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還是為了王爺的事情。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王爺竟然還沒有來看主子。
自打從西金國回來之後,王爺就沒有來看主子一眼。瞧著靳雪柔得瑟的樣子,王爺一定去了她那裡!
「嗯,進去吧。」南宮傾洛雙眼無神,心中還是有些計較。
她並不是神,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男人去了別的女人那裡仍舊無動於衷。
「白白,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南宮傾洛接過白白遞來的熱茶,喝了一小口。
白白疑惑的看著南宮傾洛:「主子,什麼怎麼做?」
「關於司馬蒼跟靳雪柔的事情,你會怎麼做?」南宮傾洛繼續問道。
她的處理方式或許不會太女人,畢竟她的個性在那裡。所以,她很想問問白白的意見。
「主子,你真的要我說嗎?」白白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她的做法也不一定是對的。
「難道還假的說?」南宮傾洛冷眼瞧了瞧她,鄙視著。
白白不好意思的嘿嘿笑:「假如哦,假如換做是我,我一定會質問王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在西金國發生的事情是假象嗎?不管怎樣,都要得到一個交代才行!」
白白毫不遮掩的將心理的想法全部都說了個清楚!
「你會這樣麼做嗎?」南宮傾洛心中咯噔了一下。
看來,她還是學不會小女人的模樣。
身為特工,處理事情不可能優柔寡斷,帶著許多的個人色彩進去。而現在所發生的事情,讓她不知所措
。
到底,該如何做才是對的?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這樣做。要是泓炎該這樣對我,我一定掐死他,讓他看看我的厲害!」白白雙手攥成拳頭,暴力的臉上洋溢著甜蜜。
南宮傾洛啞然失笑,白白太天真。
司馬蒼跟司馬泓炎不是一樣的人,她根本不能用一樣的辦法對待不同的人。
問清楚是嗎?那麼,她要不要去問清楚?
「嗯,你說的在理。」她出事,也需要小女人的執著才行。
給予他很多信任,卻換來這樣的結果。她,真的付出了所有。她不信司馬蒼是這樣的人,在西金國他對自己的心是真的。
白白笑眯眯的看著南宮傾洛,主子同意她話中的意思了呢。
「對了,今晚怎麼不見心心?她是去俊傑那裡了嗎?」南宮傾洛拿起桌子上的糕點吃著。
「心心跟俊傑哥哥出去了,說是要去採集什麼藥材。」白白再倒了一杯水給南宮傾洛,坐在了南宮傾洛的旁邊。
窗外,雨聲越發的大。
「藥材?心心怎麼了?是不是沒有休息好?你明天告訴她,不要來伺候我了。她現在也是懷著孩子,需要多多注意才行。」南宮傾洛嚇的臉色有些變化。
她早就跟心心說了,不要再來她這邊幫忙。偏偏,心心什麼都不聽。
「不是,主子,你想多了。心心的身體很好,俊傑哥哥那麼疼愛她,豈會看著她這般勞累?以我之見,估計是兩個人出去玩了。正好趕上下大雨,可能在外面住了。」白白拉著南宮傾洛的手,安撫著她的情緒。
「如此就好。」萬一心心有了什麼事情,不管她做什麼都無法彌補。
「主子,你今天走了那麼久,我給你捏捏腳吧。」白白貼心的說道。
去西金國之後都是司馬蒼按照冷俊傑的吩咐給南宮傾洛捏腳,懷孕的雙腿也容易浮腫,最好多多的按摩才好
。
南宮傾洛楞了一下,這樣的話真的好熟。
前一刻他還在自己的耳邊低語,這一刻,卻在另一個女人的床上歡笑。
「白白,辛苦你了。」南宮傾洛知道此時可以依賴的人,只有白白。
「主子,你越發的說傻話了,我哪裡辛苦。倒是主子辛苦了……」白白攙扶著南宮傾洛,讓她坐在床上。
白白將南宮傾洛的鞋子脫掉,開始給她按摩。
這雙鞋子不同於古代的靴子,而是南宮傾洛命人做的拖鞋,跟現代的差不多。
白白一邊給南宮傾洛按摩著,一邊安慰著她。
看著白白嫻熟的樣子,南宮傾洛倍感窩心。等白白懷孕時,自己也要好好的伺候她。
「白白,今天泓炎找你做什麼?」南宮傾洛好記的白白的神情,有些甜蜜還有些失落。
看來,應該是不好的事情。
白白在按摩的雙手停止了一下,再接著按。
「泓炎跟我說婚事暫且擱置一段時間,我也覺得現在不太好。畢竟,心心跟冷俊傑還沒有成婚,到時候我們跟她們一起吧。」白白繼續給南宮傾洛按著腳。
「什麼?司馬泓炎這是什麼意思!」南宮傾洛大為動怒。
明明就說好的,難道是司馬慶不同意嗎?
不,應該不可能的。司馬蒼一定會從中幫襯著,司馬泓炎跟白白在一起是鐵定的事情。
「主子,你別動怒。泓炎不是不想娶我,而是現在確實不是時候。主子,你不出兩個月就要生了。到時候誰伺候你坐月子?是別人的哈,我肯定不放心。心心現在是自顧不暇,所以,我必須留下來伺候主子!」白白很不想跟南宮傾洛說這個問題,說出這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