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會叫家人來接我回家。」
「沒事的。」
「那我走了?」
亦筠點頭,溫小梅便走了。
路過醫院的長廊,溫小梅看到許飛揚在抽菸。她不知道帥氣優雅的許飛揚會抽菸,他的樣子看上去很痛苦,剛才他的那種擔心與瘋狂她好像在另一個人身上見過……
難道他就是醜醜?
溫小梅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她走過許飛揚身邊,「亦筠醒了,你去看看她吧。」
許飛揚擰息菸蒂,轉身就走,然後回頭對她說道,「謝謝。」
天,溫小梅快暈過去了,冷酷王子竟然對她道謝,若傳出去誰信呀,大家肯定以為她在瞎掰。
她安靜地躺著,臉『色』蒼白透明,如井水般清澈的雙眸睛靜靜地望向窗外。
許飛揚推門而進,胃部傳來一陣般的疼痛。
他稍稍彎了腰,走上前去。
「為什麼會暈倒?」他抿緊嘴唇,聲音淡漠。
一陣更大的傳來,他的手無意識地『亂』捂著胃。
亦筠將從窗外的眼睛收回,靜靜地投在他身上。
她看到他蒼白的臉以及他捂住胃的手。
他的胃又痛了嗎?
她趕緊跳起來,急切地抱著他軟弱無力的身子,「你又沒吃飯嗎?」
他推開她,「關你什麼事!」
又是一陣翻滾的痛,死死地咬著嘴唇。
「你怎麼樣?」亦筠慌『亂』地抱著他。
他拼盡全力推開她,「你走。」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陌生的對我?你明明就關心我,可你為何要裝出一副冷酷無情的樣子?你知道不知道這樣子會讓我心痛?」亦筠哭喊了出來。
許飛揚不作聲,手死死地捂著胃。
「你真的要報復我嗎?你真的打算不惜犧牲一切代價為報復我?甚至跟蘇曉亦那個?」
許飛揚驚愕,他什麼時候跟蘇曉亦那個了?
「蘇曉亦都告訴我了,不是說你們晚上還要繼續嗎?你還來看醫院幹嘛?你繼續回去陷在蘇曉亦的溫柔鄉里啊!」失控的亦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只知道心裡堵得慌,要全部吐出來……
胃部的一次比一次更厲害,許飛揚的嘴唇咬出了血,「這就是你暈倒的原因?只因為我跟蘇曉亦那個了?」
亦筠突然腿一軟,跪坐在地上,不敢相信從他嘴裡說出的話,「你……真的跟她那個了?」
許飛揚痛得說不出話。
他將扭曲的臉埋在床中的被褥中。
亦筠仍癱在地,彷彿有風吹進了頭中,呼呼作響,如果可以,她寧願選擇要不聽見他的話。
護士小姐進來,將在上的亦筠扶起。
亦筠呆呆地望著許飛揚,淚水洶湧。
「先生。」
護士推了推許飛揚,卻發現他面『色』蒼白透明,額前冷汗冒出。
「先生,你怎麼了?」
許飛揚喉嚨乾澀,發不出任何聲音。
亦筠突然睜大眼睛,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亦筠拿來胃『藥』。
疼痛中的許飛揚任由她灌自己吃『藥』喝水。
胃『藥』開始發揮『藥』效,許飛揚的疼痛已經緩輕。
「我該回去了,記得回去吃點東西,睡前要喝水,半夜如果起來上廁所也順便喝,早上醒來也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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