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我……」
那人臉『色』大變,蒼白得毫無血絲。
「嗯?」
一雙陰鷙的眼睛凌厲地掃過來,那人只覺得眼睛被刺痛了,他急忙撲通下跪,「幫主,請饒條賤命,念在我死心踏跟著您十年的份上。」
「給你兩種選擇,一,死有全屍,二,死無全屍。」冷若冰霜的聲音殘忍無比。
「幫主,沒得第三種選擇了嗎?」
「我一向不喜歡重複。」關彬說完,陰鷙的眼睛掃向桌上的酒杯。
「古時候君要丞死,丞不得不死,在現代,老大要手下死,似乎手下不太心甘情願。」
陰鷙的眼睛再次凌厲地『射』過來,「你當真不給自己留個全屍?」
只見那人從地上跳進來,迅速掏出手槍,指向關彬,「幫主,您不仁休怪我不義了。」
紅燭在燃,一閃一跳,密室中忽明忽暗。
「從來沒有人能活著從我眼前離開。」帶著血腥味的笑響遍整間密室。
「幫主,我為你出生入死,我不明白……」
「一個人一旦知道太多秘密離死亡也就不遠了。」
話畢,只見一團黑影若風似的飄持槍男子,他的喉嚨已經被關彬鋒利的十指與中指掐住,「幫……主!」
虛弱無法置信的聲音淡淡地傳來。
「永別了,我會厚葬你。」
血流了一地,人輕輕地倒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紅燭依就在一閃一跳地燃著,若不出意外,每一根紅燭都會盡職盡忠燃燒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整了整身上上衣,關彬將桌上的資料藏進衣兜裡,然後緩慢地將石門開啟。
「安、楓去將裡面收拾乾淨。」
「是。」兩人同聲應答,聲音冷若冰霜,身為保鏢的絕對不能帶任何私人感情,主人說一不二,要做到完美不留痕跡,其它時間,要隨時保持高度警惕保護著主人。
彷彿抬出來的是一隻小狗般,三人都冷漠以待。
「將其帶到後山埋了。」
在後山挖了個坑,將那人丟進去,再用泥土將坑填平,種上名貴花草便算是厚葬了。
「想要謀位的人,下場只能如此!」關彬灑了一圈的酒,像是解釋給兩人聽般,聲音殘酷無情。
寂靜如夜的傲裡村此刻更是靜得嚇人,唯有聽見風吹的「沙沙」聲。
「對了,小姐的成績出來了嗎?」關彬淡淡地問。
「出來了。」安畢恭畢敬地回答。
「算了,我也不想聽,無非也就是十幾分。」
「不,幫主,這次小姐進步得嚇人,每科成績都在九十八分以上,有一科還達到一百,排名全校第二。」楓冷冷地彙報道。
「怎麼會?」關彬顯然嚇了一跳,「你確實沒看錯?那真的是小姐?」
「沒錯,是小姐。」安十分肯定的回答。
「不可能,除非是她作弊,一個每科只考十幾分的人僅用一個學期就能拿到每科九十八分實在是另人不敢相信。」
「可是小姐很老實,不像是會作弊的人。」楓答。
「難道是她一直在裝傻?也不太像。」關彬略略思索道。
「幫主請放心,我與楓會盡快查清小姐向幫主彙報。」
「最好儘快,否則……」關彬折斷了一根樹枝。
風仍沙沙在吹,像是有人在申冤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