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穆影焱起身,很快便消失在穆家。
陳凌可搖頭,「幫主,你說是不是下面的小幫派綁架了小姐?」
「小姐的武功自保應該沒有問題,我懷疑是不是她自己躲起來了?」
「沒有道理,若是以前還有可能,現在才躲起來似乎不太可能。」
「猜測太多無用,就算把整座城翻起來也要找到小姐。」
泡完美美的澡,亦筠穿著長過膝蓋的睡袍,如瀑布般的長髮溼漉漉地披散著。
她忐忑敲著許飛揚的門,他說過,一切都要聽他的。
許飛揚開啟門,一陣陣清香撲鼻而來。睡袍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全包裹出來,瀑布般的長髮正滴出水來,他有些痴呆地看著她,她水水的眼睛正望著他。
「你……你不是要我來找你嗎?」
「進來。」許飛揚恢復冰冷。
他將一把吹風筒丟給她,「誰叫你洗頭的?又發燒怎麼辦?」
她接著吹風筒,感動極了,「你自己說我全身都發酸發臭的。」
「我沒叫你洗頭!」許飛揚俊臉一沉,搶過她手上的吹風筒幫她吹了頭髮。
她閉上眼睛,無比幸福地陶醉著。
「醜醜……」她抱著他的腰,聲音甜甜膩膩的,他的心跳聲真好聽。
「幹什麼?」許飛揚關掉吹風筒,冷冷地兇她。
「對不起,」她睜開眼睛,唯唯諾諾討好他,「我剛才夢到他了……」
「說謊也不打草稿!」許飛揚抬起她的下巴,「你的夢做得真夠快的。」
「我……」她漲紅著臉。
「現在,吻我。」許飛揚下著命令。
「什麼?」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說過,要你愛上我,然後我再狠狠地甩掉你!」許飛揚優美的唇彎起一抹邪笑。
她心痛地看著他,醜醜,你真的如此恨我嗎?為什麼在我面前,你不肯承認你是醜醜?為什麼要裝作另一個人來傷害我?你真的真的如此恨我嗎?
「吻我啊!」許飛揚急促道,「你不是很隨便嗎?只有我那個傻瓜弟弟將你當寶,我告訴你,我不是他!」
醜醜,這樣的你,真讓我心碎……
她吻了他,用盡全力,不打算放過他的每一寸唇……
如此纏綿的吻,彷彿那晚也曾發生過,她知道那只是一個夢,如今那個夢變得現實……
他狂熱地吻著她的鼻子、眼睛、眉毛……
他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
他將她抱起來,輕輕地放倒,整個人也跟著壓了下去,「我要你!」他殘忍地宣判著。
「什……什麼?」被他壓倒的亦筠吐氣如蘭,迷亂地看著他。
他的每一寸肌膚都滾燙,他的手再次伸進她的睡袍裡,「我要你!」
「醜醜……」她迷亂地看著他,雙手挽著他的脖子……
「不要叫我醜醜,我不是醜醜,他已經死了!」他將她推到床的另一邊,整個人在大口大口地喘氣……
「醜醜,你生氣了?」她輕輕地抱著他的腰。
「都說我不叫許醜醜了,我是許飛揚,我是來幫許醜醜報復你的!」他翻過身將她壓住,「你懂不懂,許醜醜被你殺死了!」
「對不起。」她痛苦地閉上眼睛。
「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算了嗎?」
她輕輕地解開浴袍上的扣子,一顆,兩顆……
「你幹什麼?」許飛揚大吼。
「給你,你幫醜醜拿去……」
「你……」
許飛揚氣敗地拍著床,起身就走。
諾大的房間,只有她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