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了一會兒後,甲士就將這弟子牌換給了羅徵,這才為羅徵讓開了一條路,隨即羅徵進入虛天城。
虛天城作為一座古城,無論是街道還是美食都非常有特色,羅徵沒有急著趕往傳送陣,而是進了虛天城的久負盛名的沁月閣中,準備短暫休憩之後再上路。
這沁月閣並不高大,只有三層而已,不過毗鄰清水河畔,風景極為優雅,從古自今不少來此閣吟詩作對,所以沁月閣的名氣是極大,其中的消費也是極高。
隨意點了幾樣素雅的小菜後,羅徵的目光眺望遠處,旁邊幾桌上的文人正搖頭晃老的唱詞,說道興致盎然之處,更是拿起桌上的筷子在碗口上敲打,那敲打之人似乎精通音律,叮叮咚咚聽起來也是異常悅耳。
羅徵也是聽得有趣,還給對方鼓了鼓掌,那人便是對羅徵投來了一個笑臉。
在這沁月閣的文人,多半都是不是武者,這時候羅徵也略有感嘆,就是這般平凡的生活也不失為一種活法,但羅徵也清楚自己既然選擇了武者的道路,就斷然沒有了後退的道理。
從踏上武道的第一天,就註定要與天爭命,與地爭命,與人爭命,武道向前並非是樂土,但是向後退,就一定是萬劫不復的地獄!
便是在那文人一邊演奏一邊唱詞兒的時候,呼呼啦啦卻是走進了幾位武者,這幾位武者都是照神境修為,進來就咋咋呼呼的吆喝起來,惹得這沁月閣中一眾文人騷客們怒目相視。
不過那幾位武者卻渾若不覺,這些凡人卻是入不了他們的眼。
羅徵也沒有多管閒事,自顧自的飲酒吃菜,不過那幾位武者的話,卻引起了羅徵的注意。
「唉,累死老子了!這狗日的虛靈宗,哪裡拿我們當做弟子了?根本就是當我們是奴隸!」那武者大口灌著酒,嘴裡發洩著心中的不快。
「噓!崔哥,你別這麼大聲,若是讓虛靈宗的那些內門弟子聽到了,告狀上去就麻煩了!」另外一位武者小聲提醒道。
羅徵算是聽明白了,這些武者原本應該也是獨立武者,不過逼於無奈之下被虛靈宗收編了,但顯然他們很不滿意現在的處境。
「唉,希望這事情早點結束吧,不然整天在這城裡晃來晃去,草木皆兵,真是膩味!」
「叫我說,那溪家小姐快快找個男人睡一覺,什麼事情都瞭解了,也省的被崔邪惦記著了!」
聽到這裡,羅徵心中一驚,耳朵頓時豎了起來,什麼意思?溪家小姐?被崔邪所惦記?
崔邪身為中域第一人,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若是說他惦記那個女人,必然就與紫極陰體有關係!
想到這裡,羅徵的身影一晃,他原本保持著坐姿,這一晃之下,身影驟然出現在了那幫武者的旁邊,依舊保持著坐姿,屁股下的凳子也跟著他挪了過來,不過從頭到尾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響,彷彿鬼魅一旁。
那幫文人看到這一幕,以為自己花了眼,揉揉眼睛再一看,發現羅徵的確神不知鬼不覺的連人帶著凳子移動了一丈多距離,一個個也是瞪大了眼睛,心想是遇到高人了。
至於正在開懷暢飲的那幫武者也是嚇了一跳,其中一位武者瞪著羅徵問道:「兄弟,什麼事情?」
「哐當,」一枚極品真元石砸在了桌子上,羅徵隨即說道:「酒菜錢,我包了。」
看到那枚極品真元石,這群武者一個個眼睛都直了!要知道這沁月閣的菜價昂貴,遠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但那是對於凡人來說,對於武者來說一兩枚下品真元石能在這裡吃上半個月……
羅徵隨手扔出來的這枚極品真元石等於一百萬枚下品真元石,換句話說,能夠將整個沁月閣包下來,每天每夜的來吃,吃上幾十年都花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