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你怎麼進來了?是不是靳雪柔對你做了什麼?」南宮傾洛緊緊的拉著白白,焦急的看著她。
想要看看,她的身上有沒有什麼傷痕。
「主子,我沒事,我就是要他們把我關進來。我怕主子一個人在這裡會受到傷害,主子,你怎麼這麼傻。憑你的武功,一定可以逃開的!」白白關切的看著南宮傾洛。
發現她沒有受到傷害,這才安心。
兩個人坐在枯草上,周圍有老鼠來回的穿梭著。
就算是來了一個陌生人,老鼠也好似一貫了一般,一點都不害怕。
「我一點事情都沒有,呵呵,我覺得我真的很傻。我以為他對我還有一點情意的存在,竟然這樣傻傻的,就走了進來。如今,我不得不死心。」南宮傾洛悲涼的聲音在這陰暗潮溼的牢籠內,顯得越發可憐。
「主子……你何必這樣。司馬蒼,已經不是那個人了。你幹嘛還這樣……」白白眼眶微紅,覺得很是難受。
感情,真的這樣經不起考驗嗎?
她,好像不怎麼敢相信了。
「白白,司馬泓炎不同,他一定不會跟司馬蒼一樣的。」南宮傾洛看出了白白的膽怯,連忙給她吃著定心丸。
「主子,事到如今,你還在為我考慮。你要想想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難道,你要一直呆在這個牢房內嗎?心心跟俊傑哥哥也真是的,到現在還不回來!」白白氣憤不已。
已經幾天了,這一對人到底去哪裡周遊了。
她連一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
「看看吧,我倒要看看,靳雪柔想要對我做什麼。而且這裡,不是我們可以走出去的。這裡的機關,我也只是略微的看了一下,根本不知如何破。不等我破,侍衛早已經將我們團團包圍住。說起來,靳雪柔也是得不償失,想要嫁禍與我,結果自己落得無法生育的可憐下場。」南宮傾洛安慰著白白,她的心也是焦躁不安。
因為,無法找尋到出路。
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靳雪柔她是咎由自取,像她這樣工於心計,一心只想要別人死的女人,不會有好下場的。都怪我,我該先跟外面的人聯絡上才是。」白白還是不甘心。
她應該立即聯絡心心跟冷俊傑才是,至少,這樣外面還有人照料著。不管出了什麼事情,還有個人在幫襯著。
「無妨,靳雪柔只不過是想要逼走我罷了。這次,我會離開,乾脆的離開。等到靳雪柔跟司馬蒼其中一人來,我便會主動要求他給我一紙休書,我離開。」南宮傾洛摸著自己的小腹。
若是事情繼續下去,說不定她連孩子都無法保全。到時,她才真正的是得不償失。
「主子,你真的想好了是嗎?」白白小心翼翼的問道。
畢竟,她知道主子為了此事付出了多少。
她,真的無法相信主子跟王爺,就這樣從此訣別。
「嗯,想好了。」不管再苦再難受,再如何捨不得,她都必須要捨棄。
「不管主子的決定如何,白白都會陪著主子走下去。我,還有心心,我們一定要永遠的在一起。」白白拉著南宮傾洛的手,像個妹妹一樣的窩心。
南宮傾洛很是感動,患難見真情。對於心心跟白白,她早已經視如家人。
……
另一邊,靳雪柔在盤算著事情。南宮傾洛,必須現在就除去。不然等到她的幫手來到,到時想要除去就難了。
尤其是那個擁有幽綠色雙眸的孩子,她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
「王爺,是不是南宮傾洛身邊的婢女白白來耀武揚威?」靳雪柔見到司馬蒼進來,懼怕的問道。
司馬蒼點點頭。
「王爺……柔兒害怕……南宮傾洛的身邊的人好多都會武功。若是被南宮傾洛聯絡上,他們一定會找王爺的麻煩,也會找柔兒的麻煩。王爺,未免夜長夢多,您可要早些下決定才是。」靳雪柔躲在牆角,一臉的惶恐。
這樣的靳雪柔,真是不多見。
司馬蒼墨色的雙眸打量著靳雪柔,最後點點頭。
「柔兒,你覺得本王該如何做,什麼時候做,才能夠讓你好受一些?只要柔兒開口,本王立即滿足你!」司馬蒼一字一句的說道。
眼中帶著無比的堅定,讓靳雪柔一時覺得這一切來的很不真實。真的,很不真實。
難道,司馬蒼真的可以如此狠心?
眼看著她想要得到的一切都得到,她為何會覺得這些都不真實?
「柔兒,怎麼了?」司馬蒼一步步的走到靳雪柔的床邊,,輕柔的望著她。
「沒……柔兒就是覺得好恨,南宮傾洛太狠心了。柔兒一輩子,都無法成為孃親了。王爺,柔兒恨,柔兒現在就想看著南宮傾洛被丟入蛇谷!」靳雪柔說著說著,眼淚一直不停的流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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