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侯門女》小說信息

香囊(第2頁,共2頁)

字體:

當時在位的還是先帝,下詔追封她為皇后,歸葬於衝帝陵,上諡號為貞靜皇后,也算為她守了那麼多年的望門寡做個了結。王璩不由緊緊握住那些香囊,無色已經準備退出去,王璩的疑問還是問了出來:「既曾是貞靜皇后所居,為何不被封鎖?」

無色的笑容有些奇怪:「大師臨坐化之前,上表朝廷,稱自己一生於社稷無功,這些曾住過的院子、起用的什物都無需封存,留給後人,也算是積德之舉。」原來如此,王璩垂下眼,看著手裡的香囊,香囊刺繡的十分精緻,裡面的香被這一捏之下,好像已經碎了。

這香囊竟是用針線封住口的,王璩拔下頭上的一根銀簪挑著那些線,這線縫的很緊,王璩好一會才把它們挑開,拆開來裡面除了有一塊香餅之外,在香囊側面微微的凸起,像是幾個字。

王璩湊近了仔細看,果然是用和香囊同色的絲線繡出來的小字,若不是絲線細微的凸起,還看不出那些字來。字分六個,一模一樣的,恨。

王璩差點驚叫出聲,恨,恨的是什麼呢?要有多大的恨,才會用紅色絲線繡出這樣的字來?又要有多說不出口,才能只把秘密藏在香囊裡?

看著剩下的那幾個香囊,王璩不想再拆開了,裡面只怕不是恨就是苦,用五十年的清修,從紅顏到白髮,死後得到一個追封。只怕她生前,清修之所,也遍佈了皇家的耳目,讓她有口也說不出來,只有在做香囊的時候,把恨意密密縫在香囊裡,用這種別人看不到的辦法來宣洩心裡的恨。

「姑娘,宋姑娘她們來了。」白書的聲音響起,接著淑華和謝姑娘走了進來,謝姑娘一張臉都還白著,不等坐下就嚷道:「這寺裡竟會進來賊,實在是太想不到了,我要讓人回去和我娘說,讓我回家,不在這住了。」

淑華的唇彎了彎,接過白書送上來的茶,沒想到淑華膽子這麼大,王璩心裡奇怪,謝姑娘已經拉住王璩的手:「王姐姐,要走我們一起走吧,宋妹妹她說要待滿一年才走。」原來是拉不到淑華來拉自己了,王璩把謝姑娘拉了坐下:「謝妹妹,我也不能走的。」

謝姑娘更著急了:「不能走?姐姐,你可比我尊貴多了,這寺裡要有了賊,我們可怎麼辦?」淑華嘆氣,王璩無奈,現在就算再怎麼勸她她也不會聽,索性聽她唸叨吧。

謝姑娘唸叨了半日,見王璩她們都不肯走,跺了跺腳:「你們不走,我可要走。」說完就跑了出去,還能聽到她讓丫鬟作速收拾東西的聲音。

淑華搖了搖頭:「謝姐姐總是這樣,難道不明白這寺裡怎麼樣也不會讓我們出事?」王璩應了一聲,和淑華又說幾句別的話,淑華突然皺眉:「不過我就奇怪,這賊怎麼這麼大膽?」這話很無意,卻戳中了王璩的心事,楚國公是爬牆頭的小賊,王璩又想笑了,不過淑華可比不得白書,王璩忍了又忍才把那笑意壓了下去,面上依舊淡然地和淑華瞎猜一通。

搬到這個院子,每到夜裡除了各人帶的下人外,無色還專門讓四個尼姑來陪她們起坐,月亮越來越圓,王璩再沒有像前幾日一樣趁著夜間出去過。

這日王璩正在抄寫經文,白書走了進來:「姑娘,晟王世子夫人來這寺裡做法事,聽說有幾位姑娘在這寺裡清修,請姑娘們過去前面一見。」來這寺裡做法事的人極多,也有幾家威遠侯府的親戚來過,都曾請過王璩出去相見,不過王璩一概給了閉門羹。

白書見王璩只是停下筆,剛要說那奴婢就出去回絕了,王璩已經起身:「既是世子夫人,那我就去見見吧。」白書啊了一聲,但還是服侍著王璩出去。

晟王世子夫人不就是那小賊的嫂嫂?倒要去看看這位夫人是不是和她的小叔子一樣?院門外已等了兩個婆子模樣的,見了王璩出來忙上前行禮,王府出來的下人和公主府出來的也差不多,白書和她們應答幾句,從袖子裡拿出荷包賞了她們,就陪著王璩一同過去。

此時法事已完,世子夫人在一座小樓裡聽人講因果故事,門外服侍的都是王府裡的人,雖人數眾多,卻除了腳步聲什麼都聽不到的。

離得近了,偶爾能聽到傳來一兩句謝姑娘的聲音,看來她們兩位比自己到的早。王璩走了進去,坐在上面的美人就是世子夫人了,旁邊陪著的除了這寺裡的尼姑,謝宋兩位果然都在。

王璩剛要行禮,世子夫人已經站了起來挽住王璩:「妹妹可大好了,說起來都是親戚,這又是在佛門,妹妹又何需拘禮?」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