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柳存世畢竟是先天生靈,輸在他手上,不冤!
至少,羅徵已經幫助小雨峰撿回來太多的面子,以一人挫敗對方三人,並且每一次只用一拳!這個戰績,在整個青雲宗的外門,恐怕都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輸就輸吧,羅徵已經夠努力了。
可是眼看羅徵已經被挪到了擂臺的邊緣,擂臺之上卻突生變故。
那柳存世彷彿遭遇了一件十分痛苦的的事情,抱著自己的腦袋嚎叫不止。
「難不成突然犯了什麼重疾?」
「哈哈,要真是這樣,就太好了,可柳存世是先天生靈,肉身已超出凡人之體,怎麼會有什麼重病在身?」
「羅徵被綁縛了雙手,根本無法對柳存世造成任何傷害,倘若不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如何會這般?」
小雨峰弟子又是紛紛議論道,但是沒有人討論到點子上。
反倒是小雨峰上,前來觀戰的那幾位內門黑袍,看出了一些端倪。
那位叫做玉泉的內門弟子對旁人說道:「你看,我剛才就說過了,這小子煉髓境就有如此實力,不可能只是依傍自己的力量,肯定還有一些其他手段。」
玉泉身旁的內門弟子目瞪口呆,「我沒看出來,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柳存世如此痛苦?」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羅徵應該是使用靈魂一類的攻擊,」玉泉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神色。
「靈魂攻擊?那一類手段,可是要求靈魂異常強大才能夠使用,這小子肉身就如此變態了,靈魂竟然也這麼強大?」那位黑袍弟子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玉泉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身旁那人的肩膀:「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離開我老家的時候,在我老家所在的天獅郡年輕一輩中名列第一,那時候我覺得自己乃是天之驕子,老天垂憐的物件,可是到了青雲宗內我算是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的涵義了……」
羅徵此刻的注意力正集中在柳存世的身上,自然沒有聽到玉泉的感嘆。
那柳存世捂著腦袋好一會兒,終於挺過了那一陣痛苦,那張平靜的臉上,此刻已經是滿臉怒容,同時又對羅徵露出深深的忌憚之色。
在柳存世看來,他與羅徵之間,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人物。
就算這小子此前的表現十分驚豔,特別是他只有煉髓境這一點,顯得尤為難能可貴。
但是自己乃是先天生靈。
先天之下是眾生。
他就像是一個全副武裝的大人,而羅徵則是一位未經世事的小屁孩。
憑藉著真元之力,他輕輕鬆鬆就能將羅徵碾壓。
他甚至並未使用什麼殺手鐧,只是想利用束天環將羅徵捆住,然後扔下擂臺就了事了。
可就在他以為這場毫無懸念的比試即將結束之際,羅徵給了他狠狠的一擊。
那種靈魂受到傷害的痛苦,讓柳存世畢身難忘。
故而在他的神智恢復之後,就迅速的朝著後面急退而去。
就在柳存世後退的這個空隙之間,羅徵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把殘破的飛刀,殘破飛刀一躍在羅徵手上,打了一個旋兒,隨即利索的往上面一拉,只聽見「嗙嗙嗙嗙……」幾道響聲傳來。
那七個金色的束天環盡數被羅徵的殘破飛刀斬斷,束天環亮閃閃的金光迅速消退,化作一絲絲真元,消散在天地之間。
看到羅徵那把殘破飛刀,柳存世的眉毛頓時一挑,這小子竟然擁有一把如此犀利的飛刀,為何此前不用?
他卻不知羅徵壓根就沒有想用殘破飛刀對敵的打算,將這些束天環割裂之後,羅徵隨手又塞進須彌戒指中,臉上掛著笑容說道:「看樣子這場勝負有些難分了。」
「有趣!」柳存世從一開始,同樣也沒有打算全力以赴,但是羅徵方才的表現,已經讓柳存世真正的重視起來。
淡淡的金色真元從他的皮膚中沁出來,那真元又開始慢慢凝結。
「既然你非要多生枝節,那就讓你看看,先天生靈真正的實力!裂天環!」
柳存世話音一落,同樣是一道金環在他手中形成,只是這金環的形狀與那束天環又有些不同,在金環的周圍佈滿了整齊的鋸齒,同時不斷地高速旋轉著。
「呼呼呼呼!」
很快,就有七枚裂天環懸浮在柳存世的周身,瘋狂旋轉著。
「去!」
柳存世伸手一指,眼中全是冷漠的目光,被一個煉髓境的小輩逼迫到這一步,這讓柳存世非常不爽,任何讓他不爽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七枚裂天環從七個不同的角度飛了過去。
有兩枚裂天環高高飛去,劃出了一個拋物線.
另外有三枚裂天環,便是以直線衝向羅徵。
而剩餘的兩枚則是沿著擂臺的地面切向羅徵的雙腿,那兩枚裂天環滾過擂臺,那擂臺便如同泥巴一樣,被裂天環切割出深深的溝壑。
面對這七枚裂天環,羅徵的神情也十分緊張。
他知道,憑藉自己現在的實力,面對任何一位先天生靈都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