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雀見許少陽居然沒有任何兵器,頓時感覺好笑,窮的連兵器都沒有,居然還敢跟水雲閣叫囂,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過,他對許少陽還是比較顧忌的,畢竟許少陽逃跑的本事他是見過的,萬一這小子要是逃跑,以他的速度,估計是沒有辦法追上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花雀說完,提起手中的飛劍,衝向了許少陽。
許少陽只是感覺很好笑,這種招式想讓許少陽受傷,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花雀的身影蕩起一陣輕風,極快的速度,漂亮的動作。贏得眾人的感慨,水雲閣的功法,果然不同凡響,可是在許少陽的眼裡,這根本就是譁眾取寵,沒有絲毫的傷害能力。
鏗鏘,彷彿是那金屬碰撞的聲音,花雀手中的洹水劍中貫穿著他自己的真氣,他打算一招將許少陽致於死地。可是想法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許少陽的身體彷彿鋼澆鐵鑄一般,堅硬異常。
「細水無痕!」只聽得許少陽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而後,雙手不斷的變換指印,其速度讓人無法看清楚,但是空氣似乎出現了一條細微可見的水紋。
嘭,嘭,嘭。。。。。。斷裂的聲音響起,許少陽的雙手從劍尖一直捏到劍柄,而後整個飛劍都化做了粉末。
嘭,又是一聲響起,許少陽的右掌拍在了花雀的胸前,不過許少陽並沒有出全力,因為他並不想殺花雀,只是想給他個教訓。花雀倒退了很遠才穩住身形,口角上已經溢位了鮮血。
許少陽一連串的動作,僅僅用了幾秒鐘,堪稱完美之極。
所有的人都驚訝的望著許少陽,這個世界真的瘋狂了,一個元嬰期的修真者將一個分神期的修真者一招擊敗。實在讓人難以想像。
「你到底是誰?怎麼會我水雲閣的功法?」相比於其他人,花雀更加吃驚,細水無痕,那可是水雲閣的功法,只有水雲閣的弟子才能修習的。而且眼前這個人,明顯對水雲閣的功法很是精通,剛才那一招一式,如果換做自己,絕對做不到那麼精妙。即使是他的師傅都沒有這樣精妙絕倫。
「你猜!」許少陽直接道。
「你。。。」花雀氣的要死,他從來沒有見過向許少陽這樣無賴的人。卻把個瑩瑩樂的捂嘴直笑。
花雀起初很憤怒,不過技不如人,他也不能怎麼樣。但他可不是菜瓜,要不嫣梅也不可能將自己的寶貝徒弟交給他了。
「你不會是許少陽吧!」花雀皮笑肉不笑的道。
所有的人都被花雀的話震撼了,許少陽,水雲閣歷代最傑出的弟子,曾經血染凌空池而一度出名。七絕陣爆炸之後,並沒有人發現過許少陽的留下的冰龍心,所以人們一直以來都不相信許少陽真的死掉了。
而修真界對於許少陽的傳言也是愈演愈烈,甚至有人說許少陽在七絕陣中度劫飛昇了,總之,諸多傳言,數不勝數。只是沒有哪個訊息是確定的。
「哈哈哈!」許少陽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仰天長笑,兩隻眼睛顯得是那樣的迷離。
「你笑什麼?」不知道為什麼,花雀被許少陽笑得心裡只發毛。
「你猜!」許少道繼續微笑道。
「你。。。」花雀對這個無賴,簡直沒有辦法,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瑩瑩卻特別喜歡許少陽的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