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花小雀和君莫染簽訂了平等契約,而空又是君莫染創造出來的,所以,在無形中,他倆人之間有種聯絡,而這種聯絡可以讓他們之間對話不被外人聽見。
「媽媽也被那個醜女人捉進來了?」空十分氣憤地問道,因為他剛剛才甦醒過來,所以沒有看到方才君莫染被鄧清文推進來的那一幕。
「是啊,所以才叫你快點,我的火根本不能燒破這個爛罩。」花小雀急急地說道。
女子看到花小雀和空在唧唧哇哇地說話,但是又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不過,就算沒有聽懂,她也知道他們在打的什麼主意,譏誚地笑道:「別想了,那個氣罩豈是你們這些小東西可以破掉的。」
「看俺老空怎麼破掉它。」空頓時全身暴漲了十倍,黑色的火焰充斥著整個氣罩,不斷地焚燒著整個氣罩。
而白霧陣法當中。
君莫染第五次重新回到了那面染有血色的牆壁旁。
「這到處都長得一樣,到底哪裡不對勁了。」君莫染邊說邊走著,當她拐過一個牆角,走到另外一面白牆的時候,一條血屍突然從白牆那邊躥了過來。
張著一張碩大的血口,對著君莫染,血口還在不停地嘀嗒著血水。
君莫染看到那血水,突然定睛一亮。
「它從那邊躥過來,水裡面滴落的血水竟然沒有將牆染紅,莫非……」想到這裡,君莫染黑耀如墨的瞳孔立馬綻放出興奮的光芒。
左手中的烈焰藤也騰空而起,對著十步遠的血屍蜿蜒而去。
「小烈,和上次一樣,用球型牢籠,倒刺、下毒、吞噬,全部聚齊,將它轟炸掉,記得要將它的屍體朝著牆面轟炸。」
君莫染右手撐腰地觀看著戰局。
不過五分鐘。
那條血屍就被小烈給轟掉了,同時,血光四濺。
君莫染立馬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地觀仔細地瞧著那些四濺的鮮血潑灑到這面白牆上,而鮮血潑灑上去後,果然,如她所想,竟然沒有將白牆沾染上一點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