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adaeawayhertroubles!she‘sdaeditohislife!shegothimworighar合我的歌聲,娘子旋身快刺,雄黃寶劍發出陣陣清鳴,道道劍氣聚成細如絲線的氣針,刺如翻湧的湖水。蜈蚣精剛要強行登岸,被劍氣如水,生生給頂了回去。只是這道劍氣,蜈蚣精就受傷出血,嚇得它大驚失色,咆哮問道,「何方鼠輩,敢暗算我蜈蚣世子?」
靠,這年頭妖怪也將身份,還蜈蚣世子?臭屁啊。
娘子不答話,雄黃劍輕抖,把蜈蚣精借咆哮之機吐出的毒氣一一化解。雄黃劍本是蛇蟲的剋星,對蜈蚣精也是有很大壓制作用,專能解毒。娘子使用雄黃劍,正是修行的聰明之處,物性相剋也相生,習慣了雄黃劍的壓力,功力剛上一層樓不說,對付蜈蚣精這類妖怪的時候,使用雄黃劍就大佔便宜。
蜈蚣精巨尾攪動,西湖的水翻湧著撲上岸,它想擾亂視聽,藉機竄上來。娘子巋然不動,劍氣凝成氣牆,壓在湖面三尺之上,生生把波濤又給頂回去。蜈蚣精的真氣被娘子的劍氣激回,體內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吐出,形成一道血箭,射向娘子,它倒是隨機應變,懂得廢物利用。
娘子一笑,伸手憑空幻化了一個羊脂玉淨瓶出來,把蜈蚣精的血箭全部收了進去,對蜈蚣精傳音笑道,「蜈蚣寶血,專治風溼,多謝道友贈寶。」
蜈蚣精氣得哇哇大叫,可是隔著湖水,不過是陣陣低吟,被我的搖滾樂一衝,岸上的人什麼也沒聽到。
娘子提劍,在湖邊跳躍半空,亮劍刺向湖邊汙濁的浪濤中,蜈蚣精藏身之處被洞悉,身上再添一個窟窿。蜈蚣精慘叫一聲,飛遁而走,罵聲不斷,「臭婊子,我不過想看看什麼肉如此香氣十足,又沒有礙著你,為什麼和老子作對?靠——」
娘子一呆,失笑想道,「原來相公的烤肉招來了這魔星,相公的手藝還真是高明啊。」
突然,一聲爆炸的巨響,砰地一聲驚響,我回頭緊張地望向娘子,娘子已經笑吟吟走過來,對我低聲說道,「相公,蜈蚣精已經被打跑了。」
我大大地興奮點頭,唱了最後一句,「melao——」娘子拿著裝滿爆米花的布口袋,對我笑道,「相公做的爆米花好像已經好了。」
遠處晏幾道讚歎道,「好曲子,歡快得很。」
一個大夫陪笑道,「是啊,最後一句我聽懂了,許大夫唱的是‘沒嘍’,對不對?果然就沒嘍,呵呵。」
一群大夫笑成一團,我抱著娘子走到亭子裡休息,替娘子按摩,遞一粒爆米花到娘子嘴裡,笑道,「娘子辛苦了,為夫來慰勞慰勞你。」
娘子拿出手帕擦汗,樣子迷人之極,說道,「我不累,相公做的爆米花真好吃!」
玉嬌此時跑過來,對我笑道,「許仙哥,你唱歌的樣子真好看!白姐姐,這是什麼好吃的東西,能給我嚐嚐嘛?」
我頭立即大了,玉嬌這丫頭怎麼又叫我許仙哥啊?壞了,剛才那一曲歌神傳神名曲,難道讓我的吸引力提升,引得玉嬌又回心轉意了?我嚇得不敢說話,此時的玉嬌,比蜈蚣精還要麻煩。
娘子分了一半爆米花給玉嬌,玉嬌拿回了席上,和晏幾道及眾位大夫品嚐。晏幾道連連點頭,玉嬌笑靨如花,得意之極。我突然明白,原來她是來討爆米花,難怪對我叫許仙哥,戀愛的女人,為了喜歡的人,什麼事都願意做吧?為了討好晏幾道,玉嬌已經對我施展美人計了。我呵呵一笑,沒有放在心上,和娘子、小青吃爆米花聊天,好不快活。
「娘子,那蜈蚣精死了吧?」
「想得美,那蜈蚣精是蛇類的剋星,就是姐姐殺它,也難得很。」小青滿米花,還不忘插嘴。
娘子擔憂地點點頭,說道,「但願它不會來報復,否則真是很麻煩。說起來,這蜈蚣精還是被你的烤肉香味招來的,以後相公可要慎重,不要輕易做烤肉,小心被它認出來。」
不會吧?我的烤肉生涯難道就此結束在蜈蚣精的手裡?鬱悶啊。提起酒瓶,我來到五鬼面前,苦笑道,「不能吃烤肉,就喝酒吧。各位兄弟剛才配合我唱歌,多謝了。」
五個鬼都媚笑著接過酒壺,伶俐鬼更是點頭稱謝不已,連說不敢。五鬼生前估計都是一些小角色,受了一輩子苦,沒有受過什麼禮遇,我隨意說幾句話,幾個老鬼感動得不得了。小青一撇嘴,對五鬼嚇唬道,「少喝些,要是喝醉了顯出原形,小心我的拳頭!」
五鬼中的膽小鬼乾脆嚇得都不敢喝了,我怒視了小青一眼,對膽小鬼說道,「放心,少喝點沒關係,小青和你開玩笑呢。」不過其它四鬼喝酒,膽小鬼是死活不肯喝了,只是一個勁兒吃烤肉而已。膽小兩個字,真是沒有白叫。
曲向陽在湖邊擺酷擺到腰痠背痛,我看他揉了揉後背,向我招手告別,徑自走了。他對三皇祖師會的大夫們似乎有很深的成見,也不和他們招呼。徐熙看見他走,也只當沒看見。我嘆了一口氣,許仙的人際關係還真是複雜啊。算了,還是和娘子回家吧,今天累了一天,過兩天還要到錢塘縣義診,可不能把體力都耗盡。
就在我和娘子、小青上車離去後,西湖裡湖水翻動,一條碩大的百足爬蟲在湖中游泳,跟隨我們的馬車,直到蘇堤之下,才沉下去不見蹤影。
蜈蚣精在蘇堤下狠狠罵道,「白蛇精,你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