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鳳傻眼了,怎麼與兩個男子同住一間,望著大家往樓上走去,她微笑著搖了搖頭,無可奈何地跟在後面。
等丹鳳進了房間,侍衛們已經將床鋪好,要讓太子上床休息。
慕容太子轉身望著丹鳳:「丹鳳姑娘,你是傷員,睡床鋪吧。本王與趙太醫打地鋪就行。」
「太子殿下,這不妥吧?」
秦驍望著太子,似乎有些猶豫,直到慕容徵瞪了他一眼,才沒敢再說,轉身收拾行旅去了。
丹鳳更是為難,睡床上吧,有些對太子不尊,睡地鋪吧,怎麼可能同找太醫睡在一起呢。思索再三,也不推卻,自顧自朝床鋪走去。
「嘿嘿嘿!便宜你了。先別忙著睡,我看看傷口,包紮一下,再配點藥給你。」趙太醫用手理了理頭髮,一雙眼睛閃爍著狡黠的亮光,臉上掛著頑皮的笑容,故意慢騰騰地走到床前。
丹鳳朝太子瞥了一眼,恰好撞上那雙驚愕的眸子,急忙躲閃。不料,波光瀲灩的麗眸又讓太醫捕捉到了。立即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眨啊眨的,心中「咚咚咚」地亂敲鼓。
「唉!這是怎麼啦?」她好恨自己不能平靜下來,乾脆將頭轉向窗戶,再也不看房間裡。
「咦!很疼嗎?該不是流淚了吧?」
這該死的趙太醫偏偏故意逗她。
她忍著不答話,太子卻忍不住了,英氣逼人的面孔此刻張得紅紅的,全然沒了以往的霸氣,顫著聲音輕輕地問:「怎麼啦?真的很疼?」
「瞧瞧,瞧瞧,太子似乎比你還要疼呢?」趙太醫說著故意在丹鳳的傷口上吹了吹,然後咧嘴一笑,「喲!快好了,真是神藥啊!你可得感謝我祖傳的秘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