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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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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蠻的臉上有可疑的紅色,但很快就偎到德安公主身邊撒嬌:「阿孃,我不要嫁,我要跟你在一起。」德安公主被女兒這樣一說就心軟了,點一下女兒的額頭:「阿蠻,不行的,總是要嫁的,選個你看得上的少年郎?」

阿蠻依偎在德安公主身邊,什麼話都沒有說,等了好久德安公主才聽到她開口:「阿孃,你說要是討厭一個人,現在又覺得他不討厭了,那要怎麼辦?」女孩子的小心思啊,德安公主笑了,湊到阿蠻耳邊:「是不是朝魯那個傻小子?」

阿蠻的臉又紅了,卻沒有說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覺得朝魯不那麼討厭了呢?可是當初自己是口口聲聲對曼陀羅說絕不會嫁給朝魯的,說出的話怎麼能反悔呢?阿蠻的額頭皺的很緊,德安公主看著女兒露出溫柔的笑,朝魯是阿蠻唯一能入眼的男子,可是皇后有意讓朝魯娶琪琪格。能和南王再結一門親事,東平郡王自然是高興的。

用手按了下額頭,德安公主決定不告訴女兒這些事,拍一拍她的背:「你啊,喜歡朝魯就去和他說,我們青唐的女兒家,哪是那樣不敢開口的。」喜歡就是喜歡,來什麼瞻前顧後呢?

阿蠻心中升起喜悅,跳了起來就要往外走,德安公主看著女兒的背影,當年的自己也是這樣?好像比阿蠻還要衝動些,不對,自己哪像阿蠻這樣不會想別的呢?往事,竟然有些記不清了。

不知道阿蠻去找朝魯說了什麼,王璩只覺得那天阿蠻回來的時候有些神不守舍,自己遞過去的餅她也沒接住,臉上露出的笑容很甜,但這種甜和平時有些不一樣。就像,王璩在找著合適的詞,像是自己還在威遠侯府的時候,有一次午睡醒來聽到白書和冷月在那裡說悄悄話,說的是一個小廝,偷偷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冷月臉上露出的笑,就和阿蠻臉上的笑是一樣的,還帶了些微的羞澀。

少女懷春,感覺自己竟從沒懷春過,也不對,當年對楚國公也曾抱過一點點的好感,但也僅此而已。阿蠻是個藏不住話的人,見王璩不說話只看著自己笑,已經蹭到她身邊:「姐姐,你說嫁給朝魯好不好,會不會被人說?」

王璩拍著阿蠻的背,臉上的笑有幾分揶揄:「嫁給朝魯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一點,你要不嫁給朝魯現在你會很不高興。」阿蠻笑的更羞澀了,把頭埋進王璩懷裡不肯說話。

朝魯能娶阿蠻,南王自然是贊成的,至於之前皇后的意思,畢竟沒有定約,東平郡王的女兒也不愁嫁,只有當做皇后從沒說過這種話,畢竟婚事就算是在青唐也是由父母做主。

婚期定在來年三月,阿蠻不用像大雍的女子一樣要每日都為自己做嫁妝,可是嫁衣是要預備的,王璩曾答應過給阿蠻做一件最美的嫁衣,從大雍來的最好的料子,德安公主翻出自己箱底各種皮子。還有珍珠和寶石,所有的材料攤開在那裡,一片光華燦爛。

先給阿蠻量身,再把衣料裁出來,衣領處要用貂皮,腋下用的是白狐皮,滾腳處要拿天馬皮配,珍珠和寶石鑲嵌在上面。這是青唐貴族女子常見的嫁衣,王璩還要在領上滾腳處都要繡上各式的花,每日忙著為阿蠻的這件嫁衣忙碌,不知不覺日子又往後過了兩個月,嫁衣堪堪成形,還要往上面繡花,再往上面鑲上珍珠和寶石。

阿蠻看著面前精緻的嫁衣,已經說不出話來,這不過是件半成品,等到完全做成,真的就是燕京最美的嫁衣了。德安公主拍一拍女兒的臉:「你到明年三月可不能長胖,不然這衣衫可就穿不上去了。」

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她們的話,朵哈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一看來人德安公主就驚訝地道:「出什麼事了?」青唐官制已經建成,和大雍官制有些不同,除宰相外,只建樞密院,樞密院下設三司,此外還有專管部族的帳官。

來人竟是樞密院的副使,沒有什麼軍國大事,怎麼他會來這裡?副使來不及行禮就道:「大雍遣來使團,使團大概還有三天能到燕京。」又遣使者,這大雍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德安公主的眉皺起:「大雍遣使也是常事。」副使又丟擲一句:「邊關來了軍報,大雍陳兵三十萬在邊境。」

三十萬?自從十八年那一戰,大雍已經很少陳這麼重的兵馬在邊關,這次如此,是準備先談呢還是先打?打又從哪裡開始?德安公主的頭揚起:「好,我就看大雍有沒有膽子打這一戰。」

副使這才把最重要的一句話說出來:「此次大雍的正使乃是他們的宰相。」上次晟王來使不過是代表規格極高,而宰相出使必有大事,德安公主眼裡透出驚訝,大雍此行目的為何?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就是大雍和青唐最重要的一段戲了,和談。大規模打戰是不會的了,小規模衝突會有一些。打打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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