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知道你的意思,不過,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明白地說出來啊?」離開那群牛頭人後,烏多斯.那平向李天抱怨道。
「我這人有一說一,心裡有什麼都藏不住的,要是討厭你,我的臉上會看得出來的,你不知道嗎?」
「我想我現在應該是看得出來了。」烏多斯.那平苦笑道,「我知道你非常地討厭那幾個老傢伙,其實我也很討厭他們,他們連弱肉強食的道理都不清楚,還在大叫吃掉他的人太過於卑鄙,難道,當初我們要先跑到他們跟前跟他們說,明天我們就要過來打你們了,你們準備好啊!」
「那平哥哥好好笑,哪有這樣的人啊!」聽到烏多斯.那平的話愛琳嬌笑起來。
「不是你那平哥哥好笑,是那幾個老傢伙可笑。」烏多斯.那平糾正愛琳的話。
「他們不願面對當日的過失,所以才會不停地找藉口,其實他們比誰都明白是什麼原因讓他們落到今天這地步。」李天淡淡地說道,「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我說的所謂同盟而有對我們的和解有什麼看法,其實,你身邊有一個強大的敵人存在,對你來說是好事而不是什麼壞事,你明白嗎?」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只是想幫他們牛頭族邁過那道坎而並不真是想要幫他們來打擊我們,雖然你心裡也期望著他們能團結起來,這樣對我們熊族來說也是一個牽制,這我都明白。」烏多斯.那平出的是出自於內心的笑,「我想,你在那個大6上一定寂寞得緊吧?」
「當然。」李天也笑了,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不然怎麼會在不瞭解你們的實力之前我就親自過來了?」
兩人說完竟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你們熊族真正大戰能動員多少軍隊進行參戰?」李天的問話有點唐突了。
「要是我說我們熊族可以動員出三百萬的大軍,不知道你信是不信?」烏多斯.那平真真假假地說道。
「從上次你帶過來的那支大軍來說,我相信他們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戰士,因此你說能動員三百萬的軍隊,我一點也不奇怪,但你的精銳,怕就是你帶著的這支了。」
「我這支部隊都是在身經百戰的戰士中挑出來的,這支部隊的規模你也看到了,雖然你的戰士比他們強悍,但我敢說,只要你們敢出城,就再回不去了。」
「不錯。」李天笑了,有這麼一個強敵在,死亡帝國以後就不會那麼輕易地沒落下去,從某種方面來說,熊族、死亡帝國,他們彼此都是需要對方的。
「你們可以用十個戰士甚至更多來換我們一個。平時一個對上你們十個,我相信你的戰士不是我們死亡騎士的對手,但在戰場上,一個對上十個就成問題了,我不會傻到讓我的這些兄弟陷進這種爛仗中去,要打,我也會在運動中跟你打,揮我們騎兵快的優勢,而不是跟你玩對攻,我們的戰士渴望榮譽也很愛惜面子,但要我以付出他們生命為代價來獲得,我是絕對不會去做的。戰爭說起來很複雜,其實又簡單得很,只要你最後還站著,你就是勝利者就是英雄,誰理你中間是怎麼砍掉對手的。」
「有你這麼一個敵人,最是讓人頭痛,你不會按一般人的常理來辦事,而是用自己認為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來獲得自己所想要的一切,我寧可這輩子都跟你做朋友,而不是做對手,我還是那句話,只要我還在這個位置上,死亡帝國在的地方,我們熊族絕不先挑起紛爭。」
「你也不錯。」李天笑了起來,「假以時日,你將毫無疑問地成為一個掌控大局的高手,你現在欠缺的不過是經驗罷了,你也許會成為我的朋友,但你始終都是我最強大的一個對手。」
「既是朋友、又是對手,有意思!」烏多斯.那平大笑起來,「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能和你成為朋友,至於對手什麼的,那也不重要了。」
「對手的含義有很多種。」李天也笑了,「一種就是敵人,一敵介於敵人和半敵人之間,另一種就是能促進自身展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