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這個這麼強悍的人,怎麼才見她的兒子,就如此親暱地對她的兒子,有貓膩,肯定有貓膩。
君莫染後退一步,將小奶包脫離了他的魔爪,冷冷發問:「你是誰?」
「咦,你不認識我了?」帝君也是一愣。
他的這句話才剛說完,那邊傳來了端木惑的聲音,「父皇,您怎麼過來了。」
其中帶著三分恭敬,七分忌憚。
什麼!
父皇!
眼前這個中年男子是端木惑的父皇!
那是不是說,這個中年男子就是那個所謂的帝君。
難怪,她怎麼覺得這個中年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太過於危險。
君莫染心中一個咯噔,他不會是因為知道了冥淵獸,而專門來找她場子的吧?
而帝君像是沒有看見君莫染眼中明顯的疑問一般,轉而對著那邊打鬥的四人道:「你們打什麼打,都給我停下來。」
雖說說話的語氣很淡,但是,那四人確實真的停了下來。
對於帝君,他們都忌憚。
端木惑和楚北斯先趕了過來,飄在帝君的身後。
而夜魅冥和萌鼠寶寶站在君莫染的身旁。
帝君就如同象棋盤上的楚河分界線一般,兩邊站著不同的人馬。
「說說看,你們為何要打鬥?」帝君擺起了臉色,語氣中帶了點責問。
端木惑支支吾吾不說話了,楚北斯雙手環胸,又恢復了看戲一樣的表情。
夜魅冥和君莫染都沒有說話。
因為帝君可是端木惑他們的父皇,他們無論說什麼,帝君也是不會站在他們這邊的。
小奶包倒是對著端木惑上鼻子瞪眼地道:「就是他,他想封住我媽咪的記憶,想拆散原本和和美美的一家子,簡直就是一個壞蛋。」
小胳膊微顫顫的,無不在指控著端木惑的罪行。
帝君聽了這句話,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小染,你先將冥淵獸收回來。」
全場人員均愣住了。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好像是在相信了小奶包的話,要站到君莫染他們這邊耶。
而且,君莫染更為驚奇的是,這個帝君竟然沒有一點看不慣她的意思,對她馴服了冥淵獸沒有一點的嫉妒。
她眸子沉得越發的幽深,不知道這個帝君在打著什麼主意,心裡倒是將冥淵獸給召喚了回來。
而端木惑和楚北斯他們自然也領會了帝君的意思,將五爪金龍收了回來。
帝君見在天上打成一片的東西消失後,才轉過身子,眼睛中帶著責備,望著端木惑:「惑兒,你怎生得如此糊塗。」
「父皇這話是什麼意思?」端木惑不卑不亢地問道,「父皇,我只是在追求我自己的幸福,這有何錯?」
帝君看了看端木惑,又看了看君莫染,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放兒,見了父皇,還不變成原身。」
四人具愣,放兒,說的不就是蒙天放嗎?
可是,蒙天放根本沒有在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