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頭正和我在客廳裡糾纏,松梅二老兩位老人家一齊出門,對我招呼道,「許仙,我們上街找棋館下棋去了。」
我連忙喊住兩個老妖,掏出幾十兩銀子給松老,說道,「兩位前輩,拿些銀子,買東西方便些。」
枯梅子搖頭道,「我們不需要錢,也不買東西。」
我額頭見汗,尷尬地看了一眼詫異的宋老頭,低聲說道,「前輩,下棋也是要錢的。在汴梁城,幹什麼都要錢。」
蒼松子點頭,接過錢看了看,又還給我說道,「好了,我記住錢的樣子,隨意就能幻化,我們走了。」兩個老頭手拉著手出門,我一陣惡寒,求神保佑道,千萬別被人說成一對兒老玻璃啊,那可太丟臉了。
宋老頭已經看直了眼睛,指著松梅二老的背影說道,「這二位是?」
我尷尬笑道,「我的兩個老伯父,年紀大了,要攙扶著走路。腦子也有些問題,老年痴呆而已,不嚴重!呵呵,不必擔心,不必擔心。」
宋老頭聊了好久,終於起身告辭,臨行前他忽然說道,「金國特使已經來到汴梁,聽說蔡太師府上很是熱鬧,金國特使就下榻蔡太師府中西花廳,連館驛都未入。京城這幾天,恐怕要熱鬧了!」
蔡太師?他竟然是和金派的?那麼他和梁王之間,關係就不是表面看來那麼簡單了。我想著這些複雜的關係,頭一陣陣地漲大,真是要命啊。
娘子起身之後,我把宋老頭的來訪的事告訴娘子,商量了良久,也不明白這老狐狸究竟要幹什麼。娘子搖頭嘆息,「人心深似海,為妻實在揣測不透。最近身子越發笨重,卜算也不準了,不能為相公分憂。」
「不用擔心,俱樂部的經營很上軌道,可以說日進斗金。我們籌集到足夠的錢,就辭別梁王回杭州,將希望小學辦得更大,遠離京城是非之地,好不好?」我對娘子說道。
娘子笑著同意,她也想家了,總感覺杭州才是我們的歸宿。法海,他這麼久沒有我和娘子的訊息,應該已經放棄了驅魔誅妖的念頭,回金山寺唸經去了吧?
晚上入夜的時候,松梅二老抱著兩大箱子元寶和飛錢回來,我以為他們去搶了錢莊,嚇得臉色蒼白,心道這下慘了。松老呵呵笑道,「許仙小友,這汴梁城的棋館下棋要賭銀子,沒有想到我們一天竟然贏了這麼多,差點抱不住,要飛回來才行。」
我瞪大眼睛,這次實在信了二老的棋藝,橫掃汴梁沒有問題。強人就是強人,要是帶著二老回現代,是不是能成為中國圍棋復興的一對兒神話呢?我不由得發起夢來,又是一陣失神。
曲師兄吃過晚飯,早早去睡了。就連松梅二老也早早睡去,看來古代不論人還是妖,夜生活就是單調啊。我百無聊賴之下,摟著娘子也早早睡了。晚飯沒有看見小青,我隨口問道,「娘子,小青呢?」
「聽說下午梁王世子去俱樂部裡,青兒和他一起出門,沒有回來。」娘子說道,「是李兵告訴我的,世子和青兒出去,不知道為了什麼。相公不用擔心,青兒法力高強,世子傷不了她。」娘子安慰我說道。
「不是怕世子傷了她,是怕她傷了世子。」我心裡鬱悶想道,但願世子不要犯傻玩什麼霸王硬上弓,那汴梁就多一個殘疾人士了。
娘子忽然笑道,問我說,「相公很關心青兒嘛,是不是看不見青兒,有些想念了。」
我看著娘子,忽然大笑問道,「娘子,你是在吃醋嘛?我對小青那丫頭煩都煩死了,可沒有什麼非分想法。天地良心,許仙心裡除了娘子,根本容不下第二個人。」
娘子滿意一笑,戳著我的胸口,笑道,「男人都是甜言蜜語哄人開心,在外面拈花惹草,相公你要是有了別的心思,可不許瞞著我,我可不是那種愛嫉妒的婦人。」
「娘子,愛情就是獨佔的,你怎麼能不嫉妒呢?必須要嫉妒!」我摟著娘子,假裝生氣,說道,「你不嫉妒,就是不愛我了。」
娘子求饒道,「好好,我嫉妒,還不行?相公,你要一心一意對我,心裡不能有別人啊!」
我大笑道,「這才乖嘛!」
就在我和娘子入睡沒多久,一陣吵鬧聲傳來,炸雷一般的吼叫聲響起,「妖人,給你家兀朮大爺滾出來!裝神鬧鬼的妖人邪物,我已經追到你的老巢,看你望哪裡躲?」
我和娘子倉促起身,穿戴整齊,出門觀看。行園門口李兵王奇和一個穿著獸皮盔甲的壯漢鬥在一起。那壯漢鐵塔一般的身子,絡腮針須,威猛之極,手裡握著一口狼頭彎刀,寒光乍起,王奇和李兵不是對手,岌岌可危。
壯漢一腿貼地橫掃,勁風將地面的沙土揚起幾丈高,李兵王奇身子踉蹌後退,被壯漢趕上去當胸各是一腿踢翻,手起刀落,朝李兵頭頂劈落!
『告各書友‘話’這個概念和日本不日本無關,燕山夜話,也是話,你們怎麼不去攻擊?愛國不是在一個字上追究的。如果真的愛國,就不要買日貨,不去新浪網。在文字上追究,難道不知道日本的文字是從中國傳入的嘛?很多人在我使用‘話’這個大篇幅中的小節時聲討我的民族氣節問題,不得不出來說幾句氣話。在此表明,我是一個愛國者,不能忍受無端的指責。再有指責者,對不起,一律禁言!——夜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