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也有六個月的時間了。
「我在等你,感覺孩兒在我腹中,我怕是自己在做夢。桌子上面有飯菜,你去吃點。吃完之後我們一起休息。」南宮傾洛的思緒還是在腹中的孩兒身上。
「嗯!」司馬蒼點點頭,坐在椅子上面吃飯。
兩個人沒有說話,卻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而此時,滄溟大陸的一處島嶼上。已經是漆黑的夜,但是一身白衣的冰魄卻站在城樓上,久久不願意下去。
南宮傾洛的話一字一頓的迴盪在他的耳邊,他這輩子,終究是需要活在愧疚之內。
算了,罷了。前塵往事,讓他用一生去贖罪……
只要傾洛需要他幫忙,哪怕是死,他也會去。因為,他欠傾城的太多了……
……
這個夜晚,自從南宮傾洛跟司馬蒼回來之後就註定不會平靜。
西頌是在睡夢中被侍衛吵醒,原本他還想大罵這些不長腦子的手下一頓,但是當得知司馬蒼跟南宮傾洛回來之後很是吃驚。
將衣服穿好,讓門外的侍衛走了進來。
「你確定,是親眼看到南宮傾洛跟司馬蒼回來的是嗎?若是造謠,本王要了你的狗命!」西頌還是不敢相信。
畢竟,這二人消失太久。現在竟然會回來?說給誰聽,誰都不會相信
。
「回稟王爺,屬下斷然不敢造謠。屬下已經證實,南宮傾洛跟司馬蒼已經回來,北興那一行在山上搜尋的人全部回宮。」侍衛顫顫巍巍的彙報著。
這個差事放在他的身上,他非常不願意。
西頌聽著侍衛的話,不敢不信。這樣的事情放在誰的身上,誰都不會相信。卻,不得不相信。
這些人是不想要命了,竟然還敢回來!
「吩咐下去,明日行動!」西頌果斷的說道。
「是!」侍衛領命,慌忙走了出去。
西頌看著時辰,明日他必須動手。再延遲下去,夜長夢多。
讓司馬蒼死在西金國,正好可以將這盆髒水潑在西方楚的身上。到時,他便可以掌控大局,西金國,便是他的囊中之物!
……
南宮傾洛睡覺一向淺,更何況現在感覺到了一陣迷藥之後。她剛想跟司馬蒼說,卻發現自己竟然也昏迷了過去!
從屋子外面走進來一個人,看著床上的南宮傾洛跟司馬蒼,目光帶著複雜之色。
從袖口內掏出一個瓷瓶子,在南宮傾洛的鼻子旁邊晃了晃。南宮傾洛的眉頭緊皺,立即驚醒。
「是我!」沙啞的聲音很是駭人。
南宮傾洛嚇了一跳,藉著月光看去,這人竟然是西浩然。
「西叔叔?怎麼是您!」南宮傾洛慢慢的起身,朝著桌子那邊走去。
「不用擔心,他已經在睡夢中,是醒不過來的。再過三個時辰,他自動會醒。」西浩然坐在椅子上,給南宮傾洛一個定心丸。
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正大光明的進來,還敢坐在這裡跟她說話。
南宮傾洛點點頭,坐在了西浩然的對面
。
畢竟,這麼晚跟一個陌生的男人見面很不好。
「傾洛正想著明日找您,給您報個平安。」南宮傾洛倒了一杯茶給西浩然,語氣溫婉的說道。
西浩然看著南宮傾洛對他的尊敬,心中百般不是滋味。並且之前天絕來找他時所說的話,徹底的讓他幡然醒悟。
「傾洛,對不起。之前,是我利用了你。並沒有問你的意願,一門心思只為西金國,讓你留下來幫我。因此,才導致你遇到了這些事情。」這一次,他不會逃避,也不會再利用南宮傾洛。
南宮傾洛的表情絲毫沒有錯愕,反而早已經看透的神情。
「你……你早就知道?」西浩然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宮傾洛。
他深知南宮傾洛聰明,卻沒有想到她可以將事情看的這般通透。
「嗯,傾洛早就明白西叔叔的意思。但是,傾洛願意幫西叔叔這個忙。可是從外面回來之後傾洛才發現,這些事情還是讓西方楚自己做比較好。畢竟,他才是一國之君!」南宮傾洛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西浩然讚賞的看著南宮傾洛,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倒是覺得自己是老了,人死如燈滅,他竟然在這樣的年紀才看清過往。才看清,自己所做出的事情到底是多麼噁心。
「西叔叔,您不必自責。希望傾洛也是希望可以幫您之後,您能夠告訴傾洛當年的事情。」南宮傾洛毫不避諱的說出自己的心思。
當年的事情,她必須找個人問個清楚才是。
不然,總是這樣不明不白的,她根本不知從何著手。
夜明珠可以告訴她的,太過於侷限。
「不管怎樣,我還是要跟你說聲抱歉。是我不對在前,你那麼相信我,我還拉著你參與這些危險的事情中。明日,你跟著司馬蒼趕緊離開西金國!」西浩然沒有回答南宮傾洛的問題,而是著急的說出自己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