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鳳相信,剛才妖精一定還對蟒哥幹了什麼,不然他不會見了自己就逃,是人是鬼還是妖,她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飛快地穿上夜行服,臉上蒙了黑紗巾,輕輕摸了摸戒子,然後,提氣一縱,迅速飛身躍起,彷彿一隻展翅的鳥兒一般,瞬間越過了高聳的屋頂,憑藉輕功到了「胡笳館」胡麗娜的房頂上,輕輕地解開瓦片。
於此同時,一個暗影落在了屋頂的另一邊。
夜風拂過臉頰,透著一股刺骨的涼意,而丹鳳的眼中卻燃燒著熊熊怒火。
夜深人靜,除了丹鳳自己的呼吸之外,胡笳館別院毫無生息,彷彿連蛐蛐都已睡去。只有院門上風燈,鬼火一般帶來蕭瑟冷寂的感覺。
難道不是她?丹鳳正在疑惑。
「吱嘎」一聲,內間房門開啟了一條縫,裡面有朦朧的燈光透出。
透過門的縫隙,丹鳳向裡間瞧去,剎那間面紅耳赤,驚詫萬分。
燈光下,一左一右兩個黑黝黝的大漢,光溜溜地躬身站在不著寸縷的胡麗娜旁邊,用嘴在舔舐傷口。每舔一下,那傷口就復原了不少。漸漸地,被舔過的地方出現了白皙的皮膚。
大漢的身後站著一位中年人,個頭不高,卻是兇悍異常。見胡麗娜已經恢復如初,中年人一揮手,兩個黑溜溜的大漢抬起頭來。
丹鳳一驚,急忙捂住嘴唇,屏息凝神。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陰森恐怖,猶如地獄的鬼燈。莫非它們是鬼?為何它們的舌頭有復原功能?