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璩微頓一頓:「婆婆喜歡這位新姨娘喜歡的緊,也無需媳婦這個婆婆不喜歡的人在婆婆面前晃。」說完王璩揚長而去,氣的章母拍著桌子對服侍的人抱怨:「怎麼會有這種媳婦,去,你們把大爺叫來,我要好好問問他。」
服侍的人互看一眼,服侍了這些日子,也曉得章母是什麼脾性,就這樣還真想在大奶奶面前擺婆婆架子,又沒錢又小氣,要不是有汪媽媽的囑咐,誰會真的聽她的?還是服侍大奶奶好,又和氣又大方。
章母正在發脾氣的當口,有個婆子走了進來:「太太,黃親家那邊的黃大奶奶來了,說是來賀節。」聽到是女兒婆家的妯娌來了,章母把脾氣收了些,吩咐人請黃大奶奶進來。
黃大奶奶今年二十一二歲,進黃家的門也有幾年了,今兒一來是得了黃太太的吩咐,要著意結好王璩,二來呢也想借機瞧瞧自己那位未來的妯娌。敷衍了幾句就笑著道:「這邊大奶奶進門也半年了,我們都還沒見過,本是親戚該多走動多親熱親熱才是。」
王璩是在京城成的親,回來後本該也要請請親友的,但王璩一概以自己身體不好推脫了,不過請了幾個章家親近的親友,黃家這樣初結親的自然就沒見著。
章母聽到提起王璩,那肚子火更不曉得要往哪裡灑,冷笑著道:「你也別見她,她啊,身子不好不說,還從來不賢良,我究竟是娶了個媳婦還是請了尊佛回來。」黃大奶奶又是一笑:「大奶奶從小生長在京城,這邊住不慣也是常事,等慢慢的熟了就好了。」
章母聽黃大奶奶這話說的極熨帖,哎,怎麼別人家的媳婦就這麼好,唯獨自家的媳婦,身子差、脾氣壞,她沒有孩子就是上天對她的懲罰,等小桃生了兒子,看她還有什麼嘴臉在自己面前晃。
章母想的時候黃大奶奶已經起身往王璩這邊來,剛走進王璩的院子就見王璩扶了個丫頭站在簷下:「黃大奶奶好,方才她們才來傳報,倒讓我沒迎出去。」黃大奶奶忙行禮口稱不敢,雙雙站起時候黃大奶奶不著痕跡地打量了王璩一番,見她面白如玉,並不是那種久病的蒼白。身量苗條,一陣風就像能把她吹走,說話的聲音雖低,但吐字清晰,笑容和煦,看來那體弱一句不過是推辭。
兩人攜手進了王璩的屋子,不像章母那屋子擺的金碧輝煌,生怕別人看不出她有錢一樣,不多幾件古董擺設,屋中一個熏籠,滿屋只覺一陣暖香撲鼻。
黃大奶奶嗅了嗅,笑著道:「大奶奶這香是什麼香,平日倒沒聞見過。」王璩已經請黃大奶奶在熏籠邊坐下,接過她的手爐吩咐冷雲去添了些炭,笑著道:「這香是我一個長輩素日喜歡的,我出京時候她也送了一些,我聞著覺得沒那麼重的味道,這才點著。」
素雲已經送上茶水點心,有幾枚已剝好的黃柑特別顯眼,黃大奶奶心裡不由嘖嘖感嘆,果然是侯府出身,公主府長大的姑娘,這行動做派別人也比不上,更難得的是說話做事不帶一絲驕傲。黃大奶奶也曾見過幾個官職稍高一些人家出來的女兒,那股既驕傲又生怕別人看出來的矯情勁兒,實在是讓人說不出口。
шшш•ttkǎn•¢o
王璩也在打量著黃大奶奶,見她不過一會兒那初進來時稍微的無措就消失了,臉上不由露出笑容,自己那位小姑怎麼比得上她呢?
兩人說了幾句家常,黃大奶奶就道:「這樣奶奶來奶奶去的著實拗口。瞧著我虛長你幾歲,就稱你聲王妹妹如何?」王璩微微一頓,接著就道:「如此甚好,姐姐。」黃大奶奶面上露出一絲不自覺的得意來,兩人說起話來更加親熱,等黃大奶奶走的時候還拉著王璩的手:「妹妹,等到過些日子暖和了,你就到我們家裡去坐坐,雖比不上你們京城府裡的花園那麼大,也有幾株花。」
說著黃大奶奶聲音一低,湊到王璩耳邊:「就算受了什麼委屈,到我家裡去說,別人也聽不到。」這黃大奶奶真是個玲瓏人,王璩眼裡一亮,如果找不到舅舅而要離開章家,這黃家不也一樣可以藉助?
其實你們別催我加快節奏啊,發生的任何一件事情都對女主後來的決定起作用的。。。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