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羅徵,這是神針朱家的‘牽機毒刺’,蘊藏牽機毒藥!入體必死,我看你今天死不死!」曹雷看到自己一招得手,從恐懼轉變為狂喜,那張臉已極度的扭曲。
羅徵叨叨嘴,輕輕的「嘶」了一聲,一伸手卻將那根金針拔了出來,「金針朱家的暗器乃是東域中最出名的暗器,不過……不過如此。」
「叮叮叮……」
羅徵將金針隨手拋在了地上,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你……」曹雷的眼睛睜得像貓頭鷹那樣滾圓,「牽機毒,中者立斃,你、你、你為何沒死?」
羅徵搖搖頭,「我不告訴你!」
殘破飛刀倏然從羅徵的手中射出,劃過了曹雷的脖頸,隨後羅徵頭也不回的離開。
牽機毒藥,是一種很出名的毒藥,只要沾染一絲,立即斃命,配合神針朱家的暗器金針爆射而出,就算是先天生靈也防不勝防,因為先天生靈憑藉真元,雖說能夠將毒素隔絕體外,可是他們卻隔絕不了金針。
倘若站在曹雷面前的是孟嘗君,乃至其他先天強者,此刻恐怕已經中毒絕命。
奈何羅徵體質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概念,這種毒藥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就在羅徵扭頭剛剛走出幾步,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寒氣。
一道細細的寒氣,順著地面不斷地延伸,將沿途的一切都凍結,無論是花草樹木,還是泥土岩石。
那道寒氣,直奔羅徵而來。
當寒氣來到羅徵的腳下之時,羅徵迅速從原地跳開。
「噌噌噌噌!」
一朵長滿尖刺的冰雪結晶,迅速的綻開。
那是一朵極為美麗的冰雪結晶,但是一根根冰霜凝結的尖刺,卻宣告著它的危險。
倘若羅徵不避開,很有可能已經被那結晶上一根根冰霜尖刺所洞穿。
看到這一幕,羅徵的眉頭皺了起來,嘴裡突出三個字,「賀天成?」
羅徵前方的幾棵樹,漸漸的染上一片雪白,被冰雪所覆蓋。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本該是寒冬臘月才能欣賞到了霧凇雪景,卻詭異的出現在這六月三伏天。
隨後賀天成就從一顆冰樹之中走了出來。
「你真以為你能夠離開龍堡?」賀天成緩緩朝著羅徵走過來,在他身邊三尺之內,不斷地有晶晶雪花掉落,「我賀天成自幼天賦過人,十六參軍,靠著自己的悟性,天賦,一路扶搖直上,即便是在龍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卻讓你這種後輩當面侮辱,你覺得我會讓你活下去?」
羅徵搖了搖頭,笑道:「我從來沒有這種錯覺。」
「那你還不乖乖束手就縛?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賀天成手中的真元緩緩流動,隨後一根冰晶凝結的長槍出現在他手上。
看到這一幕,羅徵拔腿就跑!
先天十重境界,每一重的差距都十分巨大。
何況賀天成乃是先天四重的強者,即便羅徵已經突破至靈器之體,他也沒有與之一戰的把握。
「跑?」
賀天成臉上出現一抹嘲諷的笑容,他每走一步,地面上就凝結成一片冰面。
當賀天成跑動起來,地面上的冰面就不斷的形成,所以賀天成並非在跑步,他竟然在冰面之上滑行!
相比羅徵的狂奔,賀天成的滑行速度自然快上許多!
當賀天成的滑行達到一定的速度後,他用力一揮手,就將手中的那根冰槍朝羅徵投擲而去。
這冰槍的速度,來勢極快,堪比曹雷趁羅徵不備射出的那根金針的速度!
感受到來至於後方威脅的羅徵一根翻身,想要避開這根冰槍,但是他的速度還是晚了一步。
「嗤!」
冰槍從羅徵的上肩擦了過去,不僅將羅徵的衣物劃破,更是在羅徵的肩膀上撕開了一道裂開,鮮血直湧!
「不愧是先天四重,好強大的力量!」
雖然肩頭負傷,羅徵卻來不及處理,先天四重境界展現出來的力量實在太恐怖,對羅徵的威脅太大。
不過威脅雖然大,但還不至於到絕望的地步。
上次他被刀蟲母皇追殺,就連反擊的勇氣都沒有。
但是這一次,情況卻不一樣。
面對距離越來越近的賀天成,羅徵朝著前方一躍而起,在空中一個翻滾,手中所扣的殘破飛刀朝著身後迸射出去。
羅徵此前雖然使用過殘破飛刀,但是與黑白雙煞戰鬥,是被重重煙霧包裹,所以賀天成並未見識過殘破飛刀的威力。
看到羅徵扔過一柄飛刀,賀天成冷笑一聲,一招手,在他的手中凝結出一塊冰盾。
就算是上品玄器也無法阻擋殘破飛刀絲毫,賀天成手上的這塊冰盾就更加不可能,殘破飛刀在瞬間,就將賀天成的冰盾切開,直奔賀天成的額頭而去。
措手不及的賀天成,魂都被嚇掉了一半,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朝前撲去,才避開了羅徵飛刀的襲殺,但是他人卻十分狼狽的滾在了地上。
一個先天四重的強者,竟然被一個煉髓境的小輩逼成這樣子。
此前,賀天成就被羅徵折辱過一番,現在又被這小子差點擺了一道,命喪當場,心裡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此刻他額頭上青筋暴起,怒罵道:「狡猾的小子,我要你後悔來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