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璩的心一沉,抱住馬脖子的手慢慢鬆開,緊緊握住刀鞘,把刀從裡面拔了出來。塔叔已經在那裡釋出命令,讓四個人團團圍住王璩,剩下的人和那些人戰鬥。
??這樣的姿態更讓對方興奮,誰都知道阿蠻在德安公主心裡的地位,抓住了她就可以要挾德安公主,這真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個大餡餅。
??白龍衛雖然騎術精良,可是阿連懷德怕太過惹人的眼,只讓塔叔帶了十二個人過來。對方的人數已經超過百人,而且還在不停呼嘯招呼著人。
??喊殺聲四處響起,王璩抬眼望去,正好看見塔叔手起刀落,一條胳膊已經帶著刀飛上了天,那血盈滿了王璩的眼,王璩使勁握緊手,讓那聲驚呼不要從口裡發出,鎮定,一定要鎮定。
??雖然有四個白龍衛保護著王璩,但不停有人衝破他們的包圍試圖捉拿王璩。那四個白龍衛的身上已經滿是鮮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
??王璩面色蒼白,手卻一刻也不敢放鬆那刀把。塔叔又砍了一個敵人,回頭看見這樣,現在只有衝出去了,他和那幾個白龍衛做個眼色,對方明白,一巴掌拍在王璩騎的那匹馬上,馬猛地竄了出去,兩個白龍衛立即跟著她出去。
??對方見王璩試圖衝出去,立即把手放在嘴裡發出長長的呼嘯,跟著就有人追上去,塔叔帶著剩下的白龍衛在那裡阻止,一時戰團更亂。
??王璩不敢回頭去看,怕看了自己就沒有勇氣跑走,一手緊緊抱住馬脖子,另一手緊握刀把,耳邊只有馬蹄的聲音,心裡迴盪的念頭是一定不能落到對方手裡,不然什麼都完了。
??雖然塔叔帶人拼命抵抗,但還是有人衝上去追趕王璩,那兩個白龍衛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王璩的牙都要把唇咬破,這樣才能讓自己不發出尖叫。
??追趕的人越來越少,這時已經來到了一個岔路口,兩個白龍衛對看一眼,其中一個對王璩道:「姑娘,從這裡再往前走就是皇宮後門,王爺在那裡派了人接應你,我們倆從這邊走。」
??看著這兩個渾身是血的白龍衛,王璩知道這時說什麼都不是,拔轉馬頭往皇宮的方向去,兩個白龍衛往另外的方向走了。
??雖然只剩下王璩一個人,但耳邊沒有了那些呼喊,王璩更鎮定一些,把緊抱住馬脖子的手放開,用這隻手控制住韁繩,另外一支手緊握刀把,耳和眼都不敢停著,時刻不忘警惕。
??「哈,我運氣真好,竟然遇到了你。」怕什麼來什麼,就再快要到皇宮的上一個岔路口,王璩耳邊傳來得意的聲音,看著面前男人得意的笑,王璩咬牙,一踢馬肚就衝上去,那人沒料到王璩竟然不退後反而往前衝,愣了一下,趁他發愣的時候王璩一刀就往他心口戳去。
??那男人畢竟是在戰場上拼殺過的,比不得王璩的力氣小,雖然被王璩偷襲,但那手已經擋住,那刀只堪堪砍到了他胳膊上。那男人大怒,伸手就要抓王璩,王璩心都慌了,咬牙把刀往馬屁股上一戳,馬一吃疼就飛快跑了出去。
??王璩也不管這馬跑到哪裡,只是緊緊抱住馬脖子,當馬終於停下來的時候王璩才茫然看向四周,這是什麼地方?但絕對不是皇宮後門。
??看著這陌生四周,王璩的馬已經跑的脫力,發出一聲哀鳴,眼裡竟有淚水湧出。王璩下了馬,摸一摸馬的脖子,把韁繩扔掉就往前走,從現在看來,自己還在燕京城內,而經過的地方很安靜,那就說明東陽王的叛亂是在很小的範圍內,把身上已經髒汙的外衣扔掉,又擦乾淨刀上的血跡,雖然沒有殺死人,可是這刀的確挺鋒利的,有它防身也好。
??王璩的穿著歷來素淡,脫掉外衣之後看起來就跟普通的青唐女子沒有任何區別,王璩沿著小巷快速地走,不知道方向就靠蒙,如果能夠遇到熟人那就好辦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王璩雙腿已經乏力,但她不敢停下來,只是一直不停地走。東陽王叛亂的訊息燕京只怕全都知道了,沒有人出來看熱鬧,家家都關著門,這樣的安靜倒不像是剛剛發生叛亂的城市,而是深夜人人入睡的城市。
??王璩剛走過一戶人家,就聽到身後有人開門出來,這時候還有誰敢出來?王璩下意識地往回看,出來的是個年輕男子,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王璩,驚訝的神色溢滿了臉:「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鄙視我,為了讓女主遇到男主,我竟然用了這麼狗血的方法。
?明天想請假休息一天,可以嗎?人家好久沒休息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