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眼睛上的布被拿掉,重新見到陽光時。南宮傾洛感覺身上雞皮疙瘩全部起來,耳邊傳來一陣接著一陣,越來越清晰的「嘶嘶嘶」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是她每次吹出簫聲,引出蛇的聲音。
蛇,這裡有蛇!而且,還不只是一條蛇,是一群,很大一群蛇!
「南宮傾洛!」一記女人的聲音換著她的名字。
南宮傾洛看過去,這一幕足以刺痛她的眼眸。
靳雪柔依偎在司馬蒼的懷中,嬌弱的像是玫瑰花。司馬蒼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看著她,不曾有過動容。這一切,讓她心如死灰。
「靳雪柔,別來無恙!」南宮傾洛淡淡的笑道。
「南宮傾洛,你害的我好苦。今天,我要你也嘗試著心痛的滋味!」靳雪柔如同受害者一般,叫|囂著自己是如何的痛苦。
司馬蒼拉著靳雪柔的手,輕輕的擁她入懷。
「司馬蒼,你是信她,還是信我?」儘管是在最後一刻,她還是不死心的想要得到他的答案。
難道在他的心中,自己真的是一文不值嗎?
司馬蒼,你演戲演的真的很像。像的,我真想拍手叫好。
「南宮傾洛,你認為本王對你有情意嗎?信你?未免太可笑了。南宮傾洛,你果然是愚笨之人,非要本王再說一次嗎?本王對你,從來沒有動過心,何來信你之說?」司馬蒼的聲音冷漠不已,一雙墨色的雙眸似笑非笑的嘲諷著她。
「南宮傾洛,你真是賤。王爺都不喜歡你,你非要貼上來。你以為你如今可以站起來,你就是一個完美之人了嗎?你跟司馬泓炎躺在一張床上,你早已經被萬人唾棄
。你認為,你還能配得上王爺嗎?還可以站在王爺身邊嗎?南宮傾洛,你果然好笑,哈哈……」靳雪柔大聲的笑著,在司馬蒼的懷中得意的笑著。
就算腰再疼,都被喜悅給沖淡。
「南宮傾洛,你害的柔兒無法生育。今日,本王便要你嘗試著心疼的滋味。不,是全身都疼!南宮傾洛,看看你面前的東西!」司馬蒼冷眼看著南宮傾洛,銳利的雙眸閃爍著駭人的光芒。
南宮傾洛輕輕的朝著面前看去,一個大型的池子中,盛滿了許許多多的蛇,五顏六色,長長的蛇信子,讓她很想吐。
這麼多的蛇,她一看便知這些全部都是毒蛇!
蛇谷,這竟然就是意王府中的蛇谷!
她還記得進入司馬蒼的密室中,就曾經看到過許多的蛇。這裡的蛇,簡直比那裡的多上十幾倍!
「司馬蒼,既然你厭惡我,那麼你大可將我休了。從此之後,我們老死不相往來,意王妃的頭銜,你想給誰就給誰,我絲毫不會在意。」南宮傾洛有些畏懼。
雖然她可以操控一些蛇,但是這些蛇是司馬蒼養的,它們豈會聽自己的操縱?
她還有孩子,白白還在死牢內等待著自己回去。靳雪柔,她真的好狠,竟然想要這樣害她!
「南宮傾洛,為時已晚。今日,你是跳也要跳,不跳也要跳。南宮傾洛,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我一直記著。王爺,柔兒恨,柔兒要她死!」靳雪柔抬起頭看著司馬蒼,一雙眼眸蒙上一層霧氣,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
眼底,誰都沒有看到,上面帶著一層怒意跟恨意。她怒南宮傾洛,將司馬蒼搶走。她恨南宮傾洛,讓她無法懷著傷害,她恨南宮傾洛,奪走了她的一切。
謫仙般的容貌,殘暴的手段,男人猙獰一笑,大手一揮:「來人,將她丟進蛇谷!」輕輕的拉住靳雪柔的小手,給予她的力量。
南宮傾洛踉蹌的差點跌倒,司馬蒼竟然可以如此決絕。難道,往日的情意都是虛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