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羅徵答應了一聲,隨即起身來到了屋外,他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心中卻是頗為奇怪,這神國太子找上自己,卻是意欲何為?
羅徵一齣門,便是看到宅院之外好大的陣仗,數十位生死境強者身穿金色錦袍,腰間掛著銀燦燦的佩刀,在門口一字排開,羅徵的目光隨意一掃,這些佩刀的品級起碼都是下品聖器,更重要的是每一把佩刀的外形一模一樣。
看樣子神國之中,卻是擁有量產聖器的技藝。
在這些生死境的護衛身前,卻有一位青年坐在輪椅之上,那青年看上去病懨懨的樣子,只是一雙眼眸之中,卻閃爍著奇異的光澤。
那青年看到羅徵望過來,卻是微微一笑。
就在這時候,旁邊一位太監就尖聲說道:「見到太子,還不快快跪下,快快行禮?」
羅徵如何肯跪?只是冷冷的瞥了那太監一眼,心中卻想,莫名其妙找上門來,讓我下跪,這是哪門子道理?
誰知道太子卻呵斥道:「玉安,胡說什麼呢,這位朋友,乃是我黑鐵神國中一等一的天才,男兒膝下有黃金,又豈能隨隨便便給人跪下?」
「可是太子,你乃是九五之尊,未來的……」那位叫做玉安的太監卻是辯解道。
「閉嘴!」太子又是一頓呵斥,隨即對羅徵笑道:「我這下人,也是習慣瞭如此,天行兄切勿見怪!」
羅徵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他一眼就看出這太子和那太監在演戲,目的就是想給自己印象,似乎太子高看自己一等罷了,這太子上來就以「兄」字相稱,但羅徵與這太子不過是初次見面,耍這種手段,卻給羅徵一種心機很深的感覺。
羅徵心中自感不喜。
何況他進入這黑鐵神國,原本就不想引人注目,前面有一個燕王,後面又有一個太子冒出來,他越是不想讓人察覺,偏偏這些傢伙非要找上門。
可是羅徵還不能胡亂處理,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
於是羅徵不鹹不淡的問道:「神國太子親自駕臨,不知道有何貴幹?」
太子微微一笑,便是說道:「我只是聽天行兄通過玉玄武府的考核,又聽聞你乃是獨立武者出身,所以想來見一見天行兄的風采,今日得見,果然氣宇軒昂,乃是人中龍鳳。」
羅徵想了想,臉上倒是掛起一絲笑容,「太子這般客氣了,我羅天行不過是一個粗人而已。」
太子卻繼續笑道:「天行兄客氣了,今日我府上設有飲宴,還希望羅徵兄賞臉親臨,」說著,太子卻是給旁邊那位叫做玉安的太監使了一個眼色。
那太監臉上泛起殷勤的笑容,從懷中搜出一副金燦燦的名帖,遞給了羅徵。
看著那名帖,羅徵便是有些猶豫,這名帖自己是接還是不接?
到了現在羅徵也想明白了這太子的意思,多半與那燕王一樣,想要拉攏自己,只是相比燕王,這太子的態度更加客氣。
但這世界往往便是如此,越是對你客氣的人,未必就對你越有利的人。
就在羅徵這猶豫之間,不遠處又一個聲音傳來,「大哥,你來了鶴孤城,竟然都不來看小弟我,太不夠意思了!」
說話的人正是燕王。
燕王這番過來,卻是沒有任何人,只是孤身一人。
他身穿一身青衣,信步走過來,望著太子,又望了望羅徵這才微微笑道:「羅天行,別來無恙!」
羅徵朝燕王微微點頭,心中更是納悶了,這燕王和他哥哥之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