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許醜醜。」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是醜醜。」她痴痴地看著他。
「都說我不是了!」他有些惱火。
「那你為什麼救我?為什麼讓我睡在這?」
她的唇貼著他的臉,語氣輕輕柔柔的。
「因為,我……」
他什麼話也說不下去了,亦筠滾燙的唇吻了他的優美的唇……
許飛揚睜大了雙眼,臉驀地紅了,但最後他由被動變主動,他用手固定她的腦袋,狂熱地吻了她,不放過她的每一寸……
燈光柔和地灑下……
熟悉的味道,纏綿至極的熱吻……
夜很靜,房中唇齒相碰輾轉發出的聲音特別響……
她笑了,她聽到他急促的心跳聲,那種心跳與她的融合在一起……
有多久沒有聽到這熟悉的心跳聲了?她摟緊他的脖子……
她感覺很幸福,如果這是一個夢,她不會再有遺憾……
但他卻放開了她,聲音冰冰冷冷,「許醜醜說你很好,沒想到你卻如此隨便!」
她驚愕,他不是醜醜嗎?剛才那麼熟悉的吻難道是錯覺?
「我是許醜醜的哥哥,他說,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你!剛才那一吻,只是替他報復你的,其實我還想要更多的,但念你在生病的份上,先放過你!」
許飛揚又走了。
「轟……」
如同晴天霹靂,為什麼?如果真的是她的醜醜,不可能會這樣傷害她。
她又暈了過。
醒來,她覺得冷,很冷很冷,不知道這到底生了什麼病,忽冷忽熱。
許飛揚已經拿三條被子給她蓋上了,再給她塞了幾個熱水袋還見她發冷,她哆嗦著嘴唇,「我好冷……」
「為什麼會這樣?」他皺眉問醫生。
「少爺,她剛吊完那種藥,發冷發熱很正常的,過了今夜就會好。」
「真的會好?」
「如果不好你就會被燒魷魚!」
「我不會騙你的,少爺。」
「你可以滾了。」
「冷……好冷……」她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天泡在冰雪中一般痛苦。
許飛揚脫掉外套,鑽進被窩裡,緊緊地摟著她。
「冷……好冷……」她在他懷中仍扯不住地發抖。
他已經汗流浹背。
他的手碰觸到她冰冷的小手,他才體會到她冷得有多痛苦。
他將她身上的衣服脫掉,也脫掉自己的衣服,她比冰還冷的身子貼著他滾燙的身子,他一動也不敢動,緊緊地抱住她。由於熱傳遞的作用,她開始感覺到一絲絲溫意,漸漸的,她睡著了……
睡了個長長的覺,一覺醒來,頭不再痛,就是沒有力氣,肚子餓得咕嚕直叫。
她為什麼會在許醜醜的房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她一點都記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