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屏聲靜氣等了很久,等不到王璩的回應才敢退了出去,看著外面的藍天白雲,白書嘆了口氣,都是親祖孫,這樣對上又是何必?
當然白書也不敢去勸說王璩,日子還是那樣平淡地過,轉眼中秋已過,通濟寺要做一場事,和以往那些小法事不同,這次是要追薦已逝的晟王妃,寺裡上下都忙碌起來。
聽說那日晟王府上下都要來,謝姑娘自從那日遇見趙夫人後,心裡也不知有了些什麼想法,安安穩穩地在寺裡清修,謝家的人來過幾次,見謝姑娘如此,都說姑娘清修一次果然好了許多,準備中秋就接她回去,可謝姑娘說要再參悟些佛法,等十月裡回去。
她既這樣說,謝太太也就由著她,只是又派來了幾個丫鬟婆子好再服侍她。直到這日晟王府來做事,一早王璩就見謝姑娘打扮的花一樣地過來,笑吟吟地約她一起去前面瞧熱鬧,王璩才明白這謝姑娘打的什麼主意。嫁進晟王府,這對謝姑娘來說,也算是一步登天,不過王璩可沒有這種心思陪她去,謝姑娘本就只是來邀約一下,巴不得王璩不去,見她不答應也不生氣高高興興地出門去了。
這寺裡去瞧熱鬧地人不少,離前面大殿又遠,除了偶爾能聞到的香火味道,連做法事的聲音都聽不到。這片寂靜裡王璩依舊抄寫著經文,直到抄完最後一筆才放下筆,端起旁邊的茶水喝了一口。
沒有人來,王璩也不打算喊人來,她起身走到門口,看著這彷彿空無一人的寺院,好像自己很久以來就和這種空曠有緣,從來沒有人陪在自己身邊。王璩長長地嘆了一聲,嘆息聲還沒消散,就聽到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如此美景,為何嘆息。」
是男子的聲音,王璩不自覺地握緊手中茶杯,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牆頭之上,坐著一個錦衣男子,他臉上笑嘻嘻地看著王璩,雙眼明亮如同星辰,不是楚國公陳安還是誰?
短暫地慌亂后王璩已站直了身子,說出的話裡帶有輕叱:「楚國公,雖說您位高權重,可也不能隨意闖入女子清修之所。」這牆並不高,陳安輕輕一跳已經到了地面:「王姑娘你這話說錯了,我不過是來探望人罷了,誰知這裡沒人傳訊,這才走了進來。」
王璩看向大開的院門,又看看陳安跳下來的牆頭,臉上不由露出促狹笑容:「不過就是個小賊,還說來尋人。」王璩臉上的促狹笑容看在陳安眼裡,如同春花開放一樣,他頓時忘了原先的目的,一隻腳已然踏出,王璩雖在說話,但眼並沒離開陳安腳上,見他踏出時候就後退一步,手放在門上,預備他有什麼動作自己就立即把門關好。
陳安不敢貿然進來的緣故就是怕王璩把門一關,自己再見不到她,見她這樣忙喊道:「哎,你別這樣,我不會對你如何的。」王璩半個身子都掩在門後,聽他這樣說腦袋探出來:「那你要做什麼?」
她雙眼明亮,聲音如同初春的黃鶯一般婉轉,陳安後退一步才道:「我就是想來問問你,你為什麼不肯嫁給我。」這個?王璩的眼睛瞪大,陳安見王璩露出一臉茫然之色,不由嘟囔道:「上個月我託大嫂去威遠侯府求親,結果回來說你要一心清修不肯再嫁。」
想都不用想,蘇太君又怎肯讓自己嫁進晟王府,王璩的眼神變的黯然,低頭不說話,這副模樣落在陳安眼裡頓時讓他起了憐愛之心,悄悄跨出一步:「這麼說,你並不是不肯嫁我了?」
王璩抬頭,眼神里有著驚訝,答應還是不答應呢?bx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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