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很安靜。
看著許飛揚因生氣而不斷刺激胸口的傷另亦筠心痛不已。
耿樂容真的有點討厭耶,她就不能讓醜醜的傷好了再挑個時間說嗎?難道她不想醜醜的傷快點好起來?
他胸口中了那麼多重腳肯定得休息好幾天吧,更何況他的手不知道要到何日才能復原。
看著她蹙眉,許飛揚心一抽,光顧著生媽媽的氣卻忽略了她,將她擁入懷中柔聲道,「丫頭,別理我媽,她是瘋子,她拿我當她的下屬,一旦認定的事情總是『逼』著我去做,我已經不再是小孩了,我有能力反抗。」
亦筠將頭埋在他胸口,他的身上永遠都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讓她聞著很舒心。
見她許久都不說話,他慌了,「實在不行,我離家出走,亦筠,全世界我只想要你。」
「你捨得離開家嗎?」
許久,她的聲音低低地從他胸口發出。
許飛揚苦笑,「這個家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人家說,沒有家長祝福的婚姻註定不會幸福的。」
許飛揚更是摟緊她,「傻瓜。」
「三年,其實不長對嗎?」
許飛揚一驚,「丫頭,你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是……」
外面一片陰暗,冬天的天氣一向這樣。
「醜醜,我們沒得選擇不是嗎?」
許飛揚的心猛地一陣刺痛,雙臂箍緊她。他不想與她分開,一分一秒都不行。
「難道你怕我會變心嗎?」
他搖頭。
「那麼,你怕你會變心?」
他再次搖頭。
亦筠笑,「那不就結了,三年後,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而且人家說了每天都相處在一塊會膩的。」
胸口突然一陣劇痛另他臉『色』慘變。
亦筠立即驚慌地將他放平,然後雙手按摩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