟主子都不會有事!我們只要等著他們回來就好!」白白眼眶泛著淚光,一隻手攥著司馬泓炎的手。
司馬泓炎看著白白的情緒,他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白白的心,已經擔憂的透徹了。
一行人沉默不語,天絕卻是離開了這裡,朝著深山內走去。
傾天思索了一下,也跟著走去。
李巖很想跟上去聽聽他們的談話,只是……他沒有那麼深厚的武功,一定會被他們發現。到時,他們一定會因為憤怒不幫助他……
唉……
李巖低低的嘆氣,目光看著二人的背影。
「四皇子您放心好了,傾天的話一定是真的,王妃跟王爺絕對不會有事!」李巖再一次肯定的說道。
司馬泓炎默默的點點頭,緊緊的攥住白白的手。
……
傾天跟隨在天絕的身後,腳步一直沒有停下來。直到天絕飛身朝前飛去,傾天目光一沉,立即飛身跟上去。
當天絕停下腳步時,已經是在山頂的最高處。
「你是不是也猜到了?」天絕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傾天緩緩走來,小身板跟面部的表情絲毫不符合
。
「你亦是一樣!當我看到那些藤蔓時便猜測,一定是他!沒有想到,這些年過去了,他竟然跟我們出現的時間是一樣!」傾天唉聲嘆氣的說道。
當年的事情,一晃竟然過了這些年。只是不知,他如今怎樣了。
「你在擔心傾洛?還是擔心她回不來?」天絕轉過頭,水藍色的眸子在黑夜中格外的醒目。
一頭紫發更加妖異!
「我猜測他只不過是想要傾洛過去見一面罷了!」傾天雙拳緊握,他根本不敢肯定答案是怎樣。
天絕嘴角掛著一幅嘲諷的笑意:「傾天,你確信真的是這樣?」
傾天一怔,四目相對,滿是怒火!
「難道,他真的會那般做?但是我覺得司馬蒼一定跟過去了,既然他在,就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傾天嚴肅的說道。
只是,心底還是顫顫巍巍的擔心著。
當年,不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嗎?
他到底將南宮傾洛帶過去是為何!
「依照以往的經驗來看,傾洛想要回來恐怕沒有那麼簡單。西金國,確實不該來!以前是這樣,現在亦是這樣!」天絕空洞的眼神帶著痛惜。
事隔這麼久,他依舊是放不下。傾天放不下,那人依舊還是放不下!
「不,冰魄不能這麼做!若是他敢這樣做,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傾天雙拳緊握,小臉緊皺。
天絕沉默不語,心中跟傾天這一次達成了共識。只要冰魄敢亂來,他便一定不會輕易放過!
傾城的孩子,他一定會盡全力去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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