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時候她還想使用一下紫霧飛翅,但是,她怕這東西的威壓將下方的小動物們給嚇住了,便不拿出來使用,還是等到打架的時候再拿出來用。
「好了,這就過來。」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花小雀才帶著殤魂飛了過來。
殤魂全身上下依舊是衣服冷冰冰的樣子,不愛搭理人,不過,他卻牽著花小雀的手。
君莫染看到這一幕,眼中帶著微笑,心中為花小雀而高興。
殤魂看似冰冷,但是,每當他的眼睛掃過花小雀的時候,總會有柔情顯露出來。
「染染,我這就帶你過去。」花小雀來到了君莫染的身邊,將手撇開了殤魂,挽住君莫染的胳膊。
殤魂也不說話,就這麼地飛在她們的後面。
再過了半個小時,花小雀帶著君莫染來到了一處殿中。
君莫染一眼就看到了君父,立馬從上面跳了下來,跳進了君父的懷中。
「小染,你都要結婚的人了,還這麼冒冒失失的。」君父嘴巴里雖然說這責備的話,但是臉上卻帶著十分激動的笑容。
「姐,你終於醒了。」君莫言一把將君莫染從君昊天的懷中扯了出來,抱住。
「姐,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太崇拜你了,你竟然釣到了這麼一頭金光閃閃的金龜婿,教教我你是用了什麼法子,好不好。」
君莫染聽到這話,眼角一片抽搐。
這是什麼弟弟啊,一個多月了才見面,竟然開口第一句就是問她是如何釣到夜魅冥的。
她能不能說,是夜魅冥纏著她不放的呢,但是,如果這麼說的話,她家小言肯定會用十分認真的表情對她說:「姐,要做好榜樣,是不能在弟弟面前說謊的。」
「小言,你閉嘴,你大姐好不容易從五行山脈活著回來,你就不能說點關心的話嗎!」君父一把將君莫染搶了過去,抱住,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小染啊,你是不知道啊,你離開的這一個月裡,為父我是吃不好,睡也睡不著啊。」
「父親,我看你睡得挺安穩的,每天晚上都笑著入睡呢,尤其是冥王派人將我們接到這宮殿來之後,你臉上的笑容都沒有鬆動過。」君莫言站在一旁冷言冷語。
「臭小子,你找死啊。」君父對著君莫言大聲怒吼道。
「我只不過是說實話而已,切,虛偽的老頭子。」君莫言將臉撇向一邊,哼唧哼唧。
君莫染看著他們父子倆這樣搞笑的對話,整個人也樂呵了,見到父親和弟弟過得不錯後,她的心也放寬了不少。
「小染啊,我們不聽你那個不孝的弟弟的話,我們進去好好談,談談你的大婚,明天你就要大婚了,為父我真是捨不得你啊,你要是走了,為父可怎麼辦啊,為父可就你這麼一個女兒。」君父說著說著就老淚縱橫起來。
「老頭子,你不是還有我嗎,哭給誰看。」君莫言一跳過來,站在君莫染的身邊,和她一起走了進去。
「君莫言,老子說話的時候,你能不能閉嘴,你看看,好好的一個氣氛,被你搞成什麼樣子了。」君父雙手揪著君莫言的耳朵,大聲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