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斜灑進病房中,當扶在病床前的許醜醜醒來的時候見丁巧盼已經醒了,而且似乎醒了很久,此刻她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早。」許醜醜起身打招呼。
「噓。」丁巧盼回神很誇張地做了個手勢,然後指了指還在熟睡中的亦筠。
許醜醜見亦筠熟睡得沉沉的,但表情極為痛苦,眉頭皺得深深的,他心疼地揉平她的眉,然後輕聲對丁巧盼道,「我去買早餐。」
「好。」丁巧盼乖巧地應,隨著許醜醜的關門聲,她又換上一副憂鬱狀,事情才發生幾天呢,叫她如何一下子能想得開,丁巧盼真希望自己有健忘症。
亦筠整晚都在在做惡夢,一會兒夢到丁巧盼流血,一會兒夢到關彬拿槍指著自己,一會兒又夢見許醜醜與別的女孩約會……
她感覺很痛很累,直到感覺許醜醜揉平她的眉才覺得心稍稍放寬一些。
亦筠又彷彿聽到丁巧盼在哭,要覓死覓活的,嚇得她「啊」地叫起來,然後是睜大眼睛。
「亦筠,你醒了?」還未從惡夢中驚醒過來的亦筠對上一雙憂鬱的眼睛,丁巧盼清瘦的臉上掛著一抹苦笑。
「盼盼。」亦筠趕緊攥緊她的手,「你不要尋死。」
丁巧盼瞧她緊張的神情,心猛地一刺,幸好昨夜她是睡著的,「我不會做傻事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我的心幾乎都要跳到外面來了,就連做夢也夢到你要尋死。」亦筠說完之後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一大清早的提什麼死不死的!
「亦筠我要去洗手間。」丁巧盼很快轉了話題。
「好好好,我陪你。」
坐被窩中鑽出的亦筠現在才真正徹底驚醒過來,老天,她是來照顧病人守著她的,為何卻爬上她的床了?更糟的是她睡覺都是很不安份的,不知道昨晚有沒有對丁巧盼做出什麼過分的行為,哎……
「那個盼盼,」她邊扶丁巧盼下床邊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我怎麼會睡這了?」
「我見你躺在許醜醜懷中太辛苦了所以叫他抱你上來跟我睡的。」丁巧盼幾乎是整個人窩在她懷裡說道。
「這樣啊,那我有沒有……」亦筠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什麼?」丁巧盼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