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招雖然毫無花樣和變數,可是極大的延緩了賀天成的追擊。
就在羅徵逃出去上十里路後,他的攻擊便越來越無力了。
殘破飛刀的威脅雖然大,但是賀天成的身法速度極快,很輕鬆就被他閃避。
驚神刺雖說防不勝防,可每當羅徵想要利用驚神刺攻擊的時候,賀天成就會在一瞬間拉開羅徵的距離。
羅徵對《驚神刺》這本天階功法領悟的並不深刻,化魂為刺的攻擊範圍並不大,賀天成只要保持一段的距離,羅徵也拿他無可奈何。
轉眼之間,兩人又跑出了五里路,賀天成又一次避開了羅徵的攻擊後,冷笑一聲,「小子該結束了!」
「冰封萬里!」
賀天成的雙手,忽然猛砸向地面,兩條雪白的細線順著地面朝著前方迅速的蔓延,那蔓延的速度比羅徵快了幾倍。
當兩條雪白色的細線超越了羅徵之後,迅速的變成兩朵冰雪結晶,這兩朵冰雪結晶一齣現,就迅速的生長,擴張,變大。
「蹭蹭蹭蹭蹭!」
冰霜結晶凝結出來的尖刺,互相交錯在一起,發出巨大的脆響聲。
這些冰霜結晶最終組成了一座冰晶小山,而這小山呈半圓形,就像是一個新月形狀的山谷,將羅徵的前面,左邊,右邊的去路完全封死。
羅徵想要離開這個「冰晶山谷」只有後退,但是他後退就會面對賀天成。
「如果讓你一個煉髓境的小輩,在我手上逃脫了,那我賀天成就不用活了,可以直接去死了!」賀天成臉色森然,緩步逼上前去。
「不要說得那麼難聽,能夠追我這麼久的人,還真不多見,」羅徵面帶笑意的說道。
賀天成搖搖頭,「如果我是你,落到這步田地,肯定笑不出來!」
「是嗎……」羅徵故作驚訝的說道,淬不及防之下,一道灰濛濛的尖刺陡然刺向賀天成。
「驚神刺!」
但是賀天成卻一個仰翻,如同一隻靈活的鷂子朝著後方閃避,竟然非常神奇的躲開了驚神刺的攻擊,同時在地面上劃了一個圈,又回到了原位,繼續朝著羅徵逼近:「你覺得這種小手段,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上當嗎?」
「你當然沒這麼蠢,」羅徵的嘴角微微一翹。
「謝謝你的誇讚,不過對於一個死人的誇讚,我毫無感覺,」賀天成說完,一道巨型冰錐漸漸的形成,看樣子是要給羅徵最後一擊。
羅徵在這個時候卻搖了搖頭,「我沒有誇讚你,我意思是,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蠢!」
賀天成微微一愣,卻不知道羅徵此話到底是何意思,但看到羅徵毫無動靜,冷笑又浮現在他臉上:「故弄玄虛就免了,你終究還是難逃一死,」說著,賀天成手指一伸,那道巨型冰錐就直奔羅徵而去。
這支巨型冰錐,威力極大,而羅徵已經避無可避,賀天成這一次攻擊,志在必得!
但是當巨型冰錐推進到一半的距離,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從巨型冰錐的前端開始層層碎裂,化作萬千冰花,混合著冰水散落了一地。
在羅徵的面前似乎有一道看不見的牆壁,擋住了巨型冰錐的這一擊。
「這是什麼?」賀天成臉色一沉,一陣不祥的預感從他心裡升起來。
「羅徵說的沒錯,你的確沒這麼蠢,你是太蠢了!」一個聲音從那座冰晶山谷的後面飄過來,隨後邊有一道青色的人影走了出來。
賀天成臉色當場就變得異樣難看,「苟寒天,到了現在,你還想多管閒事?」
「你錯了,我可不是多管閒事,我是執行軍紀而已!你私改路線,謀害同僚,致青嵐小隊幾十位帝軍士卒白白損失在刀蟲母皇之下,還私設刑堂,扣住百夫長陸梟,若不是我們前去,陸梟恐怕已經死了,身為帝軍的一員,你不覺得羞恥嗎?」苟寒天忽然道出一大串話,句句都在數落賀天成的罪行。
帝軍畢竟是一支軍隊,內部的軍紀非常嚴格,儘管青嵐小隊幾十條人命對於整個龍堡帝軍來說,完全不值一提,可是若以軍規論處,苟寒天罪可當斬了!
只是陸梟軍中無人,以他百夫長的地位,求告無門,根本沒人會搭理他,這也是為何賀天成會將陸梟關押起來,就是怕陸梟鬧的太厲害。
「是又如何?苟寒天,你雖然也是先天四重,但你確定打得過我?」面對苟寒天,賀天成也並不慌張,賀天成自信自己的實力還在苟寒天之上。
「我知道,你煉出了‘極寒之意’,同為先天四重的我未必是你的對手,」苟寒天點點頭。
賀天成自負的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該知難而退,速速離去,這件事與你無關,否則你我雖然同為帝軍同僚,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空有一身實力,就是腦袋太蠢了點,」苟寒天笑道:「蠢到完全沒腦子。」
苟寒天的話音一落,賀天成凝結出來,用於圍困羅徵的冰晶山谷陡然之間崩裂出許多紋路,隨後就嘩啦啦的碎裂成了一片片,當冰晶山谷完全崩塌之後,一個魁梧的身影出現在山谷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