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走,我帶你去找你的古遙哥哥。」夜魅冥這次的話中卻沒有了酸意,滿是寵溺。
玄清書那天已經叫那六名護衛離開那個洞中了,既然那個人類女子已經死了,他就少了一件頭痛的事情,不過,現在又有了一件新的讓他頭痛的事情。
只見在玄武王的寢宮中,王后呼天搶地地在玄清書面前哭喊著,「王啊,遙兒不見了,我就遙兒這麼一個孩子啊,怎麼說不見就不見啊,肯定是有人將他抓走了,嗚嗚,王啊,你要為臣妾做主啊。」
玄清書緊捂著頭,就近兩天裡,王后每天晚上都會來他寢宮一次,每一次大哭,剛開始他還以為遙兒可能是去哪裡貪玩了,所以沒有回來,不過,現在,他覺得有點苗頭不對了。
想一想,自從那晚他帶著那個人類女子進入了那個山洞後,遙兒就不見了。
現在算來已經消失起碼有四天了。
而遙兒從來都未曾在眾人面前消失過一天,就算是當年他得知了不能幻化成人型也沒有自閉過,還是和往常一樣早上來給他請安。
王后見玄清書還是沒有說,這次她咬了咬牙,發狠道:「王啊,臣妾敢肯定遙兒的失蹤和華貴妃拖不了干係。」
「胡說。」玄清書這次倒說了一句話,雖說是訓斥的聲音,但是聲音中卻少了點威嚴,因為他也發現了一點。
「王啊,臣妾哪裡敢胡說,臣妾詢問了四天前站崗的宮女,他們都說,那晚見遙皇子進來了王的寢宮,但是卻沒有見遙皇子出來,而且,那晚華貴妃就在您的寢宮,四天前恰巧華貴妃也消失不見了,王,您說說看,這件事情是不是和華貴妃有關係。」
「咦,你沒說孤還真忘記了是有幾天沒有見過華貴妃了,不過,你這麼無憑無據的怎麼可以誣賴華貴妃。」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何事如此喧譁!」玄清書臉上一沉。
「稟告大王,華貴妃留書,今天奴婢才發現,請王親啟。」一名婢女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玄清書沉吟了一回,才緩緩道:「進來吧。」
「是。」
那名婢女便畢恭畢敬地將信端在頭頂,遞了過去。
「下去吧。」玄清書接過信後,擺了擺手,婢女下去了。
他才開始看裡面的內容,裡面的內容卻十分地簡單,就是幾個字「臣妾回孃家修養幾天。」
玄清書一把將信紙拍在床榻上,「混賬!」
而趴在床榻上的王后眼尖也看到了那信紙上的內容,立馬大聲呼喊道:「王,華貴妃竟然一字未語就私自出宮,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應該立馬斬首以儆效尤,而且,她肯定是畏罪潛逃,遙兒肯定是被她綁走的,她早就想幫她兒子奪到那個太子之位了,當年,若不是她,遙兒怎麼可能會不能變幻成人形,蒼天啊,我遙兒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你說什麼!當年那件事另有隱情!」玄清書倏地站了起來,當年他以為要遙兒可能是因為某方面的原因而無法變幻成人形,竟然沒有想到是有人為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