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冰優雅地吃起麵包,沒再反駁她,他曾狠心地拒絕過她,甚至深深地傷害了她,但是她就像是粘人的蒼蠅般,無論他怎麼攆都攆不走,他實在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汪雅趁他發呆之際快速地吻了一下他的臉頰,「麵包好好吃吧?」
饒冰先是一愣,然後快速用手擦掉臉上口水,語氣有些尖銳,「以後不許這樣!」
汪雅仍笑笑,「為什麼?我喜歡你呀,更何況我想吻你很久了!」
饒冰臉色一僵,「你還是女生嗎?一點矜持都沒有。」
大的傷害都受過了,這種小傷汪雅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她神采奕奕的目光暗淡下來,「好了,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
咬到幾小口的麵包被他丟在地上,他自個搖著輪椅走了。
汪雅心疼地拾起地上的麵包,有一滴淚滑了出來,她知道,在他內心深處肯定深深地愛著某個女生。
習慣每天在紙上遒勁有力地寫著她的名字:班亦筠!
一天寫一次,至今為止,他們分開整整有一年五個月零八天。
心中那份相思無處寄託,唯一的寄託處就在這白紙上了。
很想回去看看她,哪怕一眼都好,但是想起自己的行為,覺得無比羞愧,已經沒有當初那股見她勇氣,唯一最美的相思,便是想她。
很多時候都覺得自己愛過了,等真正愛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以前的不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