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兔一聽我的話,點頭大笑,「老大好主意!讓未羊星也出來,他的術和我的天媚術都是迷惑心神的法術,配合老大的金丹靈氣同時施展,法海一定中招!」
我帶著邪惡地微笑,對法海說道,「老禿驢,你這輩子是不可能懂得愛情是什麼。今天就讓你體驗一下愛情的附產品的滋味!對不起,問一句,不是處男還可以成佛麼?哈哈哈哈——」金丹靈氣透體而出,順著大地鑽入法海的身體。只見法海身子劇抖,雙眼神光迷離,臉上竟然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我心道,成了!
加速摧動金丹靈氣運轉,將六字真言的金色佛光裹起,送一部分入娘子和小青的體內,幫她們壓制金丹靈氣的催情作用。娘子和小青得到金丹靈氣的滋養,身子都恢復最佳狀態,我對娘子笑道,「娘子,仔細看戲,看看法海禪師,一代高僧,要如何醜態百出、顧影自憐!可惜啊,沒有錄影機,否則真該拍下來送到靈山給佛祖看看。」
法海滿臉通紅,艱難抵抗著金丹靈氣的侵蝕。卯兔星看火候差不多,雙眼盯著法海的眼睛,喃喃叫道,「法海,法海,看著我——」
法海聞言機械抬頭,卯兔星眼中粉紅色的光芒一閃,法海身子如同被雷擊,瞬間幻像飛舞纏繞心田,加上他被金丹靈氣攪亂了佛性禪定,竟然變得痴呆一般口水流下,忽而又怒目呵斥,羞怒交集。
我問卯兔星說道,「卯兔,你都給法海變了什麼幻象出來?他的樣子好傻啊。」卯兔星笑道,「老大,請看!」一道三尺寬的粉紅色幻鏡出現空中,卯兔星把法海眼前的幻象映入鏡中。幾十個天仙美女,身穿薄紗寸縷,圍繞著法海追逐嬉戲,更有大膽的仙女用手中飄帶挑逗法海,大跳豔舞。娘子和小青看了,都閉眼害羞起來,小青更是嘟囔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就對這些感興趣!」
我和卯兔星對視一笑,我輕輕說道,「卯兔星、未羊星,你們能不能把我腦子裡的幻影,投射到法海腦子裡,讓他看見!」
未羊星笑道,「沒有問題,老大不怕我們看見你的內心,儘管可以用法力聯通你和法海的心靈,老大想什麼,法海就能看見什麼!」
我心下大喜,陰笑道,「法海老賊,就讓你好好爽一次吧!」卯兔星、未羊星合力發動法術,我的心頭一輕,知道已經可以開始想像了。首先,把大學當年看過的倫理片想像一遍,看看法海的反應如何?
的叫聲出現在我的腦海,金髮美人和健壯先生的皮肉大戰,打得觸目驚心。我嘿嘿笑道,「一對不夠,來個群英會如何?」在我的想像中,健壯先生變成了法海,穿著和尚的袈裟,但是僅僅穿著袈裟而已,撲在金髮美人的身上,開始了齷齪的勾當。幻象法海醜態百出,討好著金髮美人,像條哈巴狗在金髮美人身邊轉來轉去。金髮美人拿起皮鞭,狠狠抽在法海身上,他卻發出滿足的叫聲,一邊在那裡閉目自淫。
卯兔星目瞪口呆,對我說道,「老大,你這幻象也太誇張了吧?這是地獄裡懲罰淫賊的手段嘛?」
我呵呵笑道,「這不是懲罰,而是誘惑。用最、最暴力的情緒,誘發人性的黑暗面!你看法海老禿驢的神情,是不是很好笑?」
法海的身子越抖越急,我加緊金丹靈氣輸入他體內,不過轉個圈又將靈氣收回。像當初用地靈針招呼金山寺的和尚一般,對法海展開刺激,法海的僧袍下已經出現了反應喲。幻象再變,無數穿著豹皮三點式的美女,走向法海,有人蹲下,有人摟著他的後背,展開全方位服務。幻象入腦,法海無論怎麼抵抗,幻象都是清晰出現在身邊。
猛然間,所有的美女消失不見,纏繞身體的玉臂變成斑斕的毒蛇,吐出血紅的信子,張開巨口咬向法海的咽喉。法海四周緊接著轉入黑暗,淒厲的鬼嘯響起,震懾其心神。突然從興奮的高峰跌入恐懼的低谷,我冷笑想道,「法海老禿驢,七情六慾的衝擊之下,看你的佛法還能堅持多久!」
天空辰龍星靈氣耗盡,迴歸十二星象。我手持松紋弓、梅花箭,微笑瞄準法海,低聲道,「gmeover!」利箭射出,一分十二,狠狠釘入法海的體內,帶著法海的身子飛行了幾十米,落地釘落在地。
我長吁一口氣,散去靈氣。頭頂上的紫金缽盂沒有了法海的控制,緩緩飛回法海身邊落下。天地恢復顏色,遠遠旁觀的知府大人和眾多衙役都是震驚不已,知府沒有想道我一介儒醫竟然有如此驚天動地的本事,看到法海被我用箭釘在地上,臉色慘白衝我說道,「翰文老弟,國公爺,你可闖了大禍啊!法海禪師是當朝國師,你怎麼敢殺他?」
我盯著法海,冷冷道,「法海老賊沒有那麼容易死,我補他最後一箭,才能送他上西天!」
法海此時心神大亂,又被我用箭鎖住身子,難以閃避。我彎弓搭箭,默頌鎮魂咒,這一箭下去法海的魂魄就要被徹底打散,魂飛魄散!
娘子猶豫道,「相公,不要殺人。」
我搖頭道,「娘子,法海為了對付你我,不惜使手段迷惑皇帝頒下花石綱,更中傷賢臣,動搖大宋國本根基。此賊不除,天下難安!」
娘子有些內疚,淡淡說道,「法海雖然可惡,但是他一心除魔衛道,頑固不化,畢竟還算個本份僧人。我們殺他,會不會——」
我冷笑搖頭,「本份僧人?娘子錯了,難道不記得摩呵迦葉,不記得彌勒佛的悽慘尷尬處境?西天靈山早就沒有本份僧人了,法海對付你我,根本就是私心作祟,為了他的功德,可以早上靈山。說不定這其中還有其它的天機玄妙,我和娘子不知。但是法海這禿驢,絕對不是好東西,今天不能再放過他,留下禍根!」
利箭出手,弓弦脆響的聲音,似乎是法海的喪鐘。眼看法海的眉心祖竅就要被射中,梅花箭忽然一頓,飛入高空不見。天空金光四射、霞光四溢,蓮臺飛落,南海觀世音端坐其上,寶相莊嚴。她手裡持著我的梅花箭,對我微笑道,「許施主,看在貧僧面上,饒法海一命。法海乃是佛祖親傳弟子,靈山榜上有名的羅漢,若死在你手下,憑添無窮麻煩,還望施主三思!」
娘子見到白衣觀世音,跪倒在地,誠心叩拜道,「弟子白素貞,見過大士!大士對弟子的指點回護,弟子叩謝了。」娘子拉著我的手,央求道,「相公,大士開口求情,就放過法海一命吧。」
我看著白衣觀世音,那慈眉善目的笑容後,究竟是真心愛護我和娘子,還是別有陰謀?我實在猜不透。我緩緩問道,「觀世音菩薩在上,許仙一事不明,只要菩薩能解釋明白,我就放過法海。如果菩薩也說不明白,別怪許仙不領菩薩的情。」
觀世音還是一臉慈祥,對我說道,「施主儘管問來!」
「菩薩當初指點娘子入世報恩,法海也是佛門弟子,又是佛祖親傳,我就不信他不知道菩薩你對娘子的指點。為什麼法海非要將娘子鎮壓在雷峰塔下?難道娘子入世,被鎮雷峰塔,根本就是佛祖、菩薩導演的一齣戲不成?」我此言一齣,娘子、觀世音和法海齊齊靜默,我斜對著觀世音,暗暗攥緊了手中的松紋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