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輕鬆?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都兩三天了,竟然還要再等等看!」黑白雙煞中的黑煞,直接將一壺酒倒進嘴中不耐煩的說道。
白煞也說道:「就是,還不如當時被我一巴掌拍死,省的耽擱這幾天的功夫!」
「黑白兄弟,你們所言差矣,這畢竟是龍堡的範圍,青雲宗的弟子不明不白死在這裡,龍堡也不會坐視不理,」賀天成說道:「雖說見不到羅徵那小子的屍體,但他既然被刀蟲母皇追殺,想必肯定是死了……」
曹雷點點頭:「那小子雖然命硬,不過再硬,但不可能在刀蟲母皇面前逃掉性命,只需要再等等,咱們就能回去跟三公子交差了,喝酒,喝酒!」
在這籌光交錯之際,羅徵等四人卻走了進來。
苟寒天一馬當先走在前面,臉上帶著些許笑容,嗅了嗅鼻子:「老賀,大白天的好雅興,這酒挺香的啊!」
賀天成看到苟寒天,眉頭一皺,「老苟,你來幹什麼?」他很清楚,苟寒天如果沒事,肯定不會找過來,既然找過來了,肯定是有事情!
倒是這時,那曹雷一眼瞥見了羅徵,兩隻眼珠睜得滾圓:「羅徵!你、你、你沒死!」
賀天成與黑白雙煞都是沒有見過羅徵的,聽到曹雷這麼一說,他們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羅徵身上。
此刻他們與曹雷一樣,內心中掀起了一道大地震。
根據線報,羅徵這小子被刀蟲母皇追殺,斷然不可能有活路。
幾人剛剛都還在討論這個事呢!
可是這眨眼的功法,這小子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這種震驚很難用言語表達。
「我就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很好!」羅徵這才發現,主使這件事的竟然是與他同出自於小雨峰的曹雷,羅徵抑制住怒火冷笑道。
「是我又如何?」曹雷冷哼了兩聲:「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沒死,不過也到此為止了,三公子讓你死在龍堡,你就必須死在這裡!勸你還是乖乖的自絕於此,省的我們動手……」
「夠了,我來不是看你們吵架的,」苟寒天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對這些小輩的紛爭,他懶得理會,若不是孟嘗君他更不會摻和到這事情中,「陸梟呢?把他放了。」
「老苟,陸梟我看你放不了,」賀天成搖搖頭。
「為什麼?」苟寒天問。
「放了陸梟,陸梟出去又有鬧事,找我麻煩,你覺得我會跟自己過不去?」在帝軍之中,賀天成與苟寒天一個級別,故而賀天成此刻對苟寒天的話並不買賬。
「不放他,你的麻煩會更大!」苟寒天提醒道。
「哈哈,」賀天成滿臉嘲笑的說道:「我的麻煩更大?你知道我在幫誰做事嗎?」
「當然知道,不就是諸葛家嗎?」羅徵冷笑道。
「既然知道了,你們就趕緊走吧,惹不起的人就不要惹,否則會跟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賀天成不知道苟寒天身後幾人的來歷,他還是看著苟寒天的面子,此刻壓著自己的怒火.否則以他平常的性子,面對著幾個小輩恐怕早就暴怒了。
黑白雙煞也站了起來,一道道黑色的煙霧在白煞身體上流轉,而白色的光芒,則圍繞在黑煞的身體之上。這兩人修煉的功法也是一白一黑,陰陽互補,十分獨特,兩人便是想要直接動手的架勢了。
「你的意思是,陸梟不準備放了?」這時羅徵又問。
「我說了,不放就是不放!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說罷,賀天成雙眼朝羅徵狠狠的一瞪,一股陰冷的氣勢陡然從賀天成的腦海之中爆發,朝著羅徵猛然席捲而來。
看到這一幕,苟寒天立即提醒道:「小心!」只是賀天成發出的那股陰冷氣勢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撲向羅徵,苟寒天想要阻攔卻是來不及了。
「這是極寒之意?」
羅徵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軍官,竟然能夠將「意」煉出來。
若是其他的人,被這「極寒之意」襲擊,當場恐怕靈魂都要被凍壞了。
但是面對賀天成的極寒之意,羅徵冷笑一聲,絲毫不懼,堂堂正正的站在原地,任由那道極寒之意的侵襲!
就連天書閣中的「刑天之意」都對羅徵造不成什麼傷害,這賀天成散發的極寒之意,在羅徵看來不過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小手段而已。
賀天成發現自己的極寒之意竟然對羅徵的靈魂沒造成傷害,正兀自困惑不解。
就在此時,羅徵卻冷哼一聲,從他的腦海之中便有一支灰濛濛,半透明的尖刺凝聚出來。
「驚神刺!」
這驚神刺剛剛凝聚出來,就朝著賀天成的頭部刺過去。
兩人的交鋒速度極快,就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他們聽見羅徵一聲冷哼,隨後那賀天成就抱著自己的腦袋,蹲在了地上,發出一連串的慘叫聲,
「班門弄斧,自取其辱!」羅徵揹負著雙手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