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撥出一口氣,伸手握住婉柔的手,婉柔頓時覺得自己面上火辣辣地,這個人從此後就是自己一生一世的依靠,此時溫熱的雙手傳來的情意勝過一切。婉柔沒有照平日一樣把手抽出去,而是看向廖知府的方向,聲音有些發抖但還是極力發出聲音:「小女子與劉郎,從小定親,從沒想過什麼榮華富貴,劉郎不負我,我怎忍辜負?」
??婉柔的聲音不大,話裡還帶有顫抖,但屋裡的人還是聽的清清楚楚,劉安把婉柔的手更握緊些,看向眾人:「妻不負我,我怎能負她?」
??好,王璩拍桌子讚了一聲,接著就看向廖知府:「廖知府,這邊既沒退親,又拜了花燭,就該成全他們夫妻。你也有子女,難道你的女兒你就甘心送去被人糟蹋而不發一言?」廖知府被王璩說的面上一紅,戚王惱怒起來,上前就指著王璩的鼻子:「你這婦人,簡直就是胡言亂語,明明是他家許了我的,進了王府還算糟蹋嗎?」
??王璩並沒害怕,邵思翰已經擋在王璩跟前:「王爺金尊玉貴,從小學習禮儀,該曉得有些話不能說,算來算去,不過是陸家矇蔽了你,以一定了親的女兒說沒定親想攀上王府罷了,王爺又何必來尋郡主的晦氣?」
??邵思翰戚王卻是不陌生的,怎麼說他們兩人也算表兄弟,從小見過的,戚王冷哼幾聲:「原來是你,論職位論身份,都論不到你在這裡說話。」邵思翰眼裡閃過一絲陰霾,但那陰霾很快消失:「下官奉命跟隨郡主,郡主若有閃失那也是下官的職責。」
??戚王被說的啞口無言,王璩微微一笑,瞧向廖知府:「廖知府,這事的罪魁也有了,不過是有人想借機討好王爺罷了,廖知府,你還沒有決斷嗎?」廖知府低頭微一思量已經曉得該怎麼做,對王璩打一拱道:「是,這事的罪魁已經有了。」
??說著變了神色,喊了一聲:「來人,把那矇蔽王爺的人拿下去。」久在門外等候的衙役應諾一聲,進來就要抓人,可不曉得抓哪個?廖知府指向陸大郎,衙役們上前把他雙臂剪起,陸大郎啊了一聲就哭了出來:「王爺、王爺救命啊。」
??戚王心中惱怒他辦事不利,哪裡聽見他的聲音,更不會迴護他,只是冷哼一聲任由衙役們把他帶下去。廖知府已經走到婉柔夫妻跟前哈哈笑道:「你們夫妻也算好事多磨,日後定會和和美美,一生永無波折。」劉安握住婉柔的手並沒放開,和她雙雙跪下道:「多謝太尊美言。」
??林二奶奶瞧著陸大郎被拉下去,心裡有幾分不忍,但在這裡自己說不上話,直到婉柔夫婦行完禮起身,才聽到王璩說話:「該送入洞房了。」淑媛又拍手歡叫,此時卻比不得方才,丫鬟們七手八腳簇擁著婉柔夫妻進去,還伴隨著陣陣歡笑。
??林二奶奶等人走完,上前含淚對廖知府深深道個萬福:「老太尊在上,小婦人的兄長不過是一時糊塗,還望太尊讓他吃幾日苦頭就發還寧家。」廖知府的眼還是瞧著王璩和戚王,戚王見自己看中的美人被從眼前奪走,氣的幾近吐血,對王璩怒目而視。
??王璩微微一笑對廖知府道:「這是自然,不過是做給人瞧的,誰不知道內裡是怎麼回事?戚王,您說是不是?」這一句把戚王差點氣死,指著王璩除了會說個你字就再沒別的。
??王璩看向廖知府:「你也別害怕,戚王大人大量,這種小事他怎會放在心上,況且再好的美人送到他府裡,也不過就是三日五日,新鮮勁過了也就過了。」這是給廖知府吃定心丸,廖知府又連連作揖:「郡主說的是,下官身為一方父母,自然要為民做主。」
??王璩含笑,戚王除了憤怒再沒別的情緒,直到廖知府告辭出去,戚王才咬牙切齒地道:「你這樣行徑,我要去陛下面前告你。」王璩冷哼一聲:「你告啊,你強奪良家女子為妾,險些鬧出人命,我要是你,只會懲罰管家,說他們做錯事情鬧的你名聲不再,怎會再嚷嚷的眾人皆知。戚王,難道你嫌你的日子過的太舒坦?」
??戚王敵不過王璩的伶牙俐齒,憤怒之下只得拂袖而去,王璩舒一口氣,回頭和邵思翰雙眼對上,兩人相視一笑,什麼話都在這笑裡。
??劉家第二天就來接了新婚夫妻走,劉母還到王璩跟前謝了又謝,見劉母對婉柔沒有芥蒂,林二奶奶總算放心下來,這件事算是處置圓滿,沒白廢了一番周折。
??王璩就在這別墅內住了下來,轉眼荷花已殘,桂花開始飄香,坐在桂花樹下,風一吹來,花落如雨,滿身都是香味,如同仙境一般。邵思翰踩著滿地的桂花走到王璩跟前,把手裡的一封信遞了上來:「京裡來信了,說讓我回京,另有任用。」
??作者有話要說:呼呼,下章回京了,回京後該處理的處理完,就該奔著結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