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帝城中,無論是建築,還是城牆,都是用一種叫做「白雲岩」的岩石所建築,這種白巖雲顏色雪白,質地也十分堅硬,故而整個白帝城中,無論是城牆,還是建築,都是用此種岩石所建。
朱飛航帶著朱千凝,以及昏迷不醒的羅徵,降落在白帝城的城門口。
隨後城門口上,便走出幾名帝軍士卒,那些士卒望了望朱飛航,恭敬的朝他拱拱手:「大人,進城的話,還需您出示玉牌,再驗真身!」
這些規矩,朱飛航自然清楚,他從腰間掏出玉牌,扔給那幾名士卒。
士卒仔仔細細的檢查了朱飛航的玉牌後,才還給了他。
隨後那士卒朝著城牆上揮了揮手,在那城牆上,另外又有幾名士卒,操控著一面大大的鏡子,那一枚鏡子就是照妖鏡。
這照妖鏡的功效,便與朱家的斷妖針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可以捕捉到細微的妖氣,防止那些妖族潛伏在人體之中混入白帝城。
那面大大的照妖鏡在羅徵,朱千凝,朱飛航身上一一掠過。
確定沒有問題後,那些士卒們朝著朱飛航行了一禮,才開啟城門,將朱飛航放了進去。
白帝城作為軍事要塞,裡面的建築也都是以防禦為主,自然談不上美觀大方。
進了城之後,不能御劍飛行,朱飛航只是利用真元培煉出一把銀色小劍,將羅徵託在上面,朱飛航與朱千凝則是徒步而行。
沒過多久,三人才來到一座低矮的白色建築跟前。
「千凝丫頭,羅徵的傷勢太過於嚴重,若是找白帝城中的這位神醫薛太平醫治,是最為穩妥,不過他的開價可是極為昂貴!」朱飛航提醒道。
朱千凝撅撅嘴巴,說道:「二叔,無論付出多少代價,都要將羅徵救活,大不了我將爺爺賜予我的那套太乙神針賣了……」
「這可使不得!」朱飛航頓時神色大驚,這套太乙神針對朱家來說是很重要的傳家寶,朱飛航當年想要,最終也沒有要到手,但是朱家的家主,朱仙河卻極為疼愛他的這個孫女,後來將太乙神針傳給了朱千凝。
「太乙神針不能賣嗎?」朱千凝故作天真的問道。
「當然不能賣!」朱飛航感覺自己有些頭暈了。
於是朱千凝又撇撇嘴,「那好吧,那我就把天機匣給賣了……」
「那個更加不行!」朱飛航的頭更暈了。
「魚龍吐珠呢?天星雙環呢,還有……」
朱飛航聽到朱千凝嘴裡吐出一連串傳家寶,他感覺自己已經不是頭暈的問題了,他快要瘋了!
心中更是腹誹起自家的老爺子,實在是太過於寵溺千凝這個丫頭,怎麼把這些東西全給了朱千凝。
最終朱飛航打斷了朱千凝的話,「算了,算了,治療羅徵的這筆費用,算在我頭上好了!」
聽到二伯這麼說,朱千凝臉上才露出狡黠的笑容。
隨後朱飛航敲開了那棟白色建築的門,開門的是一個佝僂著腰的中年人,蓄著兩撇八字鬍,一雙如老鼠一般的小眼睛,透露著精明的光芒。
「薛太平,我找你救人來了!」朱飛航沒好氣的說道。
那薛太平的聲音很尖,看到門口的卓飛航嘿嘿陰笑兩聲,「是你啊,朱飛航,上次你不是說一輩子都不找我的麼?」
這兩人之間,曾發生過一些矛盾。
原因便是薛太平此人太過於貪婪,他的醫術雖然高,但是開出的價碼也是嚇死人。
上一次朱飛航帶著他從修羅戰場上受傷的一位戰友,找上薛太平,被他狠狠的宰了一刀,故而朱飛航一直對薛太平十分憤懣,甚至給他四個字的評價:妙手狼心!
朱飛航還放出話來,以後就算是死在修羅戰場上,也不會再找薛太平醫治。
「老子付錢還不行?」朱飛航甕聲說道,他是滿肚子鬱悶,若不是為了朱千凝,他才懶得找這個貪婪的傢伙。
薛太平又尖聲笑道:「有錢自然就行,我這個人一向只認錢,不認人,當然也不會記前嫌的,嘿嘿!」
隨後薛太平就將他們三人迎進了屋中。
而朱飛航則把羅徵送在了旁邊的一張玉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