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卻落在了前來救她的週二傑的懷中,當她看到眼前這個熟悉男人眉間那擔憂的神色時,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珂珂,我們也會去救北堂少主和君小姐的,你怎麼這麼急躁。」週二傑不滿地斥責著懷中的女子,如果方才不是惑助了他一把力,他就不能及時地趕到將從屋頂落下來的珂珂接住了。
「我不要你救,我要去找皓然哥,你放開我。」莫娜珂揪著週二傑的衣襟,哭著大叫道,因為她已經看到了,整座客棧已經燃燒起了熊熊烈火,就在客棧倒塌的那瞬間,火勢便也席捲上了這間木質客棧。
「我要去找皓然哥,我要去找皓然哥,週二傑,你放我下來,聽到沒有!」莫娜珂幾乎是乞求地捶打著週二傑的胸膛,她不知道為何只是玄君境界的週二傑竟然能將她禁錮住,讓她逃不出他的懷抱。
週二傑望著懷中女人哭泣的花容,再深深地望了一眼那已經燃燒起彤彤烈火的客棧,右手一個刀砍便將懷中女人打暈過去,然後將珂珂放到了一處遠離客棧的安全地帶,低頭,那溢滿情愫的雙眸掃視著這張日思夜夢的容顏,彷彿要將她銘刻在心,大拇指的指腹輕輕地在那張嬌鮮玉滴的紅唇上摩挲著,閉眼感受著那極致的柔軟,彷彿心中駐入了一抹輕柔的身影,緩緩低頭在她的眉間深深印上一吻,低沉暗啞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情意,「珂珂,我定會將北堂少主安全帶出來的。」說完後,便閃身消失在珂珂的面前,如灰霧般朝著那煌煌耀眼的火焰中飄去。
時間一點一點地度過,君莫染身體周圍的岩漿已經開始冒出乒乓球大小的氣泡,不斷的鼓起,爆破,如此反覆,而君莫染身上的皮膚已經換了不知道多少次。
一天!
兩天!
三天!
四天!
五天過去了!君莫染感覺彷彿過去了一百年那麼久,身上灼熱的感覺漸漸的開始淡下去,慢慢地越來越舒服,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隻海豚,置身於大海中,不斷地遊曳,遊曳,在岩漿中跳舞探戈。
「莫染,你到底在哪裡。」一身白衣的白泉畫頹廢地坐在床前,照看著北堂皓然,那晚見老鼠退了之後,他便又睡過去了,可是睡了好久好久,醒來後才發現他被甩飛到了離客棧不遠的草叢中。
原來他在睡覺的時候,突然被北堂皓然那會散發出來的玄力給震飛了,這也相當於救了他一命,而待他看到那不遠處一片黑墟的客棧,整個人一下子就懵了,而當一個全身焦黑的人將北堂皓然扔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想衝上去問那人情況,卻不料,那全身焦黑的人在他面前化作一片虛影,流進了一枚懸浮在空中的菩提裡。
鎮上的熱心鎮民認出北堂皓然正是前幾日進鎮的美男子,便接引著白泉畫揹著北堂皓然進了他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