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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京城健身俱樂部之第10話(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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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病,再小也是大病。何況皇帝得了大病,就更是天下震動,全體大夫都要動員起來給皇帝會診,讓龍體早日康泰。宋徽宗,從個人感情上我很同情他甚至欽佩他,對於個人文化素質的修養他已經達到了歷代皇帝裡的極致,一手瘦金體書法自成一家,丹青妙筆冠絕天下。可惜的是,這位才情一等的皇帝,對於政治卻是個門外漢,除了會排除異己和任用奸臣之外,幾乎沒有別的成績。大宋在與遼、金對弈的國際大棋局中敗北,這個宋徽宗皇帝要負第一責任。

就是這個皇帝,他病了。腿疼、腰疼、胳膊疼,渾身上下哪裡都疼,疼得連毛筆都拿不動。太醫院群醫無能,不能替皇上分憂解痛,全部下了大獄。很多人想舉薦許仙給皇帝看病,可是一想萬一許仙也看不好,豈不同樣是被下獄的命?許仙可不是普通大夫,而是梁王爺的義子,更是京城健身俱樂部的東家,如此深厚的背景,誰敢輕易舉薦他給皇帝看病?

所以,我和娘子鬱悶地分析了以上的原因之後,終於明白為什麼天下名醫雲集汴梁,而我竟然還沒有聽說這個訊息,要不是松梅二老通知我,幾乎錯過和皇帝套近乎的機會。娘子笑著從掌心變出一個白玉淨瓶,對我說道,「相公記得杭州西湖夜宴,我們打跑蜈蚣精,不是趁機收了一瓶蜈蚣血麼?這蜈蚣精血專治風溼症,有奇效。」

我有些擔心地問道,「娘子,松老掐算的準確麼?萬一皇帝不是風溼症,我們給他喝了蜈蚣血,豈不是活活毒死他了?」想著皇帝渾身發黑的慘狀,我不由得渾身一激靈。

「相公,放心啦。」娘子撒嬌說道,「松老萬年修為,難道算不出這麼點小事?你就去給皇帝治病,放心吧。」

我撒賴說道,「不行,我一個人去有些怕,娘子陪我一起去。」

娘子被我摟住腰,難以脫身,嗔道,「相公,別鬧了。我懷孕之身,怎麼出入皇宮啊?乖,你自己去吧。皇帝的病好了,一高興就賞你一個宮女也說不定。」

我聽娘子這麼說,更是搖頭,堅持道,「不行,娘子一定要和我一起去!」我心裡存了個念頭,要讓皇帝以為娘子是治好他病的關鍵,而且要讓皇帝封賞娘子一個名號,這樣將來法海就算找上門來,有皇帝在背後撐腰,他也要顧忌三分。可是又不能和娘子明說,為了將來對付法海未雨綢繆,所以我只能死纏懶打,拉著娘子一起去面聖。

我向蔡太師說了我的意思,太師聽說我能治好皇帝的病,大喜過望。連忙帶我和娘子進宮。皇帝身體抱恙,不能接見金國使者,蔡太師自己最是提心吊膽,此時能治好皇帝,他怎麼能不喜?

我騎馬,娘子坐轎,向皇宮行去。經過大街的時候,我在街邊人群裡看見兩個熟人,他們似乎也在看我。

「嚴家法嚴會長麼?還有徐熙大夫?」我騎在馬上高聲叫道,路邊的兩人果然是他們,雙雙震驚地看著我,嘴巴足可以塞下一頭牛。

「許、許大夫?你、你怎麼和當朝太師一起並騎而行?」嚴家法和徐熙來到我馬前,嚴家法結結巴巴問道,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敬畏。看來我的身份在他的眼裡已經變得高貴無比了吧?和太師一起騎馬!

蔡太師低眼觀看馬前的兩人,問道,「許大夫,此二人是你的故交?」

我下馬拉著嚴家法和徐熙一陣問候,對太師隨意說道,「兩個杭州的哥們,都是大夫。這位是嚴家法嚴會長,三皇祖師會的魁首。這位是徐熙大夫,杭州名醫。」

嚴徐兩個向蔡太師行大禮,老蔡看都不看,對我催促道,「許大夫,快點去面聖吧。童太傅已經在等我們了。」

我向嚴家法、徐熙歉然一笑,「二位請到梁王府行園等我,我就住那裡。小青在行園,兩位找她就行。我治好皇上的病,回去和兩位再敘。」

徐熙聽說我要進宮面聖,已經明白我是去幹什麼,急急說道,「許大夫,陳安時大夫和鬍髯客大夫都被關進了天牢,我和嚴魁首進京就是為了營救三皇祖師會的大夫們。請許大夫一定在皇上面前求情,放過那些無辜的大夫啊!」

我點頭答應,讓嚴徐二人別急,等我的好訊息,策馬奔向皇宮。進宮之後,發現世子趙汲竟然也在宮裡,那柄吳鉤劍竟然不離身,帶在腰間。世子看我的詫異眼神,笑道,「大哥,此劍是皇上御賜,無需在宮門解劍。」難怪,除了皇帝御賜的寶劍,其他人連根鐵絲都不能帶進宮裡呢。

圍著皇帝的是貴妃、童太傅還有一個小皇子,皇帝看著我,淡淡一笑,「聽太傅說,你是天下第一神醫,定能解朕的病痛,可是真的?」

「呵呵,草民能解陛下的病痛是真,這天下第一神醫是假。」我笑著回道。童太傅看我敢和皇帝耍貧嘴,臉色一冷,瞪了我一眼。我假裝不明白,看著童太傅,用眼神詢問他。皇帝一笑,對童太傅說道,「童卿,不必拘禮,許大夫是民間奇人,朕很是想和他聊聊。對了,你說你不是天下第一,那誰又是呢?」皇帝問我說道。

「呵呵,陛下,天下第一是我娘子,白素貞!她自幼隨同梨山老母學道,道法精深、醫術超群,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本領。草民的醫術一般是師傅傳授,一半是娘子傳授。」我大聲對皇帝說道。娘子聽到我信口胡吹,身子一顫,不知道我目的何在。我看了娘子一眼,示意她不必擔心。

皇帝看了看娘子,微微驚訝道,「許夫人好標緻的美人,貴氣盈盈,有如觀音寶相,朕閱人無數,還是第一次見到許夫人如此的奇女子。看你已然懷有身孕,就不必跪拜,免禮平身吧。」

娘子謝過,我也起身,開始給皇帝診脈。其實早知道他得了什麼病,但是必要的場面也要裝一裝,為了顯示我醫道高明,我只用一根手指搭在皇帝的手腕脈關上,閉目凝神,嘴角還掛著一絲笑容。童太傅看著我的手法,也是吃驚不已,嘖嘖稱奇。

「陛下,您得了風溼症!」我睜眼斷然說道,「請問陛下可是周身疼痛,痛入骨髓,無法抑止?陛下的肩、膝、肘、胯關節最是嚴重,出現紅腫之狀,而且癢痛難熬,不知草民說得對麼?」

皇帝激動之極,連連點頭,「對,就是這樣,朕都快被這病折騰瘋了,日日夜夜的痛個沒完。愛卿快替朕診治啊!」皇帝一激動,拉著我的手大叫愛卿,弄得我尷尬道,「陛下別急,草民的娘子有靈藥,可以治好陛下的頑疾。」

娘子拿出蜈蚣血,用手沾了一滴,懸空畫了一道靈符,印向皇帝胸口。皇帝看到懸空漂浮的靈符,泛著殷殷血色,驚奇不已。等到靈符透過龍袍印在他身上,一股涼氣從胸口處遊走他周身百穴,風溼痛瞬間被驅除。這是蜈蚣血的奇效,更是娘子施法加速藥效發揮,才能創造這個奇蹟。皇帝騰一下站起,繞著龍椅急走十幾步,開懷大笑。

「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神醫,嗯,第一神醫眷侶!」皇帝大喜讚道。娘子和我相視一笑,齊齊拜倒謝恩。童太傅對皇上躬身說道,「陛下,許仙大夫夫婦二人,何止是神醫,簡直是神仙了。您看許夫人剛才凌空畫符,神妙無比,簡直是神仙手段。」

皇帝大笑,捋著鬍子說道,「大宋有許氏夫婦如此神仙眷侶,何愁我大宋不興?許大夫替朕治病有功,朕要大大封賞。還有許夫人,也一同封賞。許仙,你可有什麼願望?朕一定滿足你。」

我低頭大聲回道,「陛下保證滿足我麼?」

皇帝一愣,四周大臣和貴妃都露出詫異之色,不知道我怎麼敢如此問。皇帝點頭,淡淡說道,「朕一言九鼎,你說你的願望吧。」

我抬頭大聲說道,「許仙的願望就是陛下能長命百歲,大宋國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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