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拿捏不住了。
而，他，到底喜歡的是現在的她，還是前一世的她？
這個問題，在她的心中開始不斷地被翻起來，覆過去。
「冥，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君莫染鎮定的說道。
「當然可以。」夜魅冥笑道。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讓我嫁給你，那時，你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君莫染提出了這個敏感的問題。
其實，她都不用想，都知道正確的答案。
可是，她卻想從他的嘴裡聽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於執著，但是，她，就是這麼地迫切地想知道。
「當時。」夜魅冥沒有料到君莫染會突然提出這個問題，他頓了頓，注視著她的眸子，她也堅定地回望著他，表示，她確實想知道。
夜魅冥越過了她，望向了遠方，聲音，有點沉醉，有點沙啞，「當時，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便知道，她，回來了，而，我和她之間，也有份難以銘忘的感情，她亦是我的妻，但是，她卻已經失去了前世的記憶，只有今生的記憶，所以，我才會那般對你說。」
君莫染雖然知道答案，但是，當真正地從他的嘴裡聽到答案的時候，她的心卻莫名的一陣疼痛，她知道，他是不願意欺騙她，所以，將真實的話說了出來。
可是。
她的心，為何卻生疼。
既然，他說的那個她本來就是前世的她，為何，她還要這般的執著。
「那，你現在，愛的到底是誰？」君莫染幾乎覺得全身的力氣都抽離了身體，有點虛軟。
夜魅冥攙扶住她，並沒有立刻回答。
「小染，你怎麼了？」他眉頭深皺，擔憂地問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君莫染像是一定要得到他的答案一般，十分執著地望著他。
夜魅冥將她的身子扶住，才緩緩道：「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你說，我愛的是誰。」
聽到他的話，她的眸子微微沉下，他，還是沒有回答出她的問題，他明明知道，她想要的答案並不是這個，卻不想給她一個確切的答案。
她，有種想要逃避的感覺。
「你讓我好好想想關於是否復甦記憶的事情。」君莫染閉上了眼瞼，聲音異常的輕柔。
「好。」夜魅冥應允了她，他不想逼迫她，其實對於，他是否一定希望她恢復記憶，他不想去心中尋找那份答案。
因為，他的行為已經表現得十分明顯了。
他，想要讓她記起他們曾經的那些美好。
君莫染隨夜魅冥重新返回了宮殿。
她將門關上，一個人獨自地坐在房中，心中一片凌亂。
雖然沒有刻意進行過記憶復甦的儀式，但是，去過那個地方以後，她的腦海中總是時不時地會閃現一些陌生的片段，而那些陌生的片段卻讓她看得眼睛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