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絕對不能讓南宮傾洛跟司馬蒼見面。她也從一些下人的口中得知,司馬蒼從回到北興之後從來沒有去找過南宮傾洛。
這,便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靳妹妹也是好早。」南宮傾洛敷衍道。
攙扶著南宮傾洛的白白只恨不得將靳雪柔生吞活剝了,瞧著她準沒有好事。
眼尖的靳雪柔看到了白白手臂上面掛著的食盒。
「姐姐,你這是去給王爺送早膳嗎?」靳雪柔慢慢的走過來,南宮傾洛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白白朝著南宮傾洛的面前挪動了一步,有什麼事情她立馬上去保護主子。
「靳妹妹不也是一樣嗎?」南宮傾洛定了定神,她怕靳雪柔做什麼?
一隻手慢慢的護著肚子,南宮傾洛沒有忘記。之前靳雪柔的孩子沒有,她將這條罪狀怪在了自己的頭上。
看來,靳雪柔儼然已經得知毒蟲死去的訊息。不然,一向溫順的眸子不會變的如此歹毒。
「姐姐,妹妹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吃力不討好
。王爺那邊,是不會見你的。你只是王爺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昨兒王爺來找我時已經說明。他對你,從無愛意。」靳雪柔站在南宮傾洛的面前,腰板挺直。
她要南宮傾洛知道,她靳雪柔才是最大的贏家。
「哼!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王爺對王妃那可是寵上天了,不信你去問問王府中隨同去西金國的下人!」白白傲慢的瞪著靳雪柔。
不就是一個側室嗎,在這裡囂張個什麼!
靳雪柔不屑一笑:「呵呵,你這句話可是說到了點子上面。王爺昨兒……恰好也跟我說起了這件事情。王爺對王妃的神情,其實只不過是為了贏得這次的比賽。南宮傾洛,你是有些聰明,所以,才會有利用的價值。不然,你以為王妃會讓你懷著孩子?會在西金國對你呵護備至?這些,只不過是為了取得你的信任,消除你的戒備心罷了。南宮傾洛,等你沒有了利用價值,你認為你還有什麼?正比如,現在沒有價值的你!」
白白的臉色,跟名字一般。
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身邊的主子,白白破口大罵:「靳雪柔,你懂什麼!你不知道就別在這裡跟一個瘋狗一樣的亂說!」
「白白,你只不過是一個賤婢,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靳雪柔走到白白的面前,惱怒的呵斥道。
「靳雪柔,你說夠了沒有!」南宮傾洛拉住白白的手,示意她不要這樣衝動。
「我說夠了沒有?南宮傾洛,你管好自己身邊的賤婢才是!不然,我一定告訴王爺,讓王爺來做主!一個小小的賤婢,她算個什麼東西!連賤婢都管不住,南宮傾洛,你真是失敗!」靳雪柔還是繼續的不屑道。
故意氣著南宮傾洛!
白白好笑的望著她:「靳雪柔,你才算什麼東西!哼,你找王爺給你做主?好啊,我倒要看看王爺是站在你這邊還是站在我們家主子這邊!」
欺負她可以,但是不能欺負她的主子!
「好,你們給我等著!」靳雪柔惱怒的瞪著南宮傾洛,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除去南宮傾洛
!
如果司馬蒼不站在她這邊,那麼她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一切,跟主人說的一定是一樣。司馬蒼,根本不愛她!
「喲,誰怕你啊!」白白衝著靳雪柔的背影鄙夷的說道。
南宮傾洛站在原地,感覺一陣一陣的眩暈朝著自己襲來。不知為何,她有種不好的感覺。
「主子,你別跟那個小賤人一般見識。她只是想炫耀一下罷了,王爺豈會聽信她的話!」白白好笑的說道。
「白白,我總感覺靳雪柔不會如此善罷甘休。我們回去吧,他現在哪裡還會吃我送的東西。」南宮傾洛轉過身,朝著來時的路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去。
白白在身後看的滿腹酸楚!
「主子,我扶著你……」白白不再多說什麼,連忙跟著南宮傾洛的步伐走著。
……
「嗚嗚……王爺……您可要為人家做主才是……」靳雪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南宮傾洛如何欺負她。
李巖站在司馬蒼的房間內一聲不吭,心中對靳雪柔的來意,瞭解了幾分。看來,時機到了。
「王爺,您為何不說話?難道您覺得南宮傾洛這樣做是對的嗎?」靳雪柔有些害怕,怕司馬蒼真的不站在自己的這邊。
「啪!」
「哼!」
司馬蒼一邊拍著桌子,一邊冷哼著。
靳雪柔心頭一顫,不知司馬蒼這是怎麼了。難道,是真的想要偏袒南宮傾洛嗎?
靳雪柔一顆心,還是顫抖不已。怕,很怕……
一雙眼睛瞪著看司馬蒼,心中還是不死心的期待著。
ps:子時是23-1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