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話一齣口,納多族的大王和族長同時抬起了頭對視了一眼,他們不知道李天的意思怎麼樣,但這是世仇,要他們放下那可不容易。
「不知道陛下想怎麼處理這事?」大王好不容易把這話說出來。
「我是想問問你們地意見,我也知道我們納多族和他們之間地仇恨不是一天兩天了。」李天巧妙地把納多族說成了我們。
「陛下,我們納多族、、、、、、」族長話沒說完就放聲大哭出來。
「族長,我知道,我知道,我這不是問你們意見了嗎?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這次找你們來,也是想商量一下怎麼解決他們。」李天趕忙安慰起族長來。
「陛下,我們想先聽一下陛下有什麼打算,行嗎?」納多族地這個大王還真不簡單。
「我的意思很簡單。」李天喝了口水,看著幾個人都抬著頭看著他,說道,「他們跟我們納多族的仇恨是難解的了,這我明白,你們現在是帝國的一部分,帝國當然要站在你們的角度看這個問題,不過,我並不贊成動更大的戰爭,去滅了他們四個族。」
看著納多族的幾個頭頭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李天接著說道,「據我所知,延大王的褐坦族和你們並沒有太深的仇恨,他們由於離你們較遠,動對你們的攻擊也是最少的,而且,延大王並沒有亂殺你們的族人,不象其他三個族。至於這三個族,我的看法就是,給他們一點顏色,最少,他們的三個族長頭人什麼地,必須要被處死。至於他們的族人,除了抵抗的,其他的我們能不能就放過他們?」
幾個納多族的頭頭都低下了頭,細細地想著李天的話。
「我並不要求你們一定要依我所說的去做,我只是不想讓納多族地戰士們再有損傷,而且,他們三個族群的人數太多。若是要全部消滅地話,勢必激起他們的全力反抗。若我們真要徹底地消滅他們三個或是四個族群。那其他的小族會怎麼看我們呢?當然,要給他們的軍隊一點厲害瞧瞧,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納多族的勇士可不是他們輕易可以撼動的。」
「陛下,我們想過了。」幾個人坐到了一起,說了一會話後,大王站了起來。「我們就聽陛下的,只要處死他們地三個頭人,我們就放棄向他們報復,以後都是帝國的一分子,我們也不會去排擠他們。」
「好,好,你們能這麼想,那是最好了。」李天沒想到。納多族的幾個頭頭可真是太可愛了。
「陛下,若是我們堅持要報復,您會支援我們嗎?」一個長老小聲地問道。
「會,我會把我們納多族武裝起來,並派人來訓練你們,然後把情報給你們。我們帝國不能出面直接去做這事,你們應該明白,若是我直接派帝國的軍隊參戰,你們應該知道這個大6上的其他族會怎麼看你們,我只能儘量地創造一個看似合理的、公平的環境,讓你們一雪仇恨。」
「謝謝陛下。」小個子長老眼裡流出了眼淚,他當然知道,他們納多族的世仇不能由帝國出面去解決。
「你們能理解我,那是最好了。」李天因為解決了這事,心裡也高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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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納多族地戰士再次與部署太過於靠前的三個部族的聯軍生了混戰。這次,李天派過去的那幾名將軍被調回去敘職了。是由納多族的副將管理著部隊,沒想到就生了這種事。
納多族放手狂攻,將不敢全力反擊的三個部族地聯軍四十多萬人打得節節後退,納多族的戰士往前推進了三十多里才停了下來。
這一仗,納多族的戰士以付出傷亡近六萬人的代價,徹底擊潰了三個部族的聯軍四十餘萬人的部隊,三個部族其他地方的軍隊在沒調過來之前,這剩下的二十餘萬人是不可能再抵擋得住納多族的攻擊了。
李天沒有想到,敵軍以優勢兵力都沒能擋住納多族武力進攻。在納多族的全力進攻之後,一支經過挑選地納多族地精銳戰士在帝國精靈斥候的帶領下,迅穿過戰場地另一側,隱匿進入了三個部族的腹地,他們是前去刺殺那三個部族的頭人的,李天可沒有想到要大聲嚷嚷要人家把頭送過來。
戰場上,讓三個部族想不到的是,死亡帝國不僅立即把納多族撤了回去,還公開將三個動這次進攻的納多族副將捉了起來,送到了死亡帝國進行關押。李天這一舉動,不由得讓三個部族驚疑不定,不知道李天在搞什麼鬼。
這三個副將當然不是送去帝國關押,他們是被李天送到了帝國的訓練營裡了,對外則說是違反軍紀,關押候審呢。這只不過是李天的一個策略而已。
而這次進攻,死亡帝國並沒有派軍隊參加,這也讓這三個部族的頭人們認為這是納多族的將領趁死亡帝國控制不嚴而私自起的報復性打擊,他們不知道,死亡的陰影,已悄悄籠罩在他們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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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銳的帝國精靈斥候的帶領下,這一支百人的精銳戰士很快就到達了三個部族頭人的指揮要地,現在,他們要等的,就是天黑了。
而李天也做得很徹底,在納多族撤下來後,立即把他們調到了與延大王相接的防線上,三個部族的地方現在是由帝國的騎兵接防了。
當那三個頭人被刺殺後,李天知道,他只要趁亂去接收就什麼都解決了,根本就不用費多大的勁了。三十多萬納多族的勇士的進攻,早把這三個部族的軍心都打散了,再說了,見識過死亡帝國騎兵利害的他們,也不可能有膽量去攻擊這支無敵的部隊。
解決這三個部族後,這個大6基本上就剩下延大王了,現在納多族的勇士全調到了延大王的防線上,延大王現在估計著也在頭暈著了。
明天,就是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