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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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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德微微一笑,德安公主的眉揚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既是使臣,我就要讓你帶句話回去給大雍皇帝。」王安睿看著德安公主,德安公主看一眼阿連懷德:「我雖是青唐女子,我的夫君卻曾是你們大雍人,按了你們大雍的習俗,女子從夫,那我夫君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方才王大夫話裡多有不實之語,想來當日我妹妹的死必有內情,我們既是她的孃家人,就想問問大雍皇帝,這種事在大雍都是怎麼處置的?」

轟隆隆,王安睿耳裡如有數十個驚雷炸響,與之相比,知道初二死遁來青唐尋找到舅舅那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了。

以一國實際掌權者向異國皇帝問這樣的話,稍有不謹慎帶來的就是戰爭。德安公主笑的雲淡風輕,彷彿說出的是最簡單的話:「我也曾聽說過一些,遇到這種事情,平民百姓多是聚齊了人手去打一番。世家則是上表皇帝讓皇帝出來做主,我雖不才,卻也算一國之公主,究竟該怎麼選?」

如果真的到這一步,那麼威遠侯府就極其可能被犧牲,把威遠侯府丟擲來平息掉德安公主的怒火,這種事情是很常見的。自己當日全力維護的東西,最終卻變成讓自家陷入滅頂之災的開端。

王安睿面色煞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德安公主的話,德安公主雙目已向託德看去:「對不住的很,讓你來我家喝酒,誰知竟喝的這麼不痛快。」託德哈哈一笑:「這酒,喝的怎麼不痛快,痛快極了。只是這王大夫是隨我來的,自然也要我帶回去。」

德安公主又笑了:「那是自然,我不過是問王大夫幾句話,又沒要了他的命,南王你有什麼不放心的?」託德摸一摸唇邊的鬍子,但笑不語。王安睿已經從震驚裡醒了過來,對德安公主行了一禮:「下官不敢下斷言,公主殿下所要帶的話,下官這就回了驛站,命人快馬回國,稟報我主。」

這回答並沒出德安公主的意料,她微微一笑:「既如此,王大夫自便,我不送了。」王安睿如被人抽去魂魄一樣走了出去,託德又一行禮也就離開。

王安睿剛走到大廳外面,那呆滯的眼睛突然一亮,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王璩,看著兩年沒見的女兒,王安睿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王璩走過他身邊,微一行禮就往廳裡走去,這冷漠的一禮讓王安睿心裡閃過愧疚,卻又燃起希望,畢竟初二是自己的女兒,只要說服了她,最少可以保住家族平安。

父親的失魂落魄讓王璩有些嘆息,風度翩翩的王安睿一直為大家所稱讚,也不知道舅舅說了什麼才讓他如此失魂落魄?並沒有出德安公主意料,三天之後就有人來尋王璩,說是王大夫請她出去一敘。

德安公主看著王璩,眉一挑,去嗎?王璩的手在袖子裡變來變去,牙在下唇那裡咬了又放,終於開口:「隨舅母做主。」德安公主一笑:「你們父女團聚,怎能由我做主?」

王璩起身行禮:「祖母雖不慈,兒卻不敢先行不孝之舉。」德安公主寬大的衣袖在桌上晃過:「哎,大雍人總是喜歡這樣,去就去。」去了也好,總能再斷掉一絲念想,德安公主不在乎王璩恨不恨自己,可是不能不在乎阿蠻。

王安睿約的地點是一座酒,直上三,來人把王璩領到一間小包廂面前。王璩在門前停了停,積攢起勇氣才推開門,迎接他的是王安睿和煦的微笑:「初二,你來了。」

王璩站在那裡,過了半日才行禮下去:「見過……」那聲父親怎麼也說不出口,到了現在王璩已經無法再視他為自己的父親,見面不久的舅舅尚且能庇護住自己,但這個生了自己的人,卻是那麼的,王璩在心裡找著一個合適的詞語,懦弱?沒擔當?還是貪戀榮華富貴?

王安睿站起身,雙手扶住女兒的胳膊:「起來,你我父女很久沒見了,在乎那些虛禮做什麼?」王璩依言走上前,王安睿面前已經擺了一桌酒席,看見一碟狀元糕,王璩的眉微微皺了下,王安睿笑了:「這是你小時候愛吃的狀元糕,也不知道你現在喜不喜歡吃。」

說著王安睿拿起碟子裡的狀元糕招呼王璩坐下:「坐,別站著,就我們兩個不用這樣拘禮。」狀元糕,當日丹娘服藥之前就是先用狀元糕哄睡著了王璩,然後才服藥而去。王安睿沉浸在傷感裡,王璩的聲音響起:「敢問王大夫尋小女來有何話說?」

作者有話要說:我對蘇太君沒語言了。。。bx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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