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陽擁有得天獨厚的冰龍魔焰,比之任何一種火焰都厲害,又怎麼會害怕他們兩個。說起來許少陽有些奇怪,千姿百態的火焰,他也見過不少,從來沒有見過那種火焰的溫度會是冷的。而他自己恰恰擁有的火焰就是如此,真不知道極寒的火焰對上極熱的火焰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結果,許少陽滿心的期望。
看見許少陽打算單挑兩個仙人,許少玉急的大喊道:「哥哥要小心啊,他們仙人最不要臉了,就會以多欺少!」許少陽轉頭微微一笑,表示沒問題。
那些修真者臉上就不怎麼好看了,朝女和暮男倒是沒有什麼,即使是在天界,雙修的人一般也是兩個人一起上的,並沒有什麼丟人的。
朝女雙手一灘,手中多出一個火紅色的長笛,而暮男則面前擺了一面大鼓,看兩個人的樣子似乎要合奏一曲了。
看到兩件如此有意思的仙器,許少陽一陣大笑:「就算你們把琵琶拿出來也贏不了我,要不你們五個一起上吧!」
所有的人都以為許少陽是瘋了,就算你在厲害也不可能一個人獨戰五個仙人吧,其實許少陽很明白,五人之中,周濤已經喪失戰力了。只有何生和吳天傲還能加進來,自己曾經獨戰通天鼠三個人,雖然很狼狽,還不至於會送命。之所以這樣說,只是想打壓對方計程車氣,更何況許少陽現在修為大進,自從贏了趙瑂以後,他的自信心就開始膨脹了。
朝女沒有理會許少陽的胡言亂語,她不相信憑藉自己和暮男的力量,還贏不了他,那她也不用做仙尊了。
委婉的笛聲悄然響起,聽在別人耳朵裡,就如天籟之音一般,異常的好聽,而在許少陽聽來,卻和刺耳的噪音沒有什麼區別。
隨著笛音的飄蕩,一股股燥熱的感覺湧到了許少陽的身上,周圍的空氣開始漸漸的扭曲,彷彿快要燃燒起來一般,許少陽心裡暗自喝彩,沒有想到還可以如此操控火焰的。
暮男手中舉著兩個大鐵錘,一下一下的敲在大鼓上,開始很緩慢,不過沒一聲落下,都讓許少陽的靈魂一陣顫抖。許少陽才明白這個大鼓是多麼的厲害,竟然有擾亂心神的功效,在配合上朝女的笛聲,簡直是絕配了。
笛聲越來越急,而鼓聲也越來越密集了,許少陽的周圍湧起了滔天的火焰,一瞬間就將他淹沒了。
紫色的火焰突然之間出現在許少陽的周身,傷飛大喝道:「許兄小心,那是玄疾天火,連仙人都可以煉化的。」
酷熱的感覺湧遍了許少陽的全身,感覺自己彷彿就要化了一般,許少陽身上立即冒出了黑色的火焰。
冰龍魔焰一齣,立即感覺到一股清涼,渾身舒坦無比。許少陽心裡暗想,這玄疾天火果然厲害,自己如此堅硬的都差點被烤熟了,一般人怎麼能承受得起,看來的確是可以煉化仙人。
現在的許少陽全身都被冰龍魔焰包裹著,玄疾天火一點都滲透不進來,不過兩者並沒有什麼衝突。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許少陽才發現,原來冰龍魔焰將玄疾天火全部「吃」了,之所以說是吃了,是因為許少陽一放出冰龍魔焰,纏繞著自己的玄疾天火立即消失了,而後面衝過來的火焰都沒有辦法在衝進來。許少陽異常的驚喜,因為他又發現冰龍魔焰的一個特性,那就是可以吞噬別的火焰。
其實不是因為它們沒有辦法衝進來,而是一接觸到冰龍魔焰就全部被吃掉了,而冰龍魔焰卻是越來越多了。
朝女越吹越心驚,暮男幾乎也是一樣的感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硬抗玄疾天火的,而且這個傢伙似乎皮很厚,燒了這麼半天也沒見有什麼反應,反而是自己越來越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