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嫂現在的狀況極為不妙,我懶得再和診所裡的年輕醫生糾纏,跨上一步點住董大嫂的頭頂穴位,注入一股靈氣。董大哥關心妻子,顫聲說道,「許老弟,你有把握麼?我老婆不會、、不會有事吧?」董老哥有些擔憂,遲疑看著我,想要阻攔。
我對董老哥笑道,「老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會恩將仇報害了大嫂的。大嫂現在的情況危急,只是輸液根本挺不到救護車來。我自有辦法救人!」
董老哥明白我說的是實話,狠心跺腳道,「許老弟,你治吧,老哥都靠你了,一定要救回你大嫂的命啊!」
我點點頭,將董大嫂手背上輸液的針頭拔下,點了她腕關穴道止血,拿著針頭注入靈氣,淺淺刺入董大嫂頭部的穴位。靈氣絲絲沁入,董大嫂的腦部供血充足,我將她身子翻過,一路順著後背刺下來,活血通絡。本來不用針頭,我也可以辦到,但是在屋裡的村民有幾位,讓她們看了我不用任何工具,就將垂危的董大嫂救治回來,難免要多些麻煩的傳言,所以我才特意選了一根針頭。
哪知道我掩飾靈氣功效的一舉,落在剛才那個年輕醫生眼裡,他兩眼放射狂熱的光芒,興奮叫道,「金針刺穴?天啊,您竟然是個中醫!太高明的手法了,我今天真是大開眼界。」年輕的醫生看樣子也就是大學畢業沒幾年,不過估計歲數比我要大。我隨口笑道,「我姓許,會幾手家傳的中醫,不算什麼。有時間可以交流交流,互相印證。我對西醫也很感興趣!」
年輕的醫生不住點頭,激動道,「我姓林,香港醫大畢業生,在甜水村這裡當實習醫生。以後請許醫生千萬要指點我針灸技術,這種高明的中醫技術,掌握的人已經越來越少,簡直就是醫學界的國寶啊!」
我微笑搖頭,繼續給董大嫂治病,她在我的靈氣疏通血脈之下,急性中風緩解,呻吟一聲醒來,扭頭看見董老哥,親切笑道,「老頭子你回來了,我剛才還想著你,結果腦子一暈就睡著了。這是怎麼了,你們請醫生來了?謝謝二嫂——」董大嫂渾然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那叫醫生的二嫂喜極而泣,拉著董大嫂的手,哭笑道,「沒事就好,你嚇死我了!幸好你老公回來,否則我都要急得跟著你一起去了。」
董大哥摟著大嫂一陣流淚,不過流得都是喜淚,高興道,「老婆,你的福氣好啊,我今天帶來許兄弟一家人,他家傳神醫妙手,及時救了你的命。老婆,許老弟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董大嫂聽了,方才知道自己出了狀況,感激地衝我道謝。我笑著攔住,說道,「大嫂,董大哥救了我們一家人的命,我又救了您,咱們是有緣分的人,不用客氣。」
娘子抱著小福寶,笑著道,「是啊,我們一家和董大哥、大嫂有緣,才會相聚。大嫂身子剛好,我錦上添花,再送大嫂一個見面禮好了。」娘子右手畫個靈符,靈氣盤繞光華閃閃,靈符飛入董大嫂的身體內。外邊看不出變化,可是我卻能感覺到,董大嫂體內多了一股勃勃生機,那是娘子福壽印的功效。娘子感激董大哥救了我們,才會對董大嫂投桃報李,可是我卻不由得苦笑,村民們看著娘子的手段,都睜大了眼睛,剛才那熱心的二嫂驚道,「大仙?這位好漂亮的阿姐,你會仙術對不對?大仙啊,大家快來拜見——」
娘子慌忙解釋笑道,「不要誤會,我不是什麼大仙,只是學過幾年道——」我急忙打斷娘子,她要說學過幾年道術,會畫符而已。可是這不是古代,她那麼說更會引來無窮麻煩。我慌忙解釋道,「各位村民鄰居,不要誤會。我老婆學過幾年氣功,剛才她是給董大嫂發功,清除一下體內毒氣而已。我老婆不是什麼大仙,大家千萬別誤會!」
二嫂如何肯信,一口一個大仙,就是董老哥和董大嫂也是對娘子另眼相看,恭敬之極。我衝娘子苦笑一聲,心道,「唉,這裡是香港,人們對大仙有一種痴迷的崇拜。黃大仙、李大仙在香港有過百萬的信奉者,娘子露了這種神奇的法術手段,理所當然被村民們崇拜了。」
好容易將狂熱的二嫂等人送走,董老哥安排我和娘子、小青休息,小青問道,「這裡的人好沒有見識啊,在大宋道士們誰不會畫符、請乩的皮毛手段,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我耐心向娘子、小青解釋道,「親愛的,小青,你們不明白。千年之後,人們對鬼神的信仰已經變了,轉而相信科學,崇尚無神論,大多數人對法術認為是騙人的把戲,只有極少數人還會痴迷信奉神鬼。香港這個地方比較特殊,這裡的人對神鬼信仰比較執著,但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也基本是不相信鬼神的。剛才老婆你露了一手在他們看來神乎其神的法術,難怪那些三姑六婆會發狂了。」
娘子點頭歉意道,「老公,我明白了,以後我不再隨便用法術。」
我摟著娘子笑道,「沒有關係,好老婆,你做的對。董大哥對我們有救命之恩,我也是用靈氣幫董大嫂治病,只不過要掩人耳目一番。老婆下次施法,不用那種引人注目的,換成無影無形的,就可以了。」
小青大聲說道,「好,我記住了。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人發現我用了法術,我保證!」
我對小青的保證不敢全信,特意提醒道,「小青,你要是飛出去玩,記得注意天上的飛機。現代人類利用飛機也可以飛翔,不要將飛機撞下來,那可是會害死幾百人的。」
小青點頭,興奮道,「飛雞?現在凡人坐著飛雞上天,那種雞一定很大吧?」
我點頭,「是啊,很大。波音飛機、麥道飛機,都能裝下幾百人。空中客車最厲害,一架就好幾億美元呢。」
小青睜大眼睛,想像著飛雞的樣子,有些不信說道,「那麼大的雞,平時裝在多大的籠子裡養呢?它要是下蛋,豈不有一間房子那麼大?」
我總算聽明白小青的話,哈哈大笑,捂著肚子說道,「小青,你自己飛去機場看看就明白了。飛機不下蛋,只是喝油就能飛,哈哈哈哈——」
董老哥熱情款待,我和娘子、小青一起享用了一餐廣東粵菜正宗料理,吃得連連點頭。董老哥笑道,「許老弟,等明天我去菜場買蛇來燉湯,那才滋補呢!」
娘子臉色立變,小青手裡的筷子喀嚓一聲捏斷,董大嫂笑道,「小青好大的力氣,這麼粗的筷子也弄斷了,我再給你拿一雙。」
董老哥常年在外,眼色厲害,已經發現了娘子和小青的不妥。我尷尬解釋道,「董老哥,千萬別買蛇。我老婆屬性是蛇,天生愛蛇。我姓許,她姓白,她總是覺得我們和歷史上的許仙、白娘子一樣,所以對蛇格外有好感,從來不吃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